“你既然這麽承諾,老子就沒什麽說的了。”林武笑了起來。

但很快,又下了驅逐令,讓顧家的人回去休息。

顧長歌頓時拜別。

林家議事廳中。

林瑤臉上的羞紅都沒散去,不依不饒的道:“父親,你今天說那句話,未免也太讓人尷尬了。”

林武瞪了一眼林瑤:“糊塗!”

林瑤道:“我倒是覺得長歌說的沒錯,他家有沒有皇位要繼承,講究這些作甚?更何況,我沒想這麽早生孩子。”

“所以我說你糊塗!”林武的手指差點指在林瑤的眉間上:“顧家現在的確是沒有皇位要繼承,但未來呢?”

“未來?”林瑤楞了一下。

苦笑道:“我沒想那麽遠。”

林武道:“你以為以顧長歌如今的天賦,這區區寧陽城困得住他?”

“當然困不住。”林瑤微微搖頭,傲嬌道:“今日的情況,你們又不是沒有看見,他隻要點頭,就可以直接進入上三宗,並且成為最核心的弟子,區區寧陽城算是什麽?就算是整個大燕,都困不住他。”

“所以……他的未來不可限量!”林武神色凝重:“更何況,今天那些大人物之所以拿出玄級的武技,臨走時又擺明了要庇護於他,你們真的以為隻是因為顧長歌的天賦?”

林瑤驚訝道:“難道不是?長歌可是今古後唯一度過了九輪洗禮的絕世天驕!難道不值得他們拉攏交好?”

林武微微搖頭:“以他們的身份地位,就算顧長歌再如何的天賦逆天,但也終究隻是一個沒成長起來的晚輩,還不值得他們如此。”

林家的高層頓時都愣住。

林武篤定道:“所以,我敢斷定,他們之所以交好顧長歌,庇護於他,應該是被人交代過了。”

林家大長老驚道:“莫非是上三宗的宗主親自?”

林武搖頭:“不可能是宗主!”

他掃了眾人一眼,道:“不知你們可否對那個女性前輩的身份有所猜測……”

“女性前輩?”

眾人順著他的思緒去猜測,但猜不出什麽。

林武道:“一千五百年前,殺到三郡十室九空流血漂櫓的血娘子!”

血娘子這個稱呼一出!

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竟然都覺得毛骨悚然!

隻因為,那真的是一個狠人!

殺夫!

殺子!

殺父!

殺母!

屠盡所有親族。

隻因為受到了欺騙與背叛。

“必然是她!而她無論是在洪荒宗還是萬劍宗,可都是首席供奉,就算是宗主在她麵前,都是晚輩!沒人能命令她叮囑她,所以……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斷定,必然是聖地之人交代他們庇護!”

“聖地?”

“怎麽可能……”

“天呐!顧長歌的潛力,莫非真的有那麽恐怖嗎?”

“家主,你是不是猜錯了!要知道,那可是聳立在雲端之上的聖地啊,坐看北荒沉浮。歲月變遷萬萬年,都屹立不倒的不朽勢力!真的會為了一個不到雙十年華的少年,特意叮囑。”

林武篤定道:“我篤定!必然是!”

所有人都知道自家家主的性格。

對一件事,如果沒有完全確定,斷然不會這般開口。

頓時都被嚇到了,對視一眼後,都覺得林家真的走了狗屎運!

若是這顧長歌真的成長起來。

在整個北荒,豈不是任由他林家橫行?

“女兒,不得不說,你的眼光真的很好,很好!”林武在歎息:“事實上,我一直知道你心悅於他,他被廢之前,我也期望你與他能結秦晉之好,但後來……”

林瑤道:“你當時撮合我和各家少主,也是心裏有他……也幸好,在他被廢的時候,我從未放棄過他。”

“父親一生,謹小慎微,思慮萬全,唯獨差點做錯了這能奠基我族族運的大事。”林武苦笑。

最後更是對著林瑤拜下:“多謝你的堅持,我林家怕是真的要崛起了。”

“父親你這是作甚?”林瑤趕緊跳開:“我是真的心悅於他,他是龍我陪他笑傲風雲,他是蛇我就陪他泥層裏作伴,沒有算計。”

“就是因為你沒有算計,所以他才會真心對你。”林武笑著,話語突然一轉:“所以現在,你還會認為,為父的那一番話,是無的放矢嗎?”

林瑤臉色又羞紅了。

“你一定要盡快的生下他的孩子。”林武再次叮囑:“當然,我的建議是,等他選拔之後,你和他一起進入聖地之後,你就為他先生一子,而後送回來……你明白為父的苦心嗎?”

林瑤羞澀的低下了頭,但也沒說什麽拒絕的話。

隻不過,她想的卻不是什麽嫡子嫡孫。

本來就覺得,能給顧長歌生個孩子,是她的福氣和期盼,所以也沒什麽好拒絕的。

顧家。

顧長歌房中。

顧長歌看著柳映漁,道:“你現在這裏休息,我稍後就來,要去安排一下明天要做的事。”

柳映漁臉色微變:“夫君,你是怕我泄密嗎?”

“什麽鬼。”顧長歌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我是怕你累,既然你不累,那就和我一起去吧。”

議事廳。

顧晨等人都在等候,看見顧長歌帶著柳映漁一起來,也都報以微笑。

“明天,召集聯盟中的所有家族,圍住城主府。”

顧長歌直接命令。

眼中盡是寒光和殺意!

關於城主府這場戲,演了這麽久,也該謝幕了。

眾人領命。

顧長歌又看向顧晨,道:“父親還請你對外宣布,柳家是聯盟長老席一員,誰敢動柳家,聯盟將拒絕與其發生一切合作。”

顧晨眼眸微眯:“你是想插手郡城了?”

顧長歌道:“已經注定是為敵了,早晚沒什麽區別,更何況,映漁跟了我,總要庇護她的母族,這件事,還請二叔上心。”

顧今朝點了點頭:“侄媳的母族,我會上心的,你放心就是。”

“還有這東西。”顧長歌再次掏出一條魚龍:“父親你將它分了,暗中送給你覺得靠譜可以拉攏的族群;顧家終究是底蘊淺薄,想要後來者居上,必須要團結一切可團結的家族或者勢力,這些事,麻煩你和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