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道源石都開出來了。

但最初看的那一塊,顧長歌並未開啟。

他認為這塊道源石中,會有出人意料的東西存在;所以哪怕店家各種**,他都隻是笑笑,將之收入空間戒指中。

店家失望,他也看出了,這塊沒有開啟的道源石。

才是今日顧長歌選擇道源石之最。

但他不能,不敢強迫。

“你認真對比收據。”店家叮囑顧長歌:“在正式拍賣之前,我們還會與你比對一遍。”

柳映漁接過收據,認真仔細的比對,還提出了意見,讓收據更嚴謹與規範。

這讓店家的臉色都略微不自然了。

柳映漁做事未免太嚴謹!

收據上,甚至於精確到丹藥有多大,克重多少等。

他本來還想,從丹藥上刮下一些粉末,轉賣出去呢。

但現在根本不可能了。

“顧少好福氣,有兩位賢內助。”店家真誠誇讚。

顧長歌哈哈笑了一聲,道:“那我們先走了。”

“你就不看看我們店內的道源石嗎?比你選的那些更容易出貨。”店家開口。

顧長歌也心動了瞬間。

但最後他還是告辭離開了。

見好就收這個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如果再開出什麽好東西來,那就太顯眼了。

也許石坊後麵的大人物,都會對他出手,將他囚禁起來,隻為了讓他看石。

長街上。

三人都很開心。

身懷巨款,再也不用束手束腳,想買什麽就買什麽了。

唯獨跟在身後的張響,很不開心。

他堂堂張家少爺,完全淪為小弟了。

身上掛滿了兩女的戰利品。

事實上,兩女分明可以將它們收進空間戒指中,但就是故意如此,為的是小莫張響的銳氣。

在張家付出天大代價,將他贖回去之前;還要跟在身邊不知道多久。

不聽話可不是好事。

“哎喲喂……這不是我們的張少嗎?這是怎麽了?這麽不堪?”

就在顧長歌三人,站在一個攤子前,與攤主講價的時候,一道戲謔聲傳來。

“李曉!你在犬吠什麽呢!”張響咬牙。

臉上鐵青一片。

狠狠的將身上的東西,全部摔在了地上。

顧長歌眼神微寒:“看來你還是沒搞清楚自己的狀況。”

張響惡狠狠瞪了一眼顧長歌。

“奴仆就要有奴仆的樣子,你做這個凶狠的模樣嚇誰呢?”顧長歌嗤笑。

直接喝令張響跪下。

但這一次,張響咆哮著抵抗來自於冥冥之中的壓迫,竟然是將自己的舌頭都差點咬碎了,也不想跪下。

“咦……他還真成你的奴仆了?”旁邊一個少年開口。

顧長歌看了一眼這少年,沒有理睬,看向張響,道:“你老實點!至少在你還是奴仆的時候,別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

“那小子,我在和你說話呢,你沒聽到?”少年臉上出現不喜。

他的出生來曆,和張響旗鼓相當。

並且一直是死對頭。

隻不過從沒有在張響身上討到好。

現在見他落難,自然是要落井下石。

但心中也有不爽。

對他們這種人來說,生來就高人一等。

哪怕他不爽張響,但至少與他是同一個階層的人。

顧長歌算什麽?

折辱他們這個階層的人。

那就是不知好歹。

“你又算哪根蔥?”顧長歌冷冷望著李曉。

柳映漁道:“清寧府府主二子,二世祖一個。”

顧長歌挑挑眉。

李曉冷哼道:“知道我的身份,那就好說了,你這個奴仆,本少買了,開個價吧。”

“李曉,你在找死嗎?”張響勃然大怒。

李曉傲然道:“奴仆,不就是和豬狗一樣,可以任意由主人買賣嗎?我按照規矩行事,有錯?”

顧長歌興致勃勃的看著兩人鬥嘴。

但很快,戰火又惹到了他身上了。

李曉冷著臉:“本少與你說話,你總是不答,是對我不滿嗎?”

顧長歌嗤笑一聲:“本座這奴仆不賣。”

“你敢不賣?”李曉愕然!

他沒想到,他已經‘友善’到這一步。

都沒有命令顧長歌交出張響。

而是願意,付出一些代價交換了。

這顧長歌竟然還敢這麽不領情。

“怎地?我聽過搶錢的,還沒聽過搶奴仆的,你要嚐試?”顧長歌睨著李曉。

“狗膽!和你們這種底層人真的無法溝通。”李曉怒了,嗬斥道:“你認為他會甘願做你奴仆,也許現在正憋著殺意呢,你這是在給你遭劫你可知?”

顧長歌回過頭去。

索性不理他了。

攤子上,有一個破損很嚴重的葫蘆,看上去不起眼,但顧長歌卻是知道,這葫蘆另有乾坤。

是一件強大的空間法器。

他在砍價。

“你什麽意思?得罪張家的同時,你還要與我李家開戰嗎?”李曉更怒了!

他發誓,這輩子第一次這麽和善。

看上的東西沒有直接搶,而是用買。

顧長歌依舊沒有說話,直到將葫蘆收入囊中後,這才冷冷回眸,道:“我無意與任何人結仇,但也絕對不怕事。”

“你好!好得很!”李曉獰笑:“你等著的。”

這是一句狠話。

但唯有知道李曉的人才知道。

他說這句話後,就代表會和人死磕到底了。

張響內心冷笑,他從後麵,盯著顧長歌的後腦勺。

很想衝上去,將他破開。

這殺意第一時間被顧長歌察覺到了,轉頭就給了張響幾個耳瓜子。

抽得好不容易消腫一些的張響,臉上又出現了大大的膿包。

張響咆哮,怒吼,但都沒用。

“我知道你不服,不忿。”顧長歌冷笑:“但還是那句話,做奴仆就要有做奴仆的覺悟,你再這樣,我不敢保證你能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

張響臉色突然雪白!

他突然想到這個很嚴重的問題。

他現在是顧長歌的奴仆,顧長歌完全可以斬了他,而且有天道誓言的存在,他還不能反抗。

“我知道了。”張響咬牙切齒道。

顧長歌不在多話了,但讓他失望的是,幾乎逛遍了整個鬼市,依舊沒有找到至陽陰水。

也許真的隻能在拍賣會上去看看了,他已經不太抱有希望了。

這東西太寶貴了。

也許隻能去打造次一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