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前往瑤池聖地去索要至陽陰水。
顧長歌認為,自己還沒那麽大的臉麵。
之後顧長歌就沒有再走出客來居,隻專心於修煉。
當然,柳映漁和林瑤依舊四處閑逛,現在兩人都是名副其實的富婆了,發揮了女人買買買的天性。
但兩女也並非是胡亂花費;買的東西幾乎都是傾向於顧長歌實力提升。
房中。
顧長歌汗出如漿。
他依舊做不完龍術的一個完整動作,這很容易讓人氣餒!
但在這個上午。
他連續堅持做了整整四遍龍術。
到第五遍的時候,他突然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從腳心處湧現出一股巨力,蔓延向他全身上下。
並且在此時,顧長歌明顯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經脈粗壯了不止一倍。
若說之前他的經脈像是潺潺溪流,那麽現在就是通暢無阻的小河流。
經脈至關重要,可以提升修煉的速度,攻擊的速度,運轉靈力的快慢等。
“轟隆隆!”
就在此時,有天劫陡降!
密密麻麻的雷霆如雨點轟來!
紫炎與子少兩人都震怒了。
他們敢肯定又是顧長歌這小子導致。
但當他們看出,顧長歌是修為大進,真正邁入淬體極境後,兩人又都不做聲了。
“怎麽辦?”子少詢問。
紫炎道:“替他短暫的瞞過這一次天劫,至少要拖延天劫降臨的時間。”
“說的是,這些天劫若是全數落下來,整個鬼市都會被劈成虛無。”子少也點頭認可。
這是兩尊斬我境的大物!
兩人都祭出法寶,遮掩了顧長歌的氣息,讓天劫突然失去目標,就這麽散去。
屋中。
顧長歌驚覺自己突破進入極境,敢肯定自己的戰力提升數倍不止。
可刹那後,他就覺得,自己被天劫盯上,正在他發愁,生怕引來天劫,導致鬼市覆滅從而引來子少兩人的懲罰的時候。
他看見了兩個法寶飛來,鎮在他雙肩上,遮掩了他進入極境的氣息。
頓時他就明白,這是兩位前輩再出手。
趕緊起身拜下,以示感謝。
“這小家夥,還真是出人意料。”子少輕笑著,他眼中盡是欣賞。
“我認為需要改變對他的態度,我現在可以斷定,他幹係著我北域的未來,甚至是整個大陸的未來,值得我們傾力培養。“紫炎滿是鄭重。
“你認為該如何?”子少問道。
紫炎略微沉默片刻,道:“選拔後,將他帶往戰場吧,那個地方最是殘酷,但也最讓人成長。”
兩人短暫沉默!
所謂的戰場。
並非是簡單的恩怨是非之說。
那是是人不可知之地,涉及到紀元與種族之間的恩怨。
……
“這就是極境之力嗎?”顧長歌欣喜異常!
他無比確定,現在的他,一拳就能轟殺引靈境二重天以內的任何敵人。
進一步感知後,他更確定,極境並非是單指戰力,而更像是一種獨立出來的境界,當他使用極境之力後,他的靈魂和意識好像升華了。
那是一種難以描述的狀態,需要實踐如證明極境的威能。
“鬼市隻有一天就結束。”顧長歌低語。
走出鬼市後,不可能缺少戰鬥。
張家和郡守府都容不下他。
多的是生死之戰。
一夜無話。
第二日,顧長歌明顯感覺到,鬼市中的人更多了。
攤子也更多了,擺出來的東西也更多了。
他知道,這是鬼市最後的一天,真正的大人物來了。
長街上。
顧長歌略顯震撼的看著擺在麵前的武器攤子。
攤子上;竟然都是王級的戰器。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這種神兵,果然非同凡響,遠非是靈級可比。
“請問這兩內甲怎麽賣?”顧長歌詢問。
他看出,兩女都對這兩套內甲很感興趣。
內甲呈現瑩白之色,以不知名的鱗甲為主體打造,給人一種厚重的結實感,防護力應當很驚人。
“一百萬下品靈石一套。”攤主道。
顧長歌咂舌!
這種價值,簡直嚇死人!
難怪非要到最後一天才擺出來;因為除了最後進入鬼市的大人物外,真的買不起。
“老板,兩套我都要了,你便宜點。”顧長歌開口。
兩女都麵露焦急。
柳映漁道:“夫君……沒必要。”
林瑤也道:“太奢侈了,王級的內甲,哪怕是凝魂境強者的攻擊都能擋下,根本沒必要。”
“就因為防護力很好,才要購買。”顧長歌心中有擔憂。
他的仇人都很強。
如果他是孤身一人,他什麽都不怕。
但兩女跟在他身邊,他不得不多考慮一些。
“老李出品,概不議價。”攤主很強勢。
“老李鍛造鋪?“柳映漁此時突然開口。
攤主詫異看了一眼柳映漁:“郡城來的?”
“是。”柳映漁開口,同時對著顧長歌道:“這是一位很非凡的煉器大師,鋪子坐落於郡城,但就連郡守前輩都不見。”
顧長歌來了興趣。
將內甲捧在手中,端詳半晌後,道:“前輩果真凡人!可惜煉器術略有瑕疵;否則這內甲的品質必然更上層樓。”
“哪裏來的不知死活的狗東西!也配點評李大師的傑作?”就在此時,一個冷峻的少年突然走來,冷聲道。
顧長歌瞥了一眼這少年,沒有理睬。
少年重重冷哼:“李前輩,這兩套內甲晚輩要了,賣給這種信口雌黃的廢材,那就暴殄天物了。”
顧長歌眉頭一皺:“買東西總要講一個先來後到吧?”
“嗬。”少年嗤笑一聲:“看你這窮酸樣,你確定你買得起?”
顧長歌眼神微冷:“瞧不起誰呢?”
“就是瞧不起你,你能如何?”少年譏諷,但看向老李的時候,卻是恭敬有加:“前輩,請輕點靈石。”
他直接摘下空間戒指。
但老李卻是鐵青著臉,道:“老朽煉器半生,還從來沒人敢說老朽的煉器術有瑕疵呢!今日不說個清楚,老子不賣了!”
少年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你還不趕緊跪下道歉?耽擱本少購買內甲,你有幾條命能賠得起?”
“你在犬吠什麽?”顧長歌嗬斥少年:“有你說話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