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大鼎。
鎮壓時間長河;橫渡萬古虛空。
最終被一個獨行的劍客撿起了;這劍客本資質平平毫不出彩。
可自從撿到這口鼎之後,一路逆行而上,直登帝境上。
最後這尊劍帝似羽化了,傳承等盡數化作宇宙塵埃伴隨著那口鼎,遊**於諸天萬界中。
最終一個傳承選中了主人。
“原來如此。”顧長歌低語!
他手掌攤開,葬神鼎出現於掌心中。
並且此時,葬神鼎上微光閃爍。
那是八道光暈。
但在顧長歌的眼中,他們更像是即將綻放的花苞。
就像是在歲月長河最上遊,有人栽種下果樹,要於此紀盛開結果。
就在此時,八個光暈真的化作了有形的果實,無量金光照耀。
這些金光,極為恐怖!
當其出現的時候,時空炸開,一幕又一幕恐怖到無法形容的畫麵叢生!
這些畫麵中,有點點星光飛起,竄入顧長歌的眉心內。
“啊……我的頭……好痛!”
顧長歌突然慘嚎!
他像是被一分為九了!
同時出現在不同的紀元中。
他像是真的曆經了萬古,於各個最輝煌與慘烈的紀元中征戰!
“夫君,你怎麽了!”
“夫君!”
柳映漁和林瑤都焦慮了,連連喊道!
但就在此時。
那從花‘果實’中飛起的星光,也有少數竄入林瑤與柳映漁眉間!
兩女頓時都沒動靜了!
隻不過她們的氣息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在飆升!
時間流逝!
“我是誰?”
“我是古今第一神?”
“不對不對,我應該是無始仙王!”
“滾!所有人都是配角,無始算什麽?唯有我無終之神,才是諸天之主!”
“哈哈……無終之神?算什麽東西?萬靈歸屬唯有輪回,唯我輪回神王……”
顧長歌的識海此時快要爆炸了!
一個又一個恐怖到能讓諸天萬界刹那成塵的意識,在識海中作亂!
那是八團模糊的意識。
幻化出人形!
分明每個人使用的神通,結出的道果皆不同。
但他們竟然長得一模一樣。
“都給我閉嘴!你們算什麽東西?隻不過是我一個人在輪回,在轉世!”
顧長歌在怒吼!
他的識海像是要被蒸幹了,意識都快要被那八個人影吞掉了!
關鍵時刻,他努力顯化出靈魂之體,手持葬神鼎;要鎮壓一切!
“顧少主,我家少爺請你赴宴。”
就在此時,有敲門聲響起。
很恭敬。
顧長歌怒嘯連連!
整個柳家都快要坍塌了。
根本承受不住這種威壓。
並且,此時整個郡城,都被籠罩在一股極為恐怖的威壓中。
萬靈匍匐,鳥獸叩拜!
在郡城上空,一尊又一尊恐怖的幻影出現。
“那是……顧長歌?”
“天呐!怎麽可能?”
所有人隻要抬頭。
都能看見那些恐怖的身影,全都是顧長歌的模樣。
隻不過氣質截然不同!
隻有這點區別。
“都給我閉嘴!”識海中。
顧長歌忍受不住了。
持葬神鼎猛力砸擊其餘身影!
轟隆一聲。
八個身影全都散去了。
顧長歌恢複清明。
但此時,他陷入自我懷疑中。
“我究竟是誰?”顧長歌頭疼欲裂!
這一切難道隻是葬神鼎帶來的幻象嗎?
可為何那麽真實?
就像他真的橫貫了整部古史。
“夫君……”柳映漁笑了。
但笑出了眼淚。
“你是……青蓮……”顧長歌看著柳映漁。
但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另一幅風華絕代的麵孔!
那是一個女子。
曾經照亮了萬古青天。
被譽為第一神女。
“夫君……好久……不見。”
林瑤此時也開口,但她也在垂淚,同時惡狠狠看著柳映漁:“你真的很煩!你這個第三者!紀元都破敗了,古史都泯滅了,竟然也擺脫不了你。”
“月神!你說誰是第三者呢?我可是在夫君第一世的時候,就陪他逆戰九重天了!你才是名副其實的第三者!”柳映漁在咬牙。
“你們在說些什麽啊?什麽第三者,什麽第一世?”顧長歌驚悚:“難道……那些都是真實發生的嗎?”
他的頭又劇烈的疼痛起來了!
在那些模糊的畫麵中。
他送走了一個又一個摯友。
嚎啕哭著葬下了紅顏。
某個畫麵突然閃過!
他看見一柄天刀斬向他的識海。
他能看見,畫麵中,自己真的殺到油盡燈枯。
就在他以為自己必死的時候。
是一輪圓月撞開了天刀。
但那輪圓月炸開了,化作星骸四分五裂。
還看見,自己與一個絕世紅顏合力共戰從九天之上鎮殺而下的白骨巨手。
而後雙雙殞落。
……
“夫君……我們是你的妻子啊。”
柳映漁和林瑤都笑著。
一左一右,抱著顧長歌的手臂:“曆經萬古還能和你在一起,真好。”
兩女對視。
暗自都在咬牙!
連她們都沒死。
那麽哪位更不可能會死了。
說什麽第三者呢?
嚴格來說,她二人才是真正的第三者。
“蕭逸叫我們,那就去吧。”顧長歌忍住疼痛,他站起身。
出門看見,多處斷壁殘垣後,他驚詫!
但當他一步邁出,將地麵踩出一個深淵後,他頓時不敢置信!
“這是怎麽回事?”顧長歌心驚肉跳!
“你的力量……在慢慢回歸。”
“我的力量?”顧長歌詫異。
顧長歌頓時不敢邁步,甚至不敢動彈!
他感覺到自己體內那種浩瀚的力量。
那是一種,此時的他可以輕易撕裂天地,葬盡古今的莫測偉力!
他能明確感知到這股力量的存在!
可他想要動用時,卻又是毫無辦法。
“我究竟是怎麽了。”顧長歌在思索。
嗡。
就在此時,葬神鼎轟鳴。
從鼎中,有五彩的道則之力狂湧而出,灌注入他的軀體內。
這有點類似於傳說中的醍醐灌頂。
但他沒有半分不適,反倒是認為,這些力量,這些道則,本就是他的!
“是誰敢偷窺本座,找死!”
顧長歌輕嗬。
手突然探出。
刹那撕裂了空間,蔓延了千裏,當那隻手掌收回時,掌心中已經鉗住了一個怪物!
這真的是一個怪物。
渾身都是腐肉,四肢與軀幹明顯不是同一物種,黏合處有醜陋的針腳。
“又是你們這些肮髒的東西。”
顧長歌一把攥死怪物。
但說出這句話後,他都短暫的愣住了!
類似的怪物,他好像在某次的畫麵中見過。
可為何,他卻是那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