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宋軍攻城的手段太多太猛烈了,本來守城的自己根本沒有任何辦法,根本不像是自己在居高臨下,利用有利的地勢打擊宋軍,反而像是自己處於劣勢地位被宋軍肆意**一樣。

攻防戰開始到現在,還不到一個時辰,西夏就已經死傷過了兩萬餘人,照這樣的情況,不到兩個時辰的功夫,他們這得全部交代在這裏!

必須要在下一處城池提前做好防禦準備,這樣還有一線生機。

普通的西夏步卒死傷多少,李察哥都不放在心上。

但像西夏騎兵以及從鐵鷂子選拔落選下來的後備精銳騎兵,在守城戰中,傷亡這麽大,實在是讓李察哥的心都在滴血。

經過這番古代版燃燒彈的打擊後,不少遠遠觀戰過鐵鷂子被滅守城的西夏士兵們,此刻也有些軍心動**了。

本來就幾天前剛剛遭遇一場徹底的慘敗,現在又在城牆上麵,麵對宋軍如此凶殘的攻城方式,偏偏對方隻付出很少的代價,這讓他們怎麽打,難道白白送命?

麵對如此慘重的傷亡,加上目睹守軍們士氣實在是太過低落,李察哥終究還是做出了撤退的決定,保存有生力量,擇日再戰。

於是,在拍下一部分人在城牆上吸引注意力後,李察哥率領剩下的西夏騎兵,從另一側的城門,強行突圍出去。

在李察哥離開後,西夏的守軍們再無抵抗之意,舉起白旗,宣布投降。

嶽飛一麵讓韓世忠率領騎兵追殺一段距離,一麵帶著大軍進入夏州城,這是他此次攻略西夏所收複的第一座重鎮。

拿下夏州城,加上西夏的精銳力量已經被徹底打殘,真定、河間等其他重鎮的收複估計也會容易不少。

趙括等人並不打算再繼續整體出動,一個府縣一個府縣的去收複,那樣時間太久,效率太低了。

因此,眾人重新商量了對策。

於是在種師道提供的情報基礎上,眾人打算分兵,趙括讓背嵬軍一分為四,嶽飛、李綱、種師道、韓世忠各率領麾下四支背嵬軍加上其他大宋西軍,分四路出擊。

至於趙括自己,則是跟著種師道,指導他如何使用火器部隊。

如今李察哥手中西夏騎兵已經被打殘,加上後麵夏崇宗李乾順頂住壓力送來的五萬人馬,還能用的兵馬估計也就六萬人。

而這邊找等人分兵之後,嶽飛、李綱、種師道、韓世忠四路大軍每一路也隻不過三萬多人,數量隻有李察哥的一半,在不知內情的外人看來,這無疑會給李察哥各個擊破的機會。

然而,其實這一切根本沒有什麽好擔心的。

嶽飛、李綱、種師道、韓世忠四人都是曆史上赫赫有名的名將,軍事天賦遠超大宋一般將領,可不是什麽臭魚爛蝦可以比的。

隻要四人腦子不犯傻,不去用自己步兵的短處對抗騎兵的機動性,穩紮穩打,在沒有鐵鷂子的情況下,憑借手中火器的優勢,基本立於不敗之地。

而且李察哥的兵力隻能同時攔截嶽飛、李綱、種師道、韓世忠四人其中一個,這樣的話,被攔截的一路是拖住李察哥後,那麽另外三路大軍豈不是就能毫無阻礙的去收複西夏其他的一個個府縣了嗎?

這就是用硬實力和陽謀告訴李察哥,你攔得了一路,但同時攔不了四路。

另外,趙括曾經告訴四人。

他們當中無論那一路被李察哥攔截,趙括都打算讓那一路大軍直接單獨與李察哥對決,隻要四人沒人主動求援,其他路大軍就不用主動調兵救援。

種師道身經百戰,這對他而言沒有什麽區別,反倒是更希望李察哥來,讓他熟悉火器部隊的作戰方式,為未來的軍事改革做好準備。

而對其他三人來說,畢竟他們還是第一次作為主將出征,這是對嶽飛、李綱、韓世忠不僅僅是的一個考驗,也是一個很好的鍛煉機會。

哪怕遇到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打不過李察哥,自保肯定沒問題,之後主動求援就是了。

畢竟他們可是嶽飛、李綱、種師道、韓世忠,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的能力,是很容易在擁有火器的情況下保住大軍,並撐到援軍趕來,但如果連這一點都做不到,他們也不配成為曆史上的名將了。

留下牛皋作為守將和駐守的一萬守軍後,四路大軍在一日之間,先後離開夏州城。

嶽飛帶著裝備四百門虎蹲炮和連珠炮的宋軍,一路向南,前去收複嘉寧軍司,而李察哥恰好就在哪裏。

其實這也是趙括的計劃之一,從種師道那裏得到情報後,他希望李察哥直接選擇攔截的是嶽飛這一路。

因此嶽飛裝備的虎蹲炮和連珠炮是四路當中最多的一路。

當然,要是他不願意,也可以選擇攔截人數較少李綱。

畢竟李察哥麾下現在絕大部分都是騎兵,他完全也可以運用騎兵的機動性,先去攔截人數最少的那一路。

這個選擇其實很正確,一般人都會先打人數最少的。

不過李綱也不是好惹的,他手下可是有兩千人的火槍兵,還有足足四千把鋼弩,要是小瞧李綱,說不好李察哥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至於趙括和種師道這一路,火器部隊是最少的,但更多的是種師道手下最能打的種家軍。

有種家軍抗在前麵,擁有紅夷大炮最多的趙括這路,很容易讓李察哥再次嚐到大炮的滋味。

最後韓世忠那一路,相信李察哥根本不會去碰。

幾乎三萬人都是騎兵,背嵬軍的騎兵也全在他這。

他的手下裝備很多正常大小的木柄手雷,估計李察哥衝過來後,要先麵對上萬顆手雷的洗禮,那場麵一定很壯觀。

在嘉寧軍司的李察哥,在得知趙括他們兵分四路,而每一路不過三萬餘人,他先是一喜,而後反應過來,頓時額頭青筋暴起,十分憤怒。

在他看來,宋軍明顯是不將他李察哥放在眼裏,覺得他李察哥已經沒有威脅了嗎,否則他們怎麽敢這樣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