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晟知已經三天沒有消息了。

喬默坐在家裏,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她眉頭緊皺,又再次撥通了顧晟知的號碼。

忙音……

依舊是忙音。

為什麽會這樣?

她不甘心的把電話打給了顧一,結果還是一樣。

顧晟知和顧一好像失蹤了,她深吸了一口氣,不再猶豫,拿起車鑰匙準備回顧家看看。

一路上,她精神恍惚,差一點就出了車禍。

剛到顧家,她就馬不停蹄的下車。

隻是剛走進家門,她就被裏麵一派歡聲笑語給震驚了。

顧元念正拉著顧晟知的胳膊撒嬌,“哥,等你把蕉然做大做強,我是不是也能去做一個女明星啊。”

顧晟知淡淡一笑,“你願意的話。”

顧元念高興的拍著手,“那真是太棒了,那我就等哥哥給我資源啦。”

喬默站在門口,如墜冰窖。

她整整擔心顧晟知三天,他竟然在這裏跟其他人有說有笑。

喬默咬緊牙,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不要衝動,“顧晟知。”

她輕輕喊道。

在屋裏和諧的兩人同時轉過身,顧晟知英朗的眉宇裏盡是冰冷,他轉過頭,“這是你朋友?”

顧元念甜甜一笑,“是的,我不知道她怎麽來了,我先去跟她說說話。”

說著,顧元念就鬆開顧晟知的手臂,姿態優雅的走到喬默麵前。

她看著喬默,臉上是勝利者的微笑,“喬小姐,這裏是我的家,你應該知道這裏不歡迎你,我們出去吧。”

喬默緊緊盯著顧元念,她甜美的容顏下隱藏著喬默看不透的光漬,她咬緊牙,“滾開,我要進去。”

顧元念見她固執己見,瞬間冷了臉,“喬默,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還不明白嗎?但凡我哥哥願意理你,你現在何至於站在這裏說話。”

她輕輕靠在喬默耳邊,“不怕告訴你,他現在和青梨和好了,你現在進去不過就是一個小醜。”

“你胡說!”喬默從來不會因為別人的三言兩語就懷疑顧晟知,“你讓他出來親自跟我解釋。”

她要好好問問他,這三天他到底去了哪裏,為什麽連電話都不接。

喬默想要越過顧元念,她剛一動作,顧元念就尖叫的向後倒去,“啊!”

喬默一怔,心裏暗自嘲諷,又是老一招。

隻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顧晟知從後麵抱住了顧元念,他冷冷的看著喬默,“小姐,這裏是顧家不是你隨便撒野的地方。”

喬默向後一退,望進他的眼裏。

那從來都是默默情意的雙眸,如今寒意叢生,她被這樣的眼睛懾住,一瞬間竟不知如何說話。

顧元念弱弱的扶著顧晟知的手臂,“哥哥,我沒事,你別怪她,她也是不故意的。”

顧晟知收回視線,下了逐客令,“小姐,這裏不歡迎你,請吧。”

喬默震驚的望著顧晟知,“你說什麽?”

顧晟知眉頭微微攏起,“你難道讓我重複第二遍。”

喬默,“……”

現在的顧晟知好似根本不認識她一樣,陌生的讓她害怕。

她咬咬唇,忍不住的喊道,“阿顧……”

顧晟知腳步一頓,心頭像是被什麽重重的錘了一拳,疼得厲害。

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

他剛想轉身,顧元念就立刻回應,“喬喬我哥哥很不喜歡你,你還是先回去吧。”

喬默心頭一疼,還沒來得及繼續說話,門就被顧元念關上了。

她垂眸,為什麽顧晟知會突然不認識他?

這不應該。

那到底是為什麽呢?

她站在門口,想走,可是腳上卻像是沒有力氣,邁不開。

轟隆一聲!

天上一陣巨響,眼看就要下雨。

喬默站在顧家別墅外,眼睜睜的看著天上的雨落下。

就算顧晟知不認識她了,那奶奶呢?奶奶不可能任由顧晟知這樣。

這三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傾盆的大雨從天上潑下來。

喬默走向雨中,冰冷的雨滴狠狠的打在她的身上,就像是針紮一樣疼。

嫁給顧晟知的這段時間,她從未感受過這種疼痛,顧晟知全都是將她捧著哄著的。

她好想念阿顧啊,想念那個滿心滿眼都是她的顧晟知。

喬默微微闔眸,望向身後那棟別墅,歎了口氣。

沒時間在這裏自怨自艾了,如果不弄清楚發生了什麽,她可能永遠見不到阿顧了。

想到這裏,她便不再難過,邁出堅定的腳步離開這裏。

顧晟知站在樓上,靜靜的望著喬默的背影。

他捏了捏疲憊的眉眼,他到底在哪裏見過這個女人,為什麽會有熟悉的感覺。

門外,有人敲響房門。

顧晟知轉身,顧元念端上來一碗薑湯,“哥哥,特地給你熬得。”

顧晟知接過碗,並沒有喝,而是放到了桌上,“奶奶在M國可好?”

顧元念臉上依舊保持著笑容,“奶奶很好呢,她這次去得有點急,說是老同學孫女結婚,那孩子她很喜歡,還哥哥要不要跟著去看看,說不定適合你。”

顧晟知對顧元念的話不疑有他,他看向窗外瓢潑的大雨,忽然問道,“你那個朋友,來的時候好像沒有帶傘。”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顧元念咬著唇瓣,歎了口氣,“唉,哥哥我不能去給她送傘。”

她的眼眶漸漸紅了,“不是我不願意,隻是這個人是哥哥公司的藝人,她這幾天來找我就是為了讓我替她拿角色的事。”

“哦?”顧晟知輕輕哦了一聲,坐到書桌前,拿起一本名著翻動著,“她是我公司的藝人?我怎麽沒見過?”

顧元念嘿嘿一笑,“哥,你也不想想公司有多少人,你怎麽可能都顧得過來嘛。”

她癟癟嘴,“其實我也很想跟喬默做朋友,但是她老想用我拿到資源,我怕影響哥哥工作發展。”

顧晟知掃著書上的文字,回答並不熱情,“這樣嗎?”

顧元念點點頭,“所以我不能給她送傘,不給希望,她也許就不會傷心了。”

顧晟知,“……”

他像是一樽完美的雕塑,寧靜美好。

顧元念靜靜的望著他,真好啊,多希望這樣的哥哥隻是我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