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令趕到醫院的時候,保鏢不讓她進去。
她揪住保鏢問,“他現在什麽情況,有沒有脫離危險。”
然而保鏢嘴巴緊閉,半個字也不說。
溫令也知道這是他們職責,為了保護傅汀堯。
溫令隻好打給溫意,“你的消息準確嗎?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她下了飛機就接到溫意六個小時前發來的消息。
溫令去了港城後經常會在朋友圈分享旅行日程,溫意也會點讚,自從和溫父鬧翻後,溫意和她的聯係反而更親密起來。
所以溫意得知傅汀堯出事後,立刻聯係溫令。
但當時她在飛機上,手機關機,她才給溫令留了言。
至於傅汀堯傷到什麽程度,因為什麽受傷她一無所知。
溫意告訴她,“受傷的消息來源不會錯,但具體發生了什麽事連媒體都不清楚,隻知道應該是和他大哥有關,現在他大哥失蹤,他受傷,媒體都想采訪,但傅家消息封鎖的很嚴實。”
溫令沉默了一會兒說,“我知道了。”
溫意察覺到她要掛,連忙說,“你既然回來了,就回溫家吧,爸早就不和你生氣了。”
溫令沒說話。
溫意歎了口氣,“你是不是沒有了解過最近的新聞?”
溫令愣了下,“什麽?”
“你和傅汀堯要聯姻這件事,你知道了嗎?”
溫令愣住,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你是說我的聯姻對象是傅汀堯?”
“在你去港城之前,他來找了爸,提出了很多誘人的條件,你也知道爸是個有利就會鑽的人,何況傅家這麽大塊餅,以前是攀不上,現在傅汀堯有這個意思,他是巴不得的,尤其江家那邊現在又沒威脅了,他現在天天念叨讓你回去。”
溫意很少說這麽多話,說完後她覺得自己任務也完成了,眼看著就要掛。
溫令突然出聲,“姐,謝謝你。”
這句感謝說的太遲,卻是真心的。
她以前總把溫意當敵人,覺得她搶了父愛。
可溫令最近才明白,即使沒有溫意,也不會是她。
她天生不是經營公司的料。
父親看中溫意,又有誰真正問過溫意的意願。
她隻是把自己的不敢發泄到溫意身上罷了。
所以這一句表麵是感謝,實際上是歉意。
溫意聽懂了。
她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冷靜,“你這聲謝我就收了。”
“嗯。”
掛了電話,溫令站了一會兒,看著門口的保鏢如門神一樣將入口圍得水泄不同
她一時半會兒估計也見不到傅汀堯。
正想著要走,病房門卻從裏麵打開,走出來一個中年男人,叫住溫令,“是溫小姐嗎?”
“是。”
“少爺請您進來。”
話音一落,保鏢立刻開辟出一個入口。
溫令連忙走進去。
其實在踏進病房之前,她有過很多猜想,覺得傅汀堯是騙人的。
他一定沒事,他隻是放出迷霧彈故意迷惑那些對手。
像他那樣肚子裏彎彎繞繞鬼點子超多的男人怎麽可能會有事嘛。
從小到大,溫令見過各種各樣的傅汀堯。
帶傷的,頭破血流的,可無論哪一種,他都會張揚地手一回,“這點小傷,死不了。”
所以即使聽到那個消息,她心裏也會抱著一絲僥幸,覺得傅汀堯受傷是假的。
可當溫令看到躺在病**,身上插滿儀器的男人時,她的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