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平清瘋沒瘋他不知道,但是季玉明覺得自己八成瘋了。
要不然他怎麽可能真的去便利店把這些東西買回來了。酒,安全措施,夾雜在一眾零食之間……
等到神誌回爐,季玉明看著眼前的東西一懵,這是在做什麽?
季玉明皺著眉頭把所有東西塞回抽屜裏。瘋了吧?
此時,傅楚修提著電腦包過來準備在客廳查閱資料觀看秀場,他自從上次去學院見了輔導員後,輔導員和他談及了職業規劃,也讓傅楚修有了更加明確的方向。
創立原創品牌上綜藝固然是一個走捷徑的好方法,可是到底還是實打實的實力才能給人安全感。
Magge設計大賽是全球最具影響力的品牌設計獎項,每兩年便會舉辦一次,獲獎作品獲得全球追捧,而其製作品牌也能從國內一線跨越至國際大牌,現在正在報名階段中。
輔導員得知他有繼續深造的想法,自然向他推薦了這次大賽,國內目前還沒有珠寶品牌能在大賽中獲得前三,若傅楚修能在其中獲得一定名次,對於其原創品牌定然有不錯發展。
得知消息之後,傅楚修便開始為這次大賽做準備。季玉明還在心虛,乍見對方走來忙不迭拿起手機假裝刷刷新聞。
不過很快,季玉明就發現對方並沒有注意到他之前的舉動,他輕咳兩聲,“這是在幹什麽?”
“這是Magge大賽的報名要求。”
“你想參加?”季玉明不太懂什麽Magge,單單聽明白了一個報名。
“這是很有含金量的一個大賽。”傅楚修見狀也知道他聽不明白,便隻是簡單介紹了一句。
季玉明坐在一旁也不打擾他,支起下巴窩在沙發裏,默默拿起手機打開百度搜索。
“Megge是什麽?”
“如何找到和愛人的話題?”
“和相親對象的相處方式。”
兩個人各幹其事,各司其職。接下來的幾天傅楚修都在不斷的修稿改稿畫初稿,季玉明也快要將陸平清的建議忘卻,直到——
一個星期之後的大掃除。
節目組對於戀愛公寓裏的情侶生活沒有太多要求,希望能夠拍到他們最自然的增進感情過程以及生活狀態。
因而如果忘卻安排在客廳裏每天固定晚六點到十點開始錄像的攝像機,以及每三天一次的外出戀愛任務,兩人幾乎就是處於同居生活之中。
傅楚修有一周一次的清掃習慣,這天是他們約定好的清潔日。但他估計季玉明沒有幾分經驗,於是也沒有安排太多任務,隻有簡簡單單將他自己那一畝三分地搞好就是。
其他的便都交給傅楚修。
客廳也是。
略帶了幾分遲疑地拿出客廳茶幾抽屜裏的透明購物袋,傅楚修皺著眉頭,節目組應當不會準備這種東西吧?
答案似乎是不言而喻的。
而另一邊,在房間裏呼喚傅楚修卻沒有聽到半點回音的季玉明走了出來,“那個窗台……”要擦嗎?
“……”
兩人視線不期然對上,季玉明嘴裏的話到一半就停下,他又不瞎,自然看得到傅楚修手上的奇怪包裝物品,以及對方麵上猶豫的神情。
空氣中似乎莫名安靜了幾分鍾。
率先反應過來的是傅楚修,他原本想將東西扔進垃圾桶毀屍滅跡,但又覺得這是對方的私人物品,不應由他隨意處置,於是佯裝冷靜沉默地又重新放回抽屜,將抽屜拉好。
季玉明被木頭碰撞的聲音驚醒,他輕咳了兩句,而後理不直氣也壯地腹誹。
他們倆現在是談戀愛關係,饞他身子怎麽了?這又不是拜把子,還饞不得了?
再說了,他這都二十四了,還是個處..男,考慮點這個顯得很心急嗎?
季玉明到底沒有把心底話說出來,扭過頭轉移話題說道,“這個窗台的抹布在哪裏?”
傅楚修抿了抿唇,感覺手上似乎還殘留著部分熾熱的感覺,不由自主的摩挲一下,反應過來後他以手握拳,放在唇瓣邊輕咳一下回道,“我給你拿。”
抹布是昨天傅楚修去買的新的,放在了臥室裏,思及此處,傅楚修站起身來,越過沙發茶幾和季玉明向臥室走去。
卻不想途徑季玉明身邊時,被季玉明一下拽住了手臂,“等一下……”
對方的勁用了很大,拽得很緊,幾乎讓他有種脫臼的錯覺。
他低頭,視線正好能夠看到季玉明的睫毛顫顫微微的眨動,在下眼瞼處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遮住了眸中緊張的神色,耳畔傳來對方的聲音。
“要不然試試,反正都買回來了。”
手臂處被對方抓住的地方似乎傳來一陣深入骨髓的癢,傅楚修皺著眉頭,將對方的手拂下,語氣冷漠,聽不出半點情緒的拒絕道,
“……你不要衝動。”
季玉明本來還覺得第一次主動邀請有些許難為情,但看到傅楚修反應之後,反而化作了一股不服輸的勁。
從來隻有他拒絕別人的,哪有這樣他送上門還被人拒絕的。
季玉明麵色一沉一咬牙,強行對準對方的唇瓣上狠狠地親了進去。
季玉明是初次戀愛,也從未有過與他人接/吻的經曆,這一下來的又猛又急,他不知道什麽技巧,隻知道狠狠地死咬對方的下唇,偶爾又安撫地舔一舔。
生疏的讓人發指,卻又帶來別樣的感受。
傅楚修想要推拒,卻能感覺到對方溫/軟的舌/尖伸了進來,他心下一亂,推開對方。
“季玉明!清醒一點。”
傅楚修不知道他發什麽瘋,之前008給的簡介裏麵也沒有說這還是一個要強上的主。
偏偏這會兒眼見對方都ooc了,008也沒有半點反應。
難不成這係統還雙標,隻負責管他?
季玉明微微後退一步,然後慢條斯理地舔了舔下唇處被傅楚修咬出來的血印子,而後趁著傅楚修指尖劃過唇上擦血的時候,將人抵著,抵在牆上。
“我很清醒。”
傅楚修用指節擦去下唇出血口,看著手指上的血絲,皺起眉頭。
傅楚修此時已經被他親出了火氣,畢竟是二十三歲,這年輕氣盛的,又不是什麽陽...痿,怎麽可能這麽被人按著親還沒有感覺。
季玉明貼了上來,和傅楚修之間隻隔了兩層夏衣的距離,自然對傅楚修的變化心知肚明,得意的挑挑眉毛,輕笑起來。
“我還以為你真的不行呢?”
就像是陸平清說的,男人有哪個不行的?
要是他都邀請到了這一步,對方還是沒有什麽半點反應的話,那他確實不得不懷疑——是自己沒有魅力,還是對方真的不行。
要真不行,那季玉明確實就需要好好想想了。
傅楚修忍著自己此時的衝動,舌尖掃過下唇處的傷口,似乎帶來一絲清醒,轉而又被頭腦中的怒氣和欲/念覆蓋,“試一試,你就知道行不行了。”
傅楚修不給對方留下任何思考空間地親了上去,這一次倒是換了個上下。
停頓片刻,傅楚修閉了閉眼睛,抽身起來道,“換個地方。”
兩個人親著一路跌跌撞撞的從房門口到**,也沒有忘記拿上客廳的塑料袋。
“季玉明,你沒有反悔的機會了。”
傅楚修皺著眉頭解開對方腰帶,季玉明主動伸手解開傅楚修的扣子,輕哼一聲。
他季玉明還從沒做過讓自己反悔的事。
再說了,反正都是男的,也不吃虧。
.........在被拉起的窗簾背後,月亮升至高空又緩緩落下,兩個人幾乎胡纏了一整夜。
(都刪沒了沒啥呀)
汗津津的額發貼在臉側,忽然打開的燈光讓季玉明眯住了眼睛,適應之後他睨著傅楚修坦**露出來的身材。
季玉明吹了個口哨,“還挺帶勁。”
季玉明是一絲也不想再動,一身汗躺在**,傅楚修把頭發撩起向後捋過去,雙手穿過對方的臂彎,把人抱起來,“走,去洗澡。”
季玉明手還在不老實的亂動,腿都合不攏還惡狠狠挑釁,“你也就還行吧。”
傅楚修不輕不淡嘲諷道,“見識過幾個,你說我還行?”
季玉明輕哼一聲,唇邊卻漾起了一絲笑意,“也就那麽五六七八...九十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