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薩拿出手機通知後勤部上來處理,大腦還不忘運轉思考對策。

媽媽呀,老板和老板娘開完會以後吵起來了,做助理的他們要怎麽辦!

蠻蠻也很惶恐,剛剛在會上,老板好像就生氣了,可現在居然氣成這樣。盡管老板這會在認錯,可還是忍不住擔心。

“特助,這要怎麽辦啊?”助理A問道。

老板和老板娘鬧出這樣,她們.....

小薩朝看了看會議室裏麵的情況,對著眾助理道,“你們先回工位,記住助理第一守則,不多看不多問不多說。回去吧。”

“是!”

見她們走了,小薩和留下幫忙的蠻蠻默不作聲的收拾現場。

可憐的玻璃門,兢兢業業的工作,也沒礙著誰,居然被生氣的老板一腳踹碎了。

會議室內,賀瑾行小心翼翼的試探,“媳婦,跟我說說話,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麽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阿行,我們都冷靜一下吧。”

慕晴歎了一口氣,就要推開他,賀瑾行死死摟著不放,“不要,我知道錯了,不要冷靜。”

冷靜個屁冷靜,媳婦肯定是被他嚇著,也對他生氣了。他才不要各自冷靜,媳婦肯定會好長一段時間都不願意理他的。

都怪這該死的會議!

早知道,他就不要堅持參加這個破會議了!

可是,他隻是心疼媳婦太累了,想要為她分擔一點,不想會變成這樣的。

真該死!

開個會而已,媳婦不就沒認真聽他說話而已,他吃個什麽飛醋,生什麽悶氣,幼稚!

“阿行.....”

慕晴是真的很無奈,她都不知道會議上有什麽東西讓他這麽生氣的。

“老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幼稚,不該亂吃飛醋,不該你沒好好聽我說話,我就覺得自己被忽視了,開始生氣,不該一生氣就使用暴力,你原諒我好不好?別跟我說要冷靜,我怕。”

他的聲音很低很輕,滿是愧疚,慕晴突然就不舍得怪他了,不過,他說自己沒好好聽他說話,他就生氣了,可真的太幼稚了。

“你啊你,那是因為我在想事情啊,有你在,我很安心,當然理所當然的走神了,誰知道你會...”她說著止不住的搖頭,賀瑾行低頭,額頭抵著她的,看著她的眼睛苦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麽在意你。”

他當時說了那麽多,不就想讓她表揚自己嘛,想看到她對自己的崇拜嘛,結果呢,完全沒注意聽,反而別人說的時候她聽的那麽仔細!

“好了好了,我的錯。”

慕晴終於露了笑臉,仰頭親了親他的薄唇,“以後我們一起開會的時候,我一定認真聽。”這個好麵子又小氣又愛吃醋的男人啊。

“好。不過,這次是我的錯,我的問題,媳婦怎麽都是對的。”

他張嘴含著她的小嘴,輕輕吻著。

天呐天呐!

在外頭清理玻璃渣的蠻蠻餘光不經意掃到會議室裏麵,然後整個人震驚了,不由分說的扯了扯身邊同樣忙碌的特助的手臂,朝她努嘴示意。

小薩一臉莫名的順勢看了過去,也囧了。

媽媽呀,剛剛還劍拔弩張的兩個人,這會又甜甜蜜蜜的親上了,這畫風不要變的太快好不好!

老板怒踹玻璃門事件,總經辦的助理們恪盡職守一個字都沒對外說,隻說門是不小心碰碎的。隻是不管他們的表情在怎麽淡然,目睹碎玻璃被運出公司的同事還是忍不住疑惑:這門好好的在那,怎麽會突然碎了呢?

加上,公司當初裝修的時候選材都用心,玻璃門治療杠杠的啊!

而收購的部的同事聽聞這一小道消息後不自覺的緊張起來,那門,不會是老板一生氣踹爛的吧?

同樣知曉真相且眼見為實的監控室同事隻能緊緊的捂著自己的嘴巴,不敢對外多說一個字。

盡管總經辦、收購部、保衛室都守口如瓶,可還是禁不住有些許流言傳了出來。

有人說,那門是老板和老板娘生氣的時候,一怒之下踹爛的,兩人感情出現了裂縫;也有人說那門是老板娘踹爛的,因為不滿收購部同事提出的方案雲雲,畢竟老板娘曾是叱吒風雲的女屠夫。

兩條消息中,大夥無異於更傾向於第一條,可現實卻是:老板和老板依舊恩愛如初,且親昵姿態更甚從前。

期間有好幾次,有同事在停車場、電梯裏撞到老板強吻老板娘....

“阿行,你看都是因為你,現在大家都懷疑我有暴力傾向了,每次遇到我總覺得他們在害怕。”慕晴偎進男人懷裏,不滿的嘟起嘴,男人笑著連連認錯,“我的問題我的問題。”

懷疑媳婦脾氣不好的那些人是不是傻!

還有,懷疑他跟媳婦關係不好的人,是不是更傻!

“對了,寶貝,明天就是9月1號了,我們是不是該給兒子們準備一份入學禮?”他問。

慕晴困惑,“隔壁的遊樂場不是就快建好了嘛?還要送什麽?”

“那個不一樣,我覺得還是得給三個小家夥準備一點小禮物,你可別忘了,這段時間我們忙的都沒帶他們去買學習用品的。”反倒是賀父陪著孩子們去了好幾次商場。

“那你說送什麽?”

慕晴問。

這段時間,一直忙收購案的事情,腦容量不夠用,現在要她想送兒子們的禮物,真是毫無思緒。

賀瑾行捏著的她的臉樂了,“你啊你,要是被兒子們知道了,估計得哭死。難得見你這麽不走心。”

“那我不是累了嘛。”

慕晴埋首在他的胸前,甕聲甕氣的反駁。

這段時間跟葉氏鬥的真是心力交瘁了,要不是顧及醒哥和雲澈,她都想一刀切了。

賀瑾行的手拍了拍她的後背,心道:他怎麽可能不知道她這段時間忙累了,所以啊,都準備好了,壓根沒想過辛苦她再去費神。

“老公,等葉氏收購案結束以後,我送你一個大禮好不好?”她小聲的說著,一邊說一邊笑,想來也意識到自己說了幾次卻沒有兌現過。

“看吧,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你就說你放了我多少次鴿子了。”賀瑾行揉著她的小蠻腰,沒好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