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會告訴他這次是真的,比真金還真!
不過要等她忙完,等她忙完這段就好了,她一定會好好表現,獎勵她的。
桌上的手機嗡嗡響了起來,賀瑾行在媳婦腰間捏了一把,很是享受,“去看看誰的電話。”
“不,你抱我去。”
慕晴賴在他懷裏不肯動,賀瑾行淺笑,抱著她起身朝辦公桌走去。
小撒抱著一大遝文件闖進辦公室,看見老板以某種特別羞恥的姿勢抱著老板娘站在辦公桌前接電話!!!
要不是兩人衣衫整齊,她都以為自己撞見了什麽不該撞見的,不過,現在這個情況,貌似也不太適合她的出現,她隻好抱著文件偷偷摸摸的來,鬼鬼祟祟的走。
賀瑾行一看是媳婦的手機,還是蔣醒的電話,不由分說的將媳婦放在辦公桌上坐著,讓她接電話,自己站在她的兩腿間,手搭在她的腰間,攬著她。
“喂,醒哥?”
慕晴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了出來,嚴小溪條件反射的朝旁邊的人看了一眼,支支吾吾道,“是我。”
“溪溪姐?”
“嗯喏。”
嚴小溪應著,捧著手機遲疑的說道,“你方便接電話吧?”
慕晴奇怪的仰頭看了自家男人一眼,回,“方便啊。”
“就是那個什麽,葉氏的事情,你看能不能跟你男人商量一下,有沒有另一種可能。”嚴小溪說完,沒忍住歎了一口氣,慕晴猜想,可能是葉家對溪溪姐和醒哥求助了。
“如果他們有誠意的話,自然是有另一種可能的。”
畢竟,從一開始到現在,她一直在放水不是嘛?
“好,那我知道了,晚點再聯係你。”
“好。”
得到她的首肯,嚴小溪鬆了一口氣,掛了電話後才走向在一旁等消息的人。
“嫂子?”
葉聘婷的眼神裏滿是期盼,她不由想笑,可自己身份擺在哪裏,硬生生忍了下去,平靜的說道,“她說要看葉氏的誠意,你回去跟非凡好好商量一下,決定好了在告訴我。”
蔣醒的意思是他們不管,不插手做夾心餅幹,讓他們自生自滅,可葉聘婷求上了門了,她也不好張口回絕。
“好的,謝謝嫂子!”
葉聘婷麵色一喜,起身抱了抱她,拿著包頭也不回的走了。
嚴小溪站在原處等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後,才走過去關門,蔣醒起身,伸手從後麵抱著她,問,“想說什麽?”
“我啊,就是覺得有點對不起晴子他們。”她輕歎。
明明是他們家的人先挑的事,把飛揚逼成那樣,現在人家反擊了,她卻要求飛揚放水。
蔣醒摸了摸她的頭,安慰道,“所以我說不要管啊,你又狠不下心。”
說到這個,嚴小溪的火氣立馬就上來了,轉身推開他,一臉怒氣,“你還說呢!也不看葉家把你逼成什麽樣了!舅媽不分青紅皂白就把責任推在你身上,我心裏能好受嘛!爸媽夾在中間也為難,老太太幾天沒睡過好覺了!”
“所以我說他們家就沒一個好東西,幸虧當初晴子沒看上非凡,不然真瞎了眼了!”
“是是是,老婆大人受委屈了,我的錯我的錯。”
蔣醒伸手將人再度攬回懷裏,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歉,“是我的錯,別生氣了。”
“有時我也想學你那樣狠狠心就過去了,反正是那兩兄妹自找的,可是看到爸媽和舅舅那樣,我這心裏....哎。”
也怪她自己,不夠狠心。
“你啊你,還是太嫩了。”
嚴小溪沒聽出他的意思,怒道,“嫩你個頭。”
蔣醒輕笑,“是真的,你還別不信。”
“什麽意思?”嚴小溪狐疑。
蔣醒也不打算瞞她了,攬著她在沙發上坐下,開始分析,“你想想看,賀瑾行是什麽人?一個隻用了兩三年就把飛揚做起來,並讓飛揚成為風投老大的男人,你覺得一個葉氏夠他玩多久?”
“?”嚴小溪隱隱覺得自己要明白什麽,卻卡住了,想不起來。
“如果,他真的要對葉氏下手,葉氏怕是早就跟愛尚一樣了。”
愛尚,一個剛被飛揚收購的公司,連帶著賀軍旗下另一家公司都受到了重創。
蔣醒說完,嚴小溪瞬間就懂了,“那賀瑾行一直在放水?”
“不然呢?不過,還得感謝慕晴,要不是她在中間插一腳,葉氏怕也是凶多吉少了。”大概是賀瑾行看出了慕晴的顧慮,才會放權讓她負責收購案。
“那你知道為什麽不早點跟我說!”
明白過來的嚴小溪氣的直捶他,“還害我去求晴子!好丟臉啊!”慕晴他們肯定就是在等葉氏主動低頭,結果,她傻不拉幾的跑去牽線。
蔣醒抓著她的小手放在嘴上咬了一口,笑言,“不丟臉,你那是為了自己男人不為難才做的。”
“話是這樣說咯。”
嚴小溪耷拉著腦袋,整個人趴在他懷裏。
“老婆是為了我,我很感動哦,晚上獎勵你,好不好?”蔣醒誘哄著。
嚴小溪比他更直接,小手探進他的衣服裏麵,“現在就要,你這幾天都沒動靜,是不是想別的女人去了!”
小女人被他**的很好,都學會主動求歡了,他很自豪,不過對於她的控訴還是有些無奈,“寶貝,你是不是忘了你前麵幾天親戚護體了?”
居然還怪他沒碰她,那也要能碰啊。
“那我不管。”
女人妖精一樣的在他懷裏扭來扭去,還時不時朝他拋個媚眼,蔣醒一個受不住,果斷上鉤....
小家夥這麽配合,他不給力一點,是不是不好。
老板辦公室又響起了很細微很細微卻很熟悉的聲音,助理拿著急需簽字的文件站在門口糾結萬分。
是不是所有老板都一個樣啊,美人在懷時,總是不務正業!
還有,老板娘能不能不要那麽勾人好不好,勾人就算了,還總往老板辦公室跑,每次她一進去,大半的工作都得耽誤,偏偏還不自知。
這頭,慕晴放下手機,臉就被男人捧了起來,“葉氏主動求和了?”
“暫時不清楚,聽溪溪姐的意思差不離。”她道。
賀瑾行點頭,“那就一邊收一邊等。”反正一個電話就想讓他們收手,是不可能的。
自己求著作死的人總是要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