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男的,我不是你媽媽!走遠點,你這個吃人心髒的怪物!”張天宸怕他啃掉自己的腿,直往清墨身上爬。

“張天宸,你不是張家的人嗎?你們家族的不是專門對付靈異的東西嗎?你……你別躲著,快收拾這怪物呀!”小陸慌不擇路,居然指望張天宸。

沒錯,我是張家的最後一人了!要想對付幕後凶手,我就必須麵對妖獸,我不能在這裏止步!而且,就不是一個嬰兒形態的妖獸嗎?有什麽可怕的!

張天宸一咬牙,站了出來:“我就我來!不就是一隻妖獸!”

“你肩傷……”清墨擔憂。

“沒事,我可以。”張天宸看著那搖搖晃晃的詭異嬰孩,握緊拳頭,雖然他一直懶散成性,但是他怎麽也接受過張家的訓練,對付一個小妖獸絕對沒問題的!

幼年時期的訓練浮現在腦海,張天宸按著那步驟,雙手結印,喊道:“火炎咒!”

“停!手印錯了!”清墨見情況不對,想要製止,張天宸已經被一股巨大的衝力彈了出去撞到一顆樹上,一口血吐了出來。

在血腥味的刺激下,怪嬰的行動速度一下加快,以詭異的姿態直直扭向張天宸的方向。

看著迎麵撲來的怪嬰,張天宸無法再逞強,直接求救:“清墨,救我!”

清墨一躍飛到張天宸麵前,長袖一甩,清墨劍飛出。清墨執劍,單手一揮,幹淨利落地削掉了怪嬰頭顱。

頭顱落地後,還死不瞑目地桀桀怪笑道:“媽媽……媽媽……”

清墨雙手快速結印,一掌打在頭顱上,怪嬰的笑容凝聚在臉上,瞬間變成灰燼消散在空氣中。

看著這一係列無比流暢的動作,所有人都驚呆了。

張天宸覺得,這個人不是一般的強!

小伍小陸覺得,這個人是個高手!他們必須留下他!

雁城警局。

“嗷!疼疼疼疼疼!清墨!大哥!劍仙!輕一點!”張天宸齜牙咧嘴,疼得險些掉眼淚。一周內,這嬌弱的身體真把二十年來該吃的苦都吃遍了。

清墨想要把手勁放輕一點,但看到那青紫青紫的淤傷,覺得如果不趁早推開淤血,也是會十分麻煩,於是狠下心來加大力度。

“啊!!!!輕點!救命!!!”

鬼哭狼嚎中,劉局長和小伍小陸臉色陰沉地走進來。

“劉叔……”張天宸痛得麵容扭曲看向劉局長:“現在你信我說的話啦!”

聽完小伍和小陸的報告後,劉局長臉色並不好看。在認識老張前,他曾經是一個典型的唯物主義者,對雁城裏那些怪力亂神的故事嗤之以鼻。直到他當上了警察,認識了老張,親眼目睹了那些奇異的案子、作亂的怨靈幽魂、張家的除靈,從此唯物主義觀碎成了渣渣。可是他沒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存在這比怨靈、幽魂還高級還可怕的東西——能一夜之間將張家滅門的東西。

而現在更糟糕的是,這種可怕的東西已經被釋放出來了。而能對付邪靈妖物的斬妖世家就剩下張天宸,還有……

劉局長目光看向清墨,清墨敏銳地察覺到看過來視線,抬頭看向他。

反正現在沒人可用了,劉局長決定賭一把。

劉局長走過去清墨身邊,假裝熟絡地拍拍他的肩膀:“同誌,剛才真是多虧了你,大家才沒受傷呀!”

“過獎。”清墨冷淡應了一下。

“噗!”見劉局長表揚人卻被敷衍的張天宸忍不住笑了,清墨加大力度,張天宸低咒一句,繼續齜牙咧嘴。

劉局長覺得這個人不適合客套,於是單刀直入:“現在張家被滅門了,妖獸封印被解開,我們需要一位新的‘顧問’代替老張,幫我們對付這些妖獸,這位同誌你看……”

劉局長、小伍、小陸的目光都聚焦在清墨身上,清墨停下手上的動作。

張天宸看著這邊,又看看那邊,他們想清墨接替老頭子的位置?如果清墨跟了他們,那麽他不就是會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