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詩詩跟神樂說了晚安就下線了。
她躺在**突然發現了一個事實,她好像才是那個精分,現實中要麵對祁煜的糾纏,遊戲裏要謀劃瞄不準的複仇。
太難了。
她還得考研。
為什麽要給一個平凡的女大學生那麽多磋磨。
她埋在被子裏,慢慢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葉詩詩就被吵醒了,蘇木白好像在跟淩然說什麽,她不想偷聽,畢竟不道德,但他們兩個人聲音太大了。
蘇木白說:“姐姐別生氣了,我以後再也不會乘你睡著的時候刪除你的好友。”
臥槽!
葉詩詩整個頭皮發麻。
覺得蘇木白這個事兒已經上升到侵犯個人隱私了,絕對不能留了姐妹。
果然淩然跟她想法一致,對這種事情深惡痛絕,她說:“蘇木白,我本來不想傷害你,但我不得不跟你說,首先我比你大,我馬上就要畢業了,你才大一。再然後,姐姐有的是錢,你現在是可以一晚上幾次,你能保證一年後還有這種精力和興致嗎?”
……
葉詩詩真想衝出去堵住淩然的嘴。
“總之我們分手吧。”
“姐姐……求求你,別不要我,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做姐姐不喜歡的事情,求求姐姐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昨天我也不想的,我就是太生氣了,那個綠茶**本就是故意的,一個正常男孩子誰會在朋友圈發一發發十幾天的五五身?”
“人家發的是腹肌。”
葉詩詩覺得偷聽是很無恥的。
所以她立刻打開了遊戲,還打開了背景聲音。
不能聽了。
太奇葩了這兩人。
哪有談戀愛談成這樣的。
可能是將近年關,白天遊戲的人更少。
葉詩詩第一件事就是上了瞄不準的號,替她把任務做完。這才切回自己的,開始勤勤懇懇打工。
她覺得自己被遊戲支配了。
最初的夢想,已經忘記了。
拿著瞄不準的號,明明可以這樣那樣再這樣再那樣的,但她什麽都不敢做,也不忍心做。
畢竟這段時間,她是真情實感覺得瞄不準這個人還不錯的。
除了會瞎動手殺人。
但遊戲裏被殺也不掉經驗不掉裝備,死了就死了唄。
她早就被殺出經驗來了,現在就算是天降十來個人,把她給殺了,葉詩詩也一點都不黃的。
更別提上頭了。
她發現這段時間瞄不準對她的訓練是有用的,她的心理素質真的有被練起來!
葉詩詩想到這,開心蹦躂了起來。
在天空上飛來飛去。
這時候神樂給她發了一條密聊。
【密聊】【神樂】:你今天很開心嗎?看你一直在飛。
【密聊】【打不中】:嘿嘿,是啊,我發現自己心態還蠻好的,我師父教徒有方。
【密聊】【神樂】:我還以為你現實中有什麽好事兒,比如有人找你奔現什麽的。
葉詩詩噗嗤笑了出來。
奔現是不可能奔現的,討債倒是有一個。
葉詩詩半真半假說對麵搬來了一個大帥哥,自己垂憐他的顏值,然後又說自己大仇馬上就要得報。
【密聊】【神樂】:大仇?
【密聊】【打不中】:是的,名字命名為: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盜號!
【密聊】【神樂】:……你師父的?
【密聊】【打不中】:你猜?
神樂之所以能成為葉詩詩的革命友人就是因為他是唯一一個被葉詩詩給洗腦成功的,認為她師父【瞄不準】簡直就是個惡貫滿盈的混蛋,當然,這也隻是葉詩詩自發認為的。
【密聊】【打不中】:哈哈,開玩笑啦,我才不幹盜號這麽缺德的事呢!
【密聊】【神樂】:嚇死我,差點以為你是蓄意接近你師父,想要盜號的騙子呢。
葉詩詩做完所有的任務,這才下了線。
手機上淩然給她發了個短信,說是跟蘇木白去過年,不在這裏耽誤她打遊戲。
葉詩詩覺得十臉懵逼。
蘇木白都那樣了,淩然竟然還沒跟他分。
竟然真的留著過年了?
離譜子。
不過葉詩詩也不會去過問,畢竟感情的事兒,隻有當事人才知道是怎麽回事,其他人都不過是霧裏看花,自我代入。
葉詩詩去貓眼上瞅了三分鍾,也沒有看到祁煜。
物業在微信群裏說要上門送過年的春聯,大家都在接龍,祁煜也遲遲不見蹤影。
看樣子是不在這裏過年了。
也是,祁煜出國一年多一點,算上這一次,是有兩個年沒在家過。
指不定回去大團圓了。
葉詩詩把自己癱在沙發上,又開始放空。
無聊到實在不知道要做什麽,葉詩詩隻好又登錄了遊戲。
瞄不準自從把賬號給了她後已經有三天沒上過線了,對此,葉詩詩表示……有點寂寞了,甚至還開始有點懷念他的精分。
難道是心抽也可以抽上癮?
葉詩詩已經沒了盜號的念想,覺得是時候跟瞄不準安排一場坦白局。
於是從瞄不準的黑名單裏把自己大號拖了出來。
好巧不巧,十來分鍾後,瞄不準就上線了。
瞄不準給她發了語音,葉詩詩接起的時候立刻就說了:“師父你等我一下。”
她一定要上大號跟【瞄不準】把這事兒攤開說掉。
真的不能留著過年了。
她甚至有點迷信,覺得要是不說清楚,指不定明年運勢不佳。
葉詩詩登錄了大號,給瞄不準發了個表情鋪墊一下,然後第二句‘猜猜我是誰’發送過去就顯示對方已將你拉黑。
緊接著,葉詩詩還沒從被拉黑的震驚裏醒過來,就又一次被殺了。
殺人凶手自然還是瞄不準。
他可真會。
3秒幹倒一個她。
瞄不準真的不用再洗了,他根本就是混球。
什麽中國好師父都是假的,就是想要省個代練錢。
明明可以讓他的網戀女友包子做,卻偏偏要來奴役自己。
瞄不準真的太過分了!
葉詩詩怒氣衝衝切了自己的號,剛準備給瞄不準打字,質問他,門鈴就響了。
她想起物業說要來送對聯,不情不願從電腦麵前離開了。
離開前她還不忘放一句狠話,“等著。”
來到門口特意從貓眼確認了不是祁煜後,她才開了門。
她覺得自己很是嚴謹。
就非常不錯。
但對方也不是物業,而是外賣小哥。
“不是我的……”
葉詩詩想說自己根本就沒點外賣,但那單子上寫的就是她家的門牌號。
她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一定是祁煜搞的鬼。
葉詩詩理都不理,拿著外賣就丟到了祁煜的門前,然後死命按了幾次門鈴。
就在她覺得十分快樂,報複了祁煜的時候,身後的門砰的一聲給關掉了。
葉詩詩轉頭回去把手放到了門把上,這才驚覺,自己前兩天因為祁煜猜到了密碼,所以把指紋鎖改成了鑰匙鎖。
救命!
她忘記帶鑰匙了。
而且也沒有帶手機!
更別提現金什麽的了。
葉詩詩突然之間想到了無數個悲慘走向。
這時候祁煜也打開了門,他懶懶地靠在門邊,身上還裹著浴袍,頭發濕漉漉的,看樣子是才洗了澡。
葉詩詩看著都覺得冷,實際上也是真的冷。
她沒有穿外套,剛剛不覺得,祁煜這門一打開,暖氣溜了出來,反倒讓她感受到了溫差。
祁煜唇角帶笑,看著葉詩詩身後的門,“這是什麽新型的苦肉計?你要是想我,隨時進來,不必搞這麽一出。”
“我是真沒鑰匙!”
祁煜這時候才注意到葉詩詩家換了鎖。
“難道沒有人告訴你,你換個密碼比換個鎖更直接省錢方便有效?”
葉詩詩惡狠狠看著祁煜。
難道她不知道嗎?
但她自己記憶力差,密碼來來回回就那幾個,關鍵那幾個祁煜都門清。
她痛定思痛之後,才決定換個鑰匙鎖,更安全。
祁煜歎了一口氣,伸手對著葉詩詩張開,聲音寵溺喊她,“乖,過來。”
“我又不是你養的狗。”
葉詩詩想放狠話,奈何走廊太冷,她聲音都有點顫。
更顫的是她的心。
祁煜這副打扮真的不是一點好看。
他本就偏清貴的長相,平時冷冷淡淡的,不笑的時候像是拒人千裏之外。
此刻洗了頭,衣衫不整,給他添了幾分柔軟,配上他刻意放輕帶著一些誘哄的聲音,說不動心是假的。
她不能再跟祁煜耗下去了,百米衝刺到物業處才是最好的解決方案。
祁煜這家夥,簡直就是在誘人犯罪。
她根本不敢相信再這樣對峙下去,她會不會所有的堅持都化為烏有。
葉詩詩想到這裏,拔腿就跑,真的……用跑的。
祁煜愣了一秒,發現她跟個小兔子一樣小步子跑到電梯的方向,真的被氣笑了。
他眼裏都是光潤,舍不得說重話,更舍不得她楞。
於是幾步跟了上去,一把把葉詩詩拽住。
“你去哪裏?”
祁煜看葉詩詩因為他拽著領口的動作打了個冷戰。
這才發現葉詩詩穿的睡衣格外薄。
像是春秋才會穿的那種厚度。
很好,穿得那麽少,在這個天氣出門,不被凍死也被當成神經病。
“跟我來。”
祁煜拉著葉詩詩的手腕就往回走。
葉詩詩死命掙紮,“不去不去就不去。”
看著她幾乎要賴在地上,祁煜終於放手,生怕她坐到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有個感冒發燒之類的。
“不需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