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牧清寒!”

說完便靜靜的站在原地。

下麵的人也沒有吱聲,他們不太明白,為什麽要把他們拉出來,可能是這位官人又找到了什麽樂子了吧!

拉他們出來消遣消遣而已!

“各位,現在有一個活著的機會,你們要不要?”

牧清寒沉聲問道。

沉默!

眾人的神情有了些變化。

但是,不多!

誰都不是小孩子,不是隨隨便便一句話就可以忽悠的。

“好吧,可能各位不認識我,也許認為我是在消遣各位。重新介紹一下我自己。”

“牧清寒,神武國,九皇子!”

眾人臉上出現了一絲莫名的意味。那是什麽?

嘲諷,憐憫?嗯,或許二者皆有之。

“對,就是你們印象中的那個廢物九皇子,站在你們麵前的,就是被貶的九皇子,牧清寒。”

“現在,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就看你們要不要,站在這裏的,都是精英,或許你們自己不太相信;但是,你們要相信我,我這裏不養廢物——”

“停!”

一個男子出聲打斷了牧清寒的喋喋不休。

“你能給我們什麽好處?”

牧清寒被人搶話,不但沒發火,反而是高興,不枉費他逼逼叨叨半天。

有人說話,就代表著,有人心動了。

“活著,這還沒夠嗎?”

“不夠,遠遠不夠,你想找囚犯給你賣命,顯然,你並沒有拿出應有的誠意來!”那男子見牧清寒朝著他走過去,不急不緩的說道。

“謝亨!二十有六,因當街殺人而下獄,死刑!實力:將級!”

“你——你怎麽知道?”男子低呼不可能,他可以確定,眼前的這位皇子,絕對是今天才到蒙城的。

風塵仆仆的,臉上蒙上一層灰塵,另外兩個人身上還有血漬,證明這一路上並不平靜。

那麽,他就不可能有時間去翻看他們這些死囚的資料,那就是隻有一種說法,這個皇子是有備而來。

而且,所圖甚大。

“罪臣謝亨拜見殿下,罪臣願跟隨殿下上刀山下火海,請殿下給罪臣一個機會!”

牧清寒驚了,這麽順利的嗎?

牧清寒並沒有接受謝亨的效忠,不著急。

“老田,麻煩你,上牆盯著!有人敢窺探,一律按細作處理!”

榮興看著牧清寒的安排,他似乎想到了什麽?

不過,他沒有說話,他的本質是伺候好他就行了。

“你先不要著急表忠,我的話還沒有說完!我挑你們這些人出來,不錯,確定是有我的目的,本皇子身邊沒有人,我想挑幾個護衛,僅此而已!”

“現在,你們有兩個選擇,第一,願意成為的護衛,往左站;第二,不願意留下的,往右邊站,可以自己離開,我赦免你們的一切罪行,但是,不能在留在蒙城!懂?”

眾人迷惑不解,皇子的護衛,為什麽要挑選死囚呢?

隻要往門口一站,吼一嗓子,人不得蜂擁而至?

一群人,有期待、有迷惑的,他們全部站在左邊,他們不想留在這裏,但是,卻被告知不能留在蒙城,就是以後隻能流浪在外,這並不是他們想要的。

“嗯,好,看來本人還不算廢物,看人的眼光不錯,至少,暫時沒有一個逃兵!”

無語,大無語!

見過不要臉的。

但這麽不要臉的人,還是第一次見。

係統內心是崩潰的。

“宿主這股不要臉的勁,深得我心啊!”係統的話讓牧清寒撇了撇嘴。

人,是係統挑的。

挑完之後又不管了!

現在,見自己搞定了,又活了?

“接下來,怎麽辦?小爺我得拿出搞定這些人的辦法,不能一直讓小爺我畫大餅吧?剛才那些話,聽得我自己都快吐了!”

“我編不下去了。”

“你不是要組建自己的底班,橫掃天下嗎?你得先學會忽悠!懂不懂?不然,你哪裏來的底氣?別到時候連一個小小的蒙城都吃不下!”

“靠,我不是有你嗎?你就是我的底氣啊!召喚一個無敵高手,**平一切阻力,不就完事了?”

“然後呢?你不管了?”

牧清寒語塞,他好像想得太簡單,然後?怎麽辦?涼拌!

孤家寡人一個,想打天下,先站住腳再說吧!

“宿主,你知道蒙城有多少人口?物資有多少?耕地有多少?勞動力有多少?礦產資源有多少?不知道吧!”

“兩嘴一張,打天下?你以為說書呢?”

牧清寒被問住了,這種事情,他不了解啊,上輩子,他也就是個銷售員,不然,剛才吹噓的時候,怎麽會那麽溜?

“招兵屯糧!”

牧清寒半天逼出四個字。

係統又問:“你有啥?”

牧清寒:“我有你啊!”

係統默默的豎起中指。

好悲哀,遇上這麽一個惡心的玩意。

對於一個弱小的係統來說太殘忍啦!

真的!

“這些人,怎麽處理?”

牧清寒隻能尋求幫助。

“交給本係統,三天,還你不一樣的人!不過,第二個任務來了,先找點大補之物,先補補身子,不然我怕你先掛了!”

“能不能好好說話呢?”

“不能,你太垃圾咯!”

“屋裏麵,有點東西,拿出來,讓他們喝下去!”

“榮伯,麻煩你去屋裏,把裏麵的東西拿出來吧!”榮興沒有問,牧清寒也沒有說清楚是啥,主要是係統也沒有告訴他,是啥?

主打一個:默契!

榮興不一會兒,拎著一桶綠油油的**出現。

然後又拿出碗來,剛好,一人半碗。

一群人不問,直接把**喝了下去。

根據係統的指引,牧清寒讓這些人,全部進屋去。

院子裏,空****的。

“老田,走,逛逛去!”

“好嘞!”

“有花樓不?”

“還有尼姑,你敢不敢?”

“天底下,還沒有我萬裏獨行不敢的事情!”

“走!”

“走!”

兩人勾肩搭背的出了門,榮伯則被牧清寒留下來。

看著略顯荒涼的院子,開始慢慢的整理起來。

這偌大的院子,居然連一個下人也沒有安排,不得不說,這皇子的地位著實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