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花樓?

真的嗎?

顯然不是,牧清寒一個人出現在一座竹林外,他看著茂密的竹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然後,踏入。

竹林深處。

一座簡陋的院子,一隻狗,兩三隻鴨!

見牧清寒的到來,黑狗衝他不停的齜牙咧嘴。

來到院子前,牧清寒定身止步不前,彎腰拱手說道:“牧清寒,特意來拜訪此地的主人!”

“吱呀!”

裏麵沒有聲音,但是,門開了。

牧清寒走進院子,一柄劍朝著他的襲來!

“轟——”

牧清寒躲過一劍,身後的門應聲而碎。

牧清寒手持一柄劍,跟對方戰在一起。

“鐺鐺鐺——”

“用劍高手?嗬嗬,你成功引起了我的興趣!”對方見牧清寒劍技高超,一時間來了興致。

這可苦了牧清寒,他壓根就不會什麽劍法啊!

這時候的他,就是一個提線木偶而已。

“墨雨清書!”對方大喝一聲。

“還放技能?”牧清寒咂嘴。

有意思!

有點意思!

隨即,牧清寒手腕一番,劍法隨之變得刁鑽起來。

劍氣劃出一道道奇異的圖案,朝著牧清寒湧過來。

他是第一次見到這個世界的招式,有點奇特。

似乎不太像內力或真氣的東西。

一下子是啥?他想不起來。

他看過關於這個世界等級的劃分,醫理、農耕、文理等等,唯獨沒有關於武功這方麵的東西。

為啥呢?

因為,他覺得憑自己的身份,是用不到這些東西的,結果大意了!

偏偏來了係統,這還能苟下去?

當然是不能的。

看來,還得找機會補補功課呢!

“墨痕微甘!”

劍招再變。

牧清寒的劍招也變。

隻不過是將剛才的劍法反手施展一遍。

“有意思!”

語畢,回劍收招。

“不打啦!”

一個披肩長發,帥氣的麵孔映入牧清寒眼中,一身素衣。

“在下義無憂!不知閣下是?”

對方自報家門,牧清寒知道,剛才的話,對方並沒有聽到。

“牧清寒,冒昧打擾,請見諒!”

“無妨無妨!牧兄,我觀你剛才劍法奇特,似乎不在我所認知的範圍內,不知牧兄——”

“噢,無妨,不如你先看看!”牧清寒說著,便把一本冊子遞給對方。

義無憂沒有想到牧清寒這麽痛快,劍譜不是各宗門的私藏品,禁止外傳的嗎?

劍法可以學其皮毛,沒有劍譜,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就像所謂的畫虎畫皮難畫骨

見牧清寒再次點點頭,他直接一看:正反兩儀劍法?

剛看了一頁,義無憂便確定,這不是自己可以觀看的劍法。

連忙退還給牧清寒,牧清寒罷手拒絕。

無所謂的聳聳肩道:

“哈,送你了,然後,我們可以多交流交流!”

反正自己已經欠了很多賬,也不在乎在多一筆。

先欠著,續上了再扣!

“不知,牧兄尋在下是何事?”義無憂是聰明人,一出手便是這種東西,不可能是無所求。

“不請我坐坐?”牧清寒笑道。

“啊——哈哈哈——牧兄,不好意思,你看我這個腦袋。”義無憂尷尬的摸了摸頭,引導牧清寒坐下。

“我能先看看她嗎?”牧清寒越過義無憂看向後麵的屋子。

“嗬嗬——牧兄開玩笑呢,這裏,就我一個人,沒有其他的人!”義無憂說完,輕輕的把放在桌子上的劍譜推到牧清寒身前。

他的手,微微有些發抖,眼中帶著一絲不舍,但最後還是把目光從那劍譜上挪開。

“哈,義老哥開什麽玩笑呢?送出去的東西,哪有往回收的道理?你這不是打我牧某人的臉嗎?”

牧清寒笑道,又把東西推了過去。

“說實話,蒙城,我初來乍到,聽聞書中墨劍義無憂隱居於此,我呢,特地來,碰碰運氣,看能不能請老哥幫個忙?”

“什麽忙?”

“保護我這條狗命!”

“嗯?”義無憂愣了愣,他第一次見有人這樣稱呼自己的。

“咳咳咳——義老哥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他忘了,在這個階級嚴格的世界,言語之間有些忌諱。

“牧兄開玩笑的吧!劍法如此高超,還需要我去保護你?”

“咳咳咳——義老哥有所不知,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啊,多一個多一份力量嘛!”

牧清寒總不能自爆卡車吧!

直接說,我是一個啥也不會的小白吧!

“牧兄是醫師?”義無憂目光注視著桌子上的劍譜,一臉的炙熱看著牧清寒。

牧清寒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道:“不是!”

“蹭!”義無憂一下子站起來,怒視著牧清寒:“莫不是,牧兄覺得在下好消遣不是?”

“不不不!誤會,義老哥誤會啦!我不是醫師,但是,並不代表我不能醫治病人不是?”牧清寒暗暗誹謗:能不能不要糾結這些細節?

格局。

格局要打開!

“當真?”義無憂一下子緊緊的握著牧清寒的手,那殷切的笑容,讓牧清寒一陣惡寒。

“當……當然。”牧清寒說話不利索,掙紮了一下,他放棄了,因為掙脫不了。

“啊,呃,牧兄不要見怪,是在下孟浪啦!”

義無憂回過神來,連忙撒開手,珊珊說道。

“走吧!先看看病情!”

“狗係統,你有把握不?”牧清寒往裏麵走,不得不召喚大掛比。這一切都是係統指引他來的。

“歐克了,放心,本係統從來不坑小菜雞!”

菜雞?

嗯,好吧!

牧清寒不得不承認一點,現在的自己,的確是小菜雞。

但是,這些都是暫時的。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裏。

一進門,牧清寒直接冷得打哆嗦,他哈了哈手,才看向屋子裏,一張冰**,一個絕美的女子,靜靜的躺著,像極了一個睡美人。

然後,牧清寒遞給義無憂一顆漆黑的藥丸。

“給她咽下去就行了!”牧清寒說完,義無憂接過藥丸,沒有動。

他很想說一句:能不能認真一點?你是在救人,不是在敷衍我。

“牧兄,咱們要不要先把把脈,看看病情啥的?”義無憂見牧清寒給了自己一顆藥丸之後,就沒了動靜,不由的出聲提醒到。

牧清寒擺擺手,表示不用,他又不會,把什麽脈?

係統說行就是行,係統說不行就是不行!

畢竟,這是信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