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清寒安排好了一切,滿心歡喜,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底班,雖然隻有一個人,但是,這是一個好的開始不是?

翌日。

縣衙。

牧清寒正坐在上方的位置上,下麵站著大大小小的一群人。

這些人,都是蒙城的相關負責人。

為首的正是於瞿跟何長易。

他們站在下麵,誰也沒有說話,因為牧清寒正在上麵惡補蒙城的一係列文檔。

說是補,不如說是做做樣子而已。

內容已經被係統收錄完了。

終於,在下麵的人逐漸有了不耐之意,他才緩緩抬頭。

“各位,說一說蒙城的情況吧!”

“殿下,蒙城現有相關人員……”何長易率先開口說道。

隨後,於瞿跟著說了一堆。

但是,牧清寒眉頭緊鎖,沒有說話,他要的東西,並不是這些。

“各位,看來對於蒙城的情況,都很滿意啊!”

這句話一出,於瞿跟何長易兩人心裏泛起了疙瘩。

氣氛一下子就沉寂下來。

“卑職該死!”於瞿終於撐不住了。

“匪患、搶劫、細作滿地,你是一點不報是吧!”牧清寒抓起一遝文案朝著於瞿砸過去。

於瞿硬生生的挨了一下,他不敢躲,也不能躲。

目光看向何長易。

“撲通”一聲,何長易也跪了。

“下官該死!”

“哦,說說看,你是怎麽樣的該死法?”

“下官治理能力有限,導致蒙城的人口越來越少,環境越來越差……”

牧清寒起身,走到何長易身邊,一腳踹翻何長易。

“本皇子來是聽你們說一堆廢話的嗎?本皇子要的是解決問題的方法,是不是還要等著你們這些貪官汙吏把蒙城的家底掏空了;你們才給本皇子拿出解決方案來?”

“噔噔噔……”外麵響起一連串的聲音。

從外麵進來一群人。

“這這這……”於瞿見到這些人,嚇得說不出話來,這些人,不都是死囚嗎?

為什麽會有這麽強的實力?

“小人謝亨,參見主人!”

“吾等參見主人。”

何長易大吃一驚,這些人並沒有稱呼九皇子為殿下或是皇子,而是直呼其為主人!

那也就是說,這些人都變成了九皇子的私兵,除非是封王者,可以豢養私兵,不然,一律按叛國罪處理。

九皇子的封號,已經被剝奪了,為何還敢豢養私兵?

誰給他的勇氣?

“殿下,豢養私兵,可是重罪!”何長易提醒到。

“嗬嗬,何縣令還是先擔心自己的生命吧!畢竟,貪汙受賄也是大罪,自己的屁股幹不幹淨,各位心底,我相信比誰都清楚,不是嗎?”

“殿下,這件事情,下官會如實上報給雲帝!”

“哼!上報給他?首先要看你,能不能活著,其次,還要看你,有沒有本事把信息傳出去。”

牧清寒直言不諱。

“記住,蒙城,是那個老不死的東西讓我來的,以後,我要蒙城隻有一個聲音,那便是我牧清寒的。而不是什麽雲帝的,再說了,這窮鄉僻壤的,他也不一定知道你們是誰!”

“殿下,你怎敢如此大不敬?”何長易一幹人被牧清寒的話嚇到了。

這話傳到雲帝耳朵裏,他們有十個腦袋也不夠殺呀!

“哼,我認他,他牧崢雲是皇帝,我不認他,他便是什麽都不是!”

“哼,殿下,如此大逆不道的話,還望慎言!”何長易身後一個人站了出來。

衝牧清寒說道。

“你誰呀?”

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是吧!

每個人都想從他這裏找自信?

“下官,蒙城儒派代表!”

“喲,就是那一群滿口仁義道德,卻每一次破城時,最先投降的學派!”

“你你你……休得胡言,那不過是為了使其傳承不斷……”

“謝亨!”

“小人在!”

“命令你們,一天之內,清查蒙城內,所有不明身份的人,反抗者,格殺勿論!”

“得令!”

“顧七!”

“小人在!”

“給你們一天的時間,我要蒙城守軍中,不留一個細作、臥底!”說完,一遝紙被顧七握在手裏。

“嘩啦啦!”

來的快,也去的快。

堂內,又恢複了平靜,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

“殿下,卑職身體不適……”

在於瞿的不斷示意下,終於有人鼓起勇氣站出來,準備開溜。

“榮伯!”

牧清寒淡淡的看著那軍官,然後叫了一聲。

隻見榮伯從一旁出來,身後帶著兩個郎中模樣的人。

牧清寒一指那個軍官說道:“去,給這位好好的瞧瞧,檢查仔細點喲!”

那軍官敢怒不敢言。

他隻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於瞿,而於瞿呢?

隻能眼觀鼻,鼻觀口,假裝看不見。

九皇子把準備工作都做到了這一步,他能怎麽辦?

他也很絕望啊!

三天!

整整三天時間。

一群廢物,什麽主意都拿不出來,就想著拖過去,結果,拖到現在,好了!

完犢子玩意兒!

“還有誰不舒服的嗎?一並給你們診斷,然後開藥!”

牧清寒的話,讓眾人把頭埋得更低。

“將軍,你這是怒火攻心,傷及脾肺啊!”

“嘖嘖嘖,有點嚴重哦!”那軍官一聽這話,慌了!

都已經傷到了脾肺,那還得了?

“那你還不趕緊治?”軍官衝郎中大聲嗬斥道。

“耶,將軍息怒,這種病情,不易發火、動怒,不然會加重病情的!”

“擦,那你倒是治啊!”軍官怒不可遏。

“將軍,稍安勿躁!這裏可以提供兩個方案,不知道將軍你是選擇哪一個?”

“說!”

“第一個,藥物治療。”

“第二個,動手術!”

“那一個快?”

“當然是第二個,動手術啊,割以永治。”

“什麽?要割掉?”

“對啊,要不然,它依然會複發的,而且複發性很高的喲!”

“那我選第一個,藥物治療,總可以了吧!”

“可以的,可以的!來,這是你的藥!”

“七絕七日斷命散?這是什麽東西?”軍官看著罐子上麵的字,不明所以的問道。

“藥啊!這是將軍你的藥!”

“你是想要我的命?”軍官在傻也反應過來,這人從頭到尾都是在戲耍他而已。

“還不算太笨,但是,已經晚了!”

墨劍一出,寒光乍現。

軍官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