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勁應該在帝都,為何突然出現在江城?
黎青蘿有太多的疑問!
樓下的裴勁站在窗子前,他望著外麵的景色,嘴角揚起得意的笑容。
沒多久裴勁接到一個電話離去。
黎青蘿卻意外的收到一張照片,上麵是容易被吊起來,這——
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人,除了傅雲琛,她找不到第二個人。
樓下沒了裴勁的身影,她手機上傳來一條短信。
【青蘿,我等著你。】
黎青蘿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屏幕上那張照片讓她幾乎窒息。
容易被吊在半空中,臉色慘白,嘴唇發紫,顯然已經支撐不了多久。
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容易去死。
夜色如墨,黎青蘿去了傅雲琛約定好的地點。
一個廢棄的工廠。
黎青蘿到達後,她環顧四周,喊道:“傅雲琛,你放了容易,他是無辜的,你要的是我,不要再找無辜人的麻煩。”
黑暗中傳來一聲輕笑,隨即燈光大亮。
黎青蘿被強光刺得眯起眼睛,等她適應了光線,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容易被吊在廠房的鋼梁上,繩子勒進他的手腕,已經滲出血來。
他的頭無力地垂著,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
“青蘿,你終於來了。”傅雲琛從陰影中走出來,西裝革履,風度翩翩。
看似是貴公子,實則是個心狠手辣的家夥。
黎青蘿強壓下心中的怒意,直視著他的眼睛:“傅雲琛,你瘋了嗎?容易是無辜的,這是你我之間的麻煩,不要牽扯他。”
“他可不無辜,就是因為他,你才能從我的身邊逃走,青蘿,我什麽都調查的清清楚楚,這個時候說無辜,你當我是蠢貨嗎?”傅雲琛眼裏的譏諷都要溢出來了。
“放了容易,我任憑你處置。”
傅雲琛的眼睛亮了起來,他慢慢走近黎青蘿,伸手撫上她的臉頰:“青蘿,你知道嗎?我最不喜歡你這副為了別人奮不顧身的樣子。你何時能這樣在乎我,該多好?可你偏偏為了其他的男人,我真的很生氣。”
他的語氣陰惻惻的。
黎青蘿強忍著躲開的衝動,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臉上遊走。
傅雲琛眼神變得陰冷:“你以為我會這麽輕易就放過他嗎?”
他亮出手裏的遙控板,原本吊著容易的繩子開始緩緩下降,下麵是一個水缸,他想?
“傅雲琛,瘋子,瘋子,你就是個瘋子。”黎青蘿尖叫著衝過去,卻被傅雲琛一把拉住。
他的恨意在她耳邊輕聲說:“好好看著,這就是你不聽話的下場,我們的好戲才剛剛開始。”
就在這時,廠房的大門被猛地踹開。
刺目的車燈照進來,一個高大的身影逆光而立。
“傅雲琛,放了她。”裴勁的聲音冷得像冰。
他的出現在黎青蘿的眼裏,好似天降救星。
饒是身邊的傅雲琛明確的感受到她的情緒變化,傅雲琛的心情愈發的沉重,他甚至想要摧毀黎青蘿。
但是,他是愛著黎青蘿的,怎麽能毀掉她呢!
“裴勁,你能找到這裏,是我小看了你。”
“她是我的人,你若現在放了她,我可以既往不咎。”裴勁高高在上的態度,徹底的惹怒了傅雲琛。
他的女人?
真是可笑!
傅雲琛抱緊黎青蘿,好似炫耀,好似故意刺激裴勁。
“青蘿是我孩子的母親,裴勁,你又算什麽東西?”
“傅雲琛!你真的夠了。”黎青蘿吼道。
這一吼,他愣住了。
目光在看到黎青蘿的時候,眼神裏的冷意刺到他的心跟著一顫,傅雲琛的心一晃,他抓著黎青蘿的肩膀,漸漸用力。
“青蘿,我是愛你的。你不要……不要這麽冷漠的對我,我的心也會疼?”
傅雲琛癡癡的望著黎青蘿,女人的眼睛裏沒有愛意。
她的眼神像是一把銳利的刀子,狠狠的戳在她的心頭。
“愛我?傅雲琛,你不覺得可笑嗎?”黎青蘿冷著流著眼淚:“你的愛就是羞辱我,就是任由旁人誣陷我?如果這是你的愛,我黎青蘿承受不起。”
她的話意思明顯。
傅雲琛聞言渾身一僵,他猛地捏住黎青蘿的下巴,逼著她直視他,眼中充斥著濃鬱的挫敗:“你胡思亂想什麽?我愛的人是你,一直都是你,曾經我是有錯,我可以改正,青蘿,你不能因為曾經的事情一直將我定成死罪。”
“傅雲琛,別裝了。”黎青蘿用力掰開傅雲琛的手指,她擦幹眼淚,冷靜的說道:“你是什麽樣的人,我還不清楚?別告訴我,你是突然愛上我的,又是突然不愛宋相思的,我不想聽。”
這番話活生生的撕開傅雲琛的麵具,那些不堪的心思,曾經的過往,本就是醜陋的。
醜陋的東西是不會發生改變的,正如感情,本就瞬息萬變。
黎青蘿是固執的。
她身邊的男人,想法是不同的。
哪怕遭到黎青蘿的指責,傅雲琛還想做一番掙紮。
他高高在上,從不允許有東西在他手裏溜走,傅雲琛捏著黎青蘿的下巴。
“過去的已經過去,我會彌補你,青蘿,時間久了,你會發現,我們才是最合適的。”傅雲琛溫情的撫摸著黎青蘿的臉頰。
他的眼中滿是愛憐。
可這些她曾經最需要的東西,如今的黎青蘿,早就不需要了。
她望著傅雲琛,一字一句道:“我,不,愛,你!”
“你不愛我,你愛誰?愛裴勁是嗎?”傅雲琛狠狠的捏著她的肩膀,疼的黎青蘿眼淚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