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在醫院的照顧傅老夫人的宋相思,得知黎青蘿在住院後,她眼睛一亮。

宋相思已經知道裴勁離開江城,回到京都訂婚,她現在已經不怕了。

當宋相思出現在黎青蘿的病房外,守衛的保鏢攔下她們,說道:“小姐,你請回吧,傅總交代不允許任何人見夫人。”

宋相思站在病房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手中提著一籃新鮮的水果,看起來溫柔無害。

可她的眼神卻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得意和算計。

“我隻是來看看青蘿,畢竟我們是多年的朋友,她住院了,我怎麽能不來看看呢?”她的聲音輕柔。

保鏢麵無表情地擋在門口,語氣冷硬:“抱歉,宋小姐,傅總特意交代過,不允許任何人見夫人,請您不要讓我為難。”

宋相思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複了自然。

她輕輕歎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委屈:“我隻是擔心青蘿的身體,說幾句話而已,你放心,我不會打擾她太久的。”

保鏢依舊不為所動,像一堵牆一樣擋在門口:“宋小姐,請回吧。”

宋相思的眼神閃過一絲陰冷,但她的臉上依舊掛著溫柔的笑容。

她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好吧,既然這是雲琛的意思,那我就不為難你了。不過,麻煩你們幫我把這籃水果交給青蘿,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保鏢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接過了水果籃:“我會轉交給夫人的。”

宋相思微微一笑,轉身離開。

她走到走廊拐角處,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病房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黎青蘿,你以為你還能得意多久?裴勁已經走了,傅雲琛的心裏也隻有我,你不過是個可憐蟲,遲早會被徹底拋棄。”

病房內,黎青蘿依舊躺在**,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保鏢將水果籃放在桌上,低聲說道:“夫人,這宋小姐送來的水果。”

黎青蘿微微側過頭,看了一眼那籃水果,她坐起身,說道:“拿過來。”

保鏢走過去,黎青蘿奪走果籃全部砸在地麵上:“給我扔的遠遠地。”

保鏢撿起爛掉的果籃,匆匆離開,而宋相思看著保鏢提著壞掉的果籃去處理後,她美滋滋的走向病房。

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果不其然,等宋相思出現後,黎青蘿嘲諷道:“宋相思你真夠賤的。”

宋相思走到黎青蘿的病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並不因為生氣,聲音裏帶著幾分刻意的溫柔:“青蘿,聽說你腿斷了,我特地來看看你。這花,,送了一籃子的水果給你,希望你能早日康複,可是你沒收呀,這腿估計也好不了啦。”

黎青蘿靠在床頭,雙腿被厚重的石膏固定,動彈不得,她的臉色蒼白,真慘呢!

她擺明是幸災樂禍。

“嗬,你也真夠惡心的,這裏沒有人在,你用不著在這裏裝模作樣,我不是傅雲琛那個煞筆,不吃你這套。”

“青蘿,你這話說得可真是傷人心,人家隻是關心你,畢竟你現在……行動不便,以後的日子可怎麽過呀?”

“宋相思,你以為你贏了?搶了別人的東西,就能心安理得地享受?你不過是個小三,靠著見不得光的手段爬上來,真以為自己能站得穩?”

宋相思的臉色終於變了,她咬了咬下唇,眼神裏閃過一絲陰狠,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溫柔的模樣。

她輕笑一聲,聲音裏帶著幾分挑釁:“你說得對,我是小三,可那又怎麽樣?現在站在他身邊的人是我,而你,隻能躺在這裏,眼睜睜看著一切屬於你的東西,一點一點變成我的。你現在不過是個廢人,連站都站不起來,還有什麽資格跟我爭?”

宋相思看著她淒慘的模樣,嘴角得意的笑意都要快摁不住了。

宋相思站起來走到黎青蘿的身邊,抬手就要打向黎青蘿。

但黎青蘿卻像是早已預料到似的,她猛地直接抓住了宋相思的胳膊。

“放開我!”宋相思惱羞成怒,用力掙紮著。

“宋相思,你敢動我試試。”黎青蘿眯著眸子,眼底寒光乍現:“你敢動我,就該知道後果,哪怕我現在是個殘廢。”

宋相思被嚇了一跳,她心中暗恨,嘴硬:“你能拿我怎麽樣?黎青蘿,你現在不過就是條喪家犬罷了,你還能把我怎麽樣!”

“啪!”

黎青蘿揚手給了宋相思狠狠一巴掌。

宋相思愣怔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她捂著臉頰,難以置信:“黎青蘿,你……你居然敢打我?”

“我不止敢打你,我還敢廢了你。”黎青蘿怒火中燒,她恨不得再甩宋相思一個大嘴巴子。

她的囂張狂妄,在宋相思看來,就是狗仗人勢!

“你……你敢?”宋相思聲音顫抖。

這個女人,不過一個殘廢,她何須害怕。

就算今日在這裏悶死黎青蘿,就算雲琛知道了,他也隻能幫她隱瞞事情真相。

宋相思很有自信。

“嗬嗬,你覺得我敢不敢?”黎青蘿勾唇,笑容森冷:“宋相思,你最好祈禱不要惹惱我,否則的話,你會死得很慘,怎麽?你覺得我現在雙腿廢了,就敢將我踩在腳下了?宋相思,除非你想被人知道你的秘密。”

黎青蘿唇角微微一勾,她的眼神過於幽深,好似看到了宋相思的心裏去,心虛的宋相思神色慌張,可是她根本不相信黎青蘿,怎會知道她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