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有了指望,我情緒漸漸平穩。
“不過把穩起見,我抽點你的血。”張穎又道。
我明白她意思,擼起袖子讓她給我抽了管血。
她就在醫院檢驗科工作,手法嫻熟一點不疼。
“對了,那個出軌群,你就放心交給我表弟,他技術過硬,肯定能幫你查到,就是可能嘴碎了點會嘮叨煩你,你別搭理他就是。”
嘴碎嘮叨?
我回憶了下,那明明是個惜字如金的高冷小夥。
……興許是對我這個外人吧,我想著。
……卻不知道,我當初根本就加錯了人。
跟張穎分開,我也不想回去應付薛一凡,找了間網咖開了包夜等天明。
等待的時候時間總是格外緩慢,明明已經過去了好久,時間卻像是沒有變化。
……感覺熬了一個世紀那麽久,終於到了早上七點。
天隱隱放亮,“嗡……”我的手機震動起來。
我迫不及待接了,聽到張穎帶著疲憊的聲音:“藍藍,結果出來了,你的血檢出血鉛超標,這會導致頭暈惡心,貧血,甚至是不育。”
……我腦子嗡的一下,所以我過去喝的那些中藥,真的都有毒,我一直都在被毒害!
牙齒都要咬碎,我死死攥著拳頭吼:“我要告他們,穎子我要告他們。”
張穎卻歎了口氣道:“可是藍藍,這次你給我的藥,並沒有檢出問題,我也谘詢了其他醫生,你的血鉛超標,可能是之前長期吃中藥導致的,而中藥鉛超標也不是什麽罕見的事,根本不能夠作為證據。”
我完全不敢相信,那藥沒問題,怎麽可能呢?
我分明聽見薛一凡她媽說要給我下猛藥,讓我完全喪失生育能力,怎麽會是這個結果?
這母子兩心怎麽會這麽狠?兩年來悄無聲息的害我,還讓我的取證也失敗。
我想不通,同時深深的覺得心悸!
這樣子,我能鬥得過他們嗎?恐怕隻能任他們為所欲為。
“藍藍你別急,”張穎的聲音又傳來,“不是還有表弟麽,等表弟查出出軌群,一定能讓渣男受懲罰。”
是了,還有出軌群。
表弟說三天查出,今天已經是第三天。
我心裏一下又燃起了希望,等查到出軌群,我或許可以以此為把柄,逼薛一凡說出他和他媽毒害我的真相。
到時候投毒加上詐騙還有不當牟利,一定能讓這對母子進去唱鐵窗淚。
“不過藍藍,你要不先來醫院詳細檢查下身體吧。”張穎提議道。
我現在哪有心思想這個,道:“我身體沒什麽不適,昨天的猛藥也沒喝下,沒事的。”
“穎子你趕緊補覺吧,昨晚幫我忙了一晚上,你肯定累了。”
張穎打了個哈欠,“確實是累了,我眯會兒,表弟要是有消息你趕緊聯係我,我跟你一起處理。”
“嗯。”
掛斷電話,我起身離開網咖。
在一家小吃店吃著米線,薛一凡打來了電話,“老婆,你昨晚怎麽一晚都沒回來?我在沙發上睡著了,剛才醒了才知道你沒回來,真擔心死我了!你到底去哪兒了啊?”
這話語緊張關切中,還帶著抹試探,是懷疑我聽到了他們的談話跑了?
我真想破口大罵跟他直接撕破臉,可又想到藥的檢查結果出乎意料,還沒到撕破的時候。
我忍了氣,道:“老公對不起,我忘了打給你了,昨天張穎生病,我看她太虛弱就留下來陪她了,現在剛從她家出來,馬上就回來哈。”
薛一凡似乎鬆了口氣,道:“沒事兒沒事兒,你陪她吧,正好我今天要加班到很晚,你一個人在家也是無聊。”
掛斷了電話,我咬牙。
就算我查不出來藥的問題,可是薛一凡,你一定想不到我還找了人調查出軌群吧。
……好戲還在後頭。
吃完我來到快要拆遷的街心公園,找了條椅子坐下,捏著手機靜等表弟的消息。
時間一分一秒,似慢也快的到了晚上。
表弟卻一直都沒信兒。
難道他沒查到?還是被什麽事情耽擱了。
這是我報仇的唯一希望,我一時心急如焚。
正打算發消息問,叮一聲提示音,表弟發來一條鏈接,“查到了,你點鏈接就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