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上去跟他們撕,但沒有證據,也不過是匹夫之勇根本不能拿他們怎麽樣。

我死勁兒掐著手心,笑道:“嗯,剛回來。”

伸著頭看了眼廚房:“是媽來了?你兩在廚房研究什麽好吃的?”

“不是好吃的。”江媛端著碗藥出來,笑道:“是我新抓的藥。”

“這次的藥一定有效,咱老家隔壁村的老王家侄兒媳婦的表妹,結婚多年懷不上,就是喝這個懷上了一對雙胞胎。”

以往每次她都是用這樣的說辭,讓我毫不懷疑藥有問題,甚至還因為她費盡心思到處幫我找藥感激觸動。

“藍藍你趕緊趁熱喝了吧。”藥碗遞到我麵前,她殷切道。

我看著她那張笑臉,隻覺得心悸,那碗藥,更是散發出腥臭作嘔的味道。

“老婆喝啊。”薛一凡也催促。

我咬咬牙,心想今天這碗藥如果不喝,他們肯定會懷疑我已經聽見。

那我之前就白演了!

……最關鍵我還要取證。

我接過碗,抬頭一口喝了。

母子兩看著我喝下,交換了個眼神,表情鬆懈下來。

之後我借口衣服滴上藥汁,回房換衣服。

一關上門,我立刻把手機放起音樂,然後狠狠的摳著喉嚨,把喝下去的藥又吐了出來,再用一個化妝瓶收集起來。

撥通了張穎的電話:“穎子,我懷疑我被我婆婆下毒,你能幫我化驗下藥嗎?”

說著眼淚決堤了。

我隻是想找個人真心換真心的共度一生,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就算薛一凡不育,我也不是頑固不化的人,隻要他好好跟我說,我可以接受,可為什麽?他們要這樣欺瞞我甚至給我下藥?

這超出了我的底線。

更讓我懷疑這兩年中那些我以為的溫馨相愛,都是假的。

還有之前的一次次巧合事件,也根本不是薛一凡解釋的那樣,而是像我最開始想的,都是陰謀和算計,甚至他也很有可能就是導師K。

……我死死的捏著拳,心想這次,我一定要弄得清清楚楚不會再聽信任何人。

“你等我,我半個小時到。”

張穎沒有多問掛斷了電話。

我抬手抹了眼淚,告訴自己要堅強,卻在整理儀容的時候發現眼睛有些紅腫。

怕引起懷疑,我收拾好進浴室衝了個澡消腫。

出來卻見薛一凡坐在床邊。

“老婆……”

他起身上來抱住我,道:“為了要寶寶,你受苦了,喝了那麽多難喝的苦藥。”

那張俊逸的臉上滿是溫情,聲音甚至還帶著哽咽。

這演技,真是影帝都得給他點個讚。

我也哽咽道:“沒事老公,我愛你,所以心甘情願。”

薛一凡聲音更啞了:“老婆,能娶到你真是我的福氣。”

我心說嫁給你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臉上作出感動的樣子。

然而下一秒,差點就破功。

薛一凡居然湊上來想吻我。

我拚命壓製著心裏的不適,嬌嗔的推他,“別鬧,張穎剛來電話說找我有急事,我得趕緊走了。”

薛一凡聽我說有事,這才悻悻的放開了我。

我拿上裝藥的包包離家,腳不停歇來到小區門口,張穎也剛好到。

為避人耳目,我兩走到對麵的奶茶店,張穎拿了藥,問我究竟怎麽回事?

我把今天撞見的事情,還有之前的重重疑惑反轉,大致都跟她說了。

張穎震驚了半晌,道:“我x他x的,薛一凡這分明是對你騙婚騙錢還出軌,還給你下藥,他丫的想當奪命洗剪吹同款啊?”

“藍藍,”突然她聲音一緊,道:“你婆婆今天給你下猛藥,那以前你喝的藥裏八成也下了,隻是藥性輕點。”

我聞言一悚,藥我這兩年來一直在喝,但隻以為是正常補藥,不過越補越憔悴瘦弱。

現在聽張穎這麽說,難道藥真有問題,我早就被害了?

張穎伸手抱住我:“姐妹別怕,我回去就加急化驗,明天一早就能出結果,隻要確定那藥有毒,到時,我們就一起收拾那兩個狗東西。”

……對,等結果出來,我就可以拿著鐵證去告薛一凡母子詐騙並且還投毒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