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驚詫:“你早知道我來了?”

“當然。”薛一凡自得的笑,道:“你第一次誤打誤撞進群,我就猜到你肯定不會死心會繼續查出軌群,所以我特地吩咐看守好好留心你。”

“結果你還真沒讓我失望。”

“就算我絞盡腦汁的給你洗腦對你進行PUA,甚至不惜叫人砍樹演苦肉計,你都還是對我存著懷疑,不但悄悄的留藥檢驗,而且還追查到這裏來了。”

叫人砍樹?

所以那棵樹壓到他不是意外!

我一時間毛骨悚然,為薛一凡心機的深沉可怕。

恍了恍,問:“所以你一直都是在跟我演戲?”

“沒錯。”薛一凡輕視的表情,道:“許藍,你自以為聰明,其實被我耍的團團轉。”

“你以為我老實可靠,不過是我跟你飆演技。”

“你覺得我對你好,也不過是我在試圖征服你。”

“不過不得不承認,你確實是我遇見過的意誌最堅定的女人,之前跟你耗了兩年都沒能掌控你。”

“當然了,這裏麵也有我喜歡你的因素,否則我使點手段,早就把你拿下了。”

他喜歡我?

“哈,這簡直是世上最大的笑話。”我笑出了淚,“薛一凡,喜歡一個人,會對她下毒害她嗎?”

“你為了掩飾你自己不育的事實,買通中醫騙我不孕,其實和你媽長期給我下藥,這就是你的喜歡?”

我嘶聲質問,其實想誘供。

可薛一凡卻像是看穿了我,咧嘴道:“老婆你說什麽?什麽我和媽給你下毒?我們都是為你好給你買的昂貴的補藥,你怎麽能說我們害你?你不會是得了被害妄想症吧?”

我差點氣到吐血,雖然知道誘供多半沒戲,但沒想到這個心機婊大渣男,居然這時候還這麽能裝。

……真是浪費時間,不如直接跟他撕破臉。

正要拿視頻威脅,薛一凡拿過台平板道:“許藍,我真挺喜歡你的,不然不會有耐心跟你耗這麽久。”

“我給你看看我的賬戶,你數數……這麽多零,是你陪嫁金的好幾倍。”

“你就算幾輩子都掙不到這麽多錢。”

“別提我還有很多房產和商鋪。”

“隻要你別折騰死心塌地的跟著我,這些都有你的一份,我會讓你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

我簡直牙齒都快咬碎了,他還有臉說?他這些錢不知是洗腦了多少男人詐騙傷害了多少女人得來的。

我看著他恬不知恥的嘴臉,一時失去理智,撲上去撕他。

“啊……”

薛一凡可能沒想到我會動手,一時不防備被我撓了兩條大口子。

他惱羞成怒,把平板甩給手下,一把抓住了我的脖子,“許藍你找死!”

說著還抬手想打我。

我拚命掙紮,在他巴掌落下的時候像條惡犬一樣咬住了他的手掌。

我憤怒的狠狠撕咬,薛一凡頓時慘叫:“你給我鬆開。”

我鬆開了,然後猛地撞開人就走。

我已經找回了理智,知道薛一凡根本不是我能威脅的,而且他勢眾而我寡,現在跟他亮底牌,我怕是會前功盡棄。

或許該拿著證據直接去舉報。

剩下的警方比我更有辦法。

卻剛走了兩步,就聽見薛一凡喊:“錄了視頻打算去舉報我?嗬,許藍你想的太簡單了!”

“我既然敢讓你進來聽課,早就做好了準備。”

我腳步一頓,心裏突然有種不祥的預兆。

緊接著他走過來,把一個東西放到我麵前……

我看清楚那東西,瞬間就整個人都炸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