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張放大的照片,上麵,居然是不著片縷的我。

而照片上的環境布置,竟然是我們當年度蜜月時的三亞水上木屋。

“王八蛋,你居然在蜜月時偷拍了我!”

我氣瘋了,一把奪過照片撕得粉碎。

薛一凡卻馬上又拿出了更多,其中甚至還有一張我和他的船照。

我毫不思索撲過去搶,卻被薛一凡飛快的躲開,還叫人製住了我,趁機把我拖回到了宴會廳。

之後他關上門一臉得意的道:“別激動啊老婆,這東西有底,你怎麽撕都撕不完。”

說著陰險的湊近我:“現在知道我為什麽這麽有恃無恐了?就是因為我早就留了一手。”

“嗬,許藍,你雖然有點小聰明,但還是太單蠢稚嫩了,我能賺這麽多錢而且混到現在不翻車,又怎麽可能讓你輕易就得逞?”

“我勸你還是考慮清楚,你媽媽我丈母娘,身為高尚的人民教師,你爸爸還是人人敬仰的英雄烈士,你作為他們的女兒,果照滿天飛,他們到時會被世人怎樣看待?”

“你媽會不會被人戳脊梁骨?”

“你爸會不會氣到掀棺材板?”

“啊……”我被他的陰險和無恥驚到絕望了。

隨著喉頭湧上腥甜,我眼睛一黑昏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醒來,我躺在醫院病**。

看著雪白的房頂和吊瓶,我怔了怔,心裏奢望之前發生的事,能像噩夢一樣醒了就過去。

可耳朵聽到薛一凡的聲音:“阿姨您不知道,我真的太心疼我老婆了!她明明那麽善良的一個人,偏偏得上了不孕症。”

“我也跟她說了沒有孩子也沒事兒,她卻非想著要給我生個寶寶,為這偷偷的瞞著我到處打聽偏方,結果喝了不正規的藥把自己身體都搞壞了……”

說到這兒,薛一凡聲音沙啞的明顯抽噎了下,道:“我真想給我自己一巴掌,都怪我沒能照顧好她。”

這話馬上就引起了旁邊的人稱讚:“小夥子別這麽說,你已經是個難得的好男人啦!這要換成別的男人,知道老婆不能生,巴不得趕緊就離了哪兒還會心疼?”

“對啊小夥子,不是你的錯,你老婆遇上你是她的福氣,你好好開導她開導她就是……”

我差點又氣暈過去,這虛偽的渣男,居然顛倒黑白,說是我自己亂喝藥把身體喝垮,還讓別人以為他是個好的!

真是再一次刷新了我對無恥的認知。

想爬起來跟他拚命,卻在這時,他轉頭看見我,“咦,老婆你醒了?”

“真是太好了,你突然暈倒,可是擔心死我了。”

說著他彎腰朝我湊過來,像是要給我個激動的吻。

其實湊在我耳邊說:“許藍,你昏迷的時候我讓醫生給你做了檢查,你的卵巢已經萎縮了,這意味著你再也不會有孩子,那你看看你現在,又醜又不會生,除了我,還有哪個男人會要你?”

“我勸你,還是少動些不該有的心思,乖乖的做我老婆跟我過日子,不然,我把你的果照發出去,到時候不止你聲名狼藉,你爸媽的一世英名更是都被你毀了。”

“你自己好好考慮清楚。”

說完,他又裝出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樣,起身道:“老婆你想喝排骨湯?好好,我馬上就回去燉,你等著啊。”

薛一凡離開,旁邊的兩個大媽都道:“丫頭你真是好福氣啊,遇上這麽疼你的老公,你可得好好珍惜。”

珍惜?

我慘笑了下,想到薛一凡母子對我的欺騙和毒害,還有他攥著我的裸照威脅我讓我不能反抗,隻覺得人生無望。

呆呆的躺著,不知過了多久,到了午飯時間,病房的病人家屬都去吃飯了。

我坐起身,下床出了病房,往醫院天台走去。

薛一凡,我承認我鬥不過你,不過要讓我甘心讓你作弄,我寧願去死。

一步步走到了天台,卻見上麵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