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個警察裝扮的男人,還有一個表情凶惡的高瘦男人,正拿刀挾持著一個十八九歲的姑娘。
這是撞上了警察追凶?
“辦案現場,趕緊離開。”剛想著一個警員就揮手示意我。
我抬腳要走,卻見那個被抓做人質的姑娘上氣不接下氣的喘息,而臉色極其難看,像是下一秒就會死過去。
我想起以前鄰居家小孩,哮喘病發作就是這樣。
警察也發現了,厲聲道:“李剛,人質發病了,你快放開她,不要釀成更大的錯。”
李剛看了眼人質,眼裏閃過慌亂,卻依舊道:“你們當我傻啊,放了她,你們馬上就會動手弄死我。”
說話間,人質姑娘的呼吸已經越來越微弱。
我見狀,大步上前道:“我來換她做人質,不然她真死了,你再抓著她也沒用。”
……而我,反正我也要死了,換了那小姑娘,哪怕被撕票,也就當是死前做件好事。
罪犯明顯也想到了這點,毫不猶豫答應了。
警員權衡片刻之後,也對我點點頭,還眨了下眼,似乎意會他們一定會救我。
無所謂了……反正我也不想活。
我走過去,罪犯一把推開小姑娘。
就在他把刀橫向我脖子的瞬間,突然,有個灰色的身影從邊上迅疾的衝了過來!
罪犯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這人一把奪掉了刀。
一名警員見狀趕緊趁機來擒拿。
然而這次,罪犯卻身手矯健的躲過了,之後他迅速的掐住了我把我推到了護欄邊,大罵:“賤人,還以為你是個不想活送死的,原來你跟他們根本是一夥,敢騙老子,去死吧你!”
護欄不算高,我半個身子都在外麵,他狠狠的用力推了下,我頓時就往外跌去。
……這是我之前想好的結束方式,可真到這一步的時候,我突然萬分驚恐起來。
這樣摔下去會不會很痛?會不會摔的很稀爛難看?
就在我害怕的心髒都要爆炸時,一隻大手伸來抓住了我。
晃了晃掛穩,抬頭,看見剛才衝出來的那個灰衣男人。
男人清冷的眸子看著我,道:“別怕,我不會讓你有事。”
他聲音低沉,卻給人堅定可靠的感覺,我狂跳的心髒頓時就被安撫。
“你們都給我去死。”罪犯又衝上來攻擊。
警員及時上來抓住他並把他按在了地上。
灰衣男人雙手換著,無比穩當的把我拉了上去。
落地的一瞬間,我整個人不由自主的一軟,暈了……
醒來在一間單人病房。
腦子裏想起之前的驚險刺激,我一時無比慶幸自己還活著。
“醒了?”低沉的男聲響起。
我轉頭,看見那個穿灰色風衣的男人。
他好高!身高目測逼近一米九,身姿挺拔,那張臉,五官深峻如同雕刻,尤其那雙眼睛,仿佛深海又透著一股冰川般的冷意。
……之前沒看清,現在一瞅,這男人簡直太出色了,我一時忍不住看呆。
不過很快意識到這樣不像話,撇回目光道:”謝謝你救了我。”
我真心感激,這個從天而降挽回我小命的英雄。
男人道:“不用,你是因為換我妹妹才會出事,我救你是應該的。”
“……”還以為他是便衣,原來是人質的哥哥。
一張支票伸到我眼前,“這張支票,算是你救我妹妹的謝禮。”
支票上多少個零我沒有細數,但想都沒想拒絕:“不用,你也救了我,咱們算是扯平了。”
可能沒想到我會拒絕的這麽幹脆,對方愕了愕,收回支票,道:“生命寶貴,不應該輕易放棄。”
我當即就耳根子一熱,他怎麽知道我要尋死?
不過想想,當時我穿著病號服上天台,又主動替他妹妹當人質,一看就知道我是不想活了。
囧道:“經過這次,我發現死更可怕,以後會好好活著。”
男人點了點頭,抬腳欲走,又給我遞上一張名片:“酬金的事,要是改變主意,可以聯係我。”
“不……”我沒說完,人已經撂下名片走了。
拿過掃了眼,顧修遠,寰宇科技公司副總。
下麵那串手機號有些熟悉,不過想想,我也不可能認識公司副總這樣的人物。
放下名片,我整理思緒,之前想輕生,真的是昏了頭了,我不該這麽脆弱,更不該讓薛一凡就這麽得逞耀武揚威。
我一定要拿回我的錢,也要拿到證據,把薛一凡和江媛這對黑心母子送進監獄。
但這麽一來,我恐怕是得和薛一凡繼續周旋才有機會。
辦理出院,到窗口想起我隻有幾十塊,正想給張穎打電話借錢,收費員說:“你的費用已經結清,拿了藥就可以走了。”
我愕了愕,想到是顧修遠。
……
從醫院出來,張穎打來電話:“藍藍你怎麽樣?我打了上百個電話給你都沒打通,可擔心死我了,現在到底什麽情況?”
我苦笑:“表弟幫我查到出軌群了,但出了點岔子,我沒能弄到足夠的罪證,不過我已經有了新計劃,這次一定不會再讓薛一凡逃脫。”
張穎頓了頓,道:“那你需要幫忙一定要給我說!”
“”過……藍藍,我昨天聯係我表弟,他怎麽說你沒加他微信?那到底是誰幫你弄到的出軌群啊?”
沒加?
我一時間懵了,怎麽可能沒加呢?那我通訊錄裏的表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