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修遠來到,正看見我和申浩手牽手一副要出門的樣子。

呼吸滯了滯,他那雙幽深的眸子裏盛滿了驚訝和失望。

我:“顧總來是有事?可我跟我男朋友正要出門呢,你要不先回吧?”

“你男朋友?”顧修遠咀嚼著這幾個字,忽地笑了,“許藍,我不信你這麽快就跟申浩在一起,你為了氣我,所以跟他演戲吧?”

不得不說,顧修遠真的是很聰明。

可我必須要把這戲演到底,演到讓他相信。

我抓著申浩的衣襟把他拉彎了腰,湊上去親了一口,“這下你信了吧?還是說要看見我跟他上床,才信?”

這下顧修遠的臉色簌地就沉了下來,那雙眸子更是森冷如冰淵。

目光如利劍般直直的看了我幾秒,他轉身,走了。

看來他這下信了。

我放開申浩,淚水忍不住的溢出。

“藍藍,既然喜歡他,為什麽要故意這樣?”申浩在一旁看著,眼神疑惑似有猜測。

我扯著嘴角笑了下,“就是你想得那樣,照片上那個人,是顧修遠同父異母的兄弟。”

“這……”申浩頓時就震驚到說不出話。

這樣的事情,確實太混亂不堪。

如果顧修遠知道,不知道會有多惱怒?

所以,還是我自己承受吧。

“申浩,謝謝你幫我演戲,你先回去,飯菜我嚐了給你反饋。”

申浩回過神,輕輕的點點頭,走了。

我關上門,告訴自己要振作,就算愛情沒了,還有我媽,為了她,也要好好活下去。

剛想著,她就打來了電話。

接了,“你不是要跟我說顧修遠的事嗎?怎麽還不來?”

她從遼省回來了?

我頓了頓道:“媽,我已經跟顧修遠分手了。”

“分手了?”孫老師先驚後喜,“這可好,本來你跟他就不適合,分了正好。”

“不過你陳姨的侄子小李,你也見過的,人長的周周正正工作也穩定,就是遇上了個不安心過日子的,上個月剛剛離了,你幹脆回來跟他見見。”

我:“……”

“媽,我現在不想……”

“不想什麽?趕緊回來見,這次你必須聽我的。”

那一副不容置喙的語氣,我怕她又說什麽不聽就別認她,趕緊道:“可是我已經有新男友了。”

“新男友,誰啊?”

“就是你見過的,之前住我家對麵的那個小夥——申浩。”

“啊,小申啊,這小夥子人不錯,看著跟你也合適,不過還是得讓我好好考量考量,這樣,你今天把他帶回來讓我看看。”

……真是搬石頭砸自己腳了。

話已經說出來,我如果不答應,我媽肯定會起疑,隻能是麻煩申浩再跟我演戲了。

厚著臉皮打給申浩說明了情況,他又一次毫不猶豫的答應。

一小時後,他打給我:“車子在樓下了,下來吧。”

我下去,看見他車裏擺滿了各種禮品,“你還想到演戲要做全套,我都差點忘了,買了多少錢我轉給你?”

“不用,也沒多少錢……”申浩搖頭。

“不行,必須要給。”我堅持。

這樣麻煩他已經很不好意思,怎麽還能占他便宜?

“那等之後再說吧,現在先出發。”

行吧,那就之後給。

開著車,路上我兩對好了台詞,免得被我媽問的時候露陷。

三個小時後到了溪市,敲開門,我媽把申浩迎進去,“小申來,喝茶。”

熱情的倒了茶端給申浩。

申浩趕緊接了,“謝謝阿姨。”

她給我也倒了杯:“你也喝。”

我還真是有點渴了,一口就喝幹了茶水。

我媽看著道:“你兩慢慢喝著,我去買菜回來做飯啊。”

買菜?

我跟著她走到門口問:“您不說要好好考量麽?怎麽什麽都不問?”

我媽道:“先去買菜,一會兒吃著飯問也是一樣。”

“那我陪您去。”

“不用,小申在呢,你跟我去幹什麽?你就好好陪他吧,我自己去。”

她揮揮手離開。

我也就坐回去,又倒了一杯茶喝了。

過了兩三分鍾,突然頭暈得不行。

“藍藍……”申浩及時扶住我,“你是不是不舒服?我扶你去房間休息會兒。”

“嗯,那麻煩你了。”我大概是這兩天沒好好吃飯,所以才頭暈。

他扶著我進了房間,躺到**,我就昏昏沉沉的睡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聽見一聲驚叫:“啊!”

我睜開眼,隻見靳芙正滿臉震驚的站在我床邊。

旁邊還有顧修遠。

對上顧修遠憤怒又失望的眼神,我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轉過頭一看,申浩正赤膊躺在我旁邊。

怎麽會這樣?

我連忙喊:“申浩,申浩……”

他沒應答。

我又推他,還是沒反應。

“你還真的跟他上床了。”顧修遠嘴角勾起抹冷笑。

“不是,我剛才是頭暈……”然後申浩扶我回房,我不知道怎麽就變成了這樣?

“夠了許藍,我本以為是你母親聽到我跟靳芙的傳言,反對你跟我在一起,所以你才跟我分手。“

“我特地帶著靳芙來跟她解釋,沒想到,你讓我看見這樣一幕。”顧修遠目光沉沉的看著我。

“現在我相信,你真的變心了。”

“分手,我同意。”

他說完轉身就走。

我想追去解釋,卻突然想起自己隻穿著內衣。

趕緊手忙腳亂的套上衣服。

可等我追出去,已經看不見顧修遠的身影。

“藍藍,“申浩這時醒了,看見他躺在我**,大吃一驚,“我們這是怎麽了?”

“我也不知道是怎麽了?”我慘笑。

“難道又被下藥了?”申浩一言驚醒夢中人。

剛才他推也推不醒,明顯就是被下藥。

而我兩之前都喝了我媽泡的茶。

“難道是阿姨那杯茶?”申浩也想到了。

“不會是我媽。應該是茶葉被人動了手腳。”

我下意識的否定,可是誰動的手腳,我想不到。

申浩頓了頓,道:“阿姨頭痛那天,我趁機在屋子裏裝了隱形攝像頭,或許看看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