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轟隆隆,我身後的牆壁緩緩打開,露出兩個人影,正是顧修遠,和靳文海。

“爸!修遠!”靳芙不敢相信的後退,恍悟道:“你們是跟許藍一起演戲設計我?”

“沒錯。”顧修遠走過來,冷聲道:“許藍來訂婚典禮那天,我就相信了她,也發現你的人監視,所以跟她演戲。”

我:”那天顧修遠把我壓在桌上,其實是跟我說有人偷聽,讓我跟他演戲。”

“我隻是想讓你的罪惡敗露,沒想到,你居然會做出親手殺人的事。”

靳文海直接衝過去,一巴掌打在靳芙臉上,“你個畜生,阿舒她含辛茹苦的把你養大啊,就算她不是你媽,你怎麽能那麽害她?”

靳芙被打得臉腫,卻根本不在意隻顧著喊:“顧修遠,你不能跟許藍和好,她跟你同父異母的兄弟上過床,你難道想跟那個人共享一個女人?”

“荒謬!”顧修遠冷斥:“我根本就沒有什麽同父異母的兄弟,那隻不過是傳言,當年三亞跟許藍在一起的人就是我。”

“不可能!”靳芙詫異,“那晚,明明,明明是我……”

“我走錯了房間,那晚上跟你一起的,是個混進來想偷東西的混混。”

顧修遠抬手,周秘書就拿著個平板進來,把當年房間的監控給她看。

確實是一個猥瑣的男人和靳芙走進了同一個房間。

“不可能!這不可能,我怎麽會跟一個混混……”

不管靳芙信不信,也不管靳文海之後會怎麽收拾他,顧修遠拉著我走出牢房。

“現在一切誤會和謎底都解開了。”

我深吸口氣,說:“我想去看看紀舒。”

顧修遠拉著我來到海城一間私人醫院,紀舒就在這兒修養。

她並沒有被砸死,而是被顧修遠及時救了。

那天的那個死人,是顧修遠安排的人假裝。

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中。

我走進病房,紀舒正坐在窗邊曬太陽,溫柔而和煦的冬日暖陽下,她的臉少了許多歲月的痕跡,跟我仿佛一個模子。

我走過去,她轉頭看見我,伸出手來拉我:“藍藍,媽媽把你弄丟了許多年,你不會怪我吧?”

我看著她,少頃,搖頭:“不怪。

人生短暫,不過區區兩萬多天,我已經過了幾乎一半,剩下的,與其用在別扭埋怨上,不如坦然釋懷,接受,更有意義。

對紀舒是這樣,對我養母,也是這樣。

兩個月後,我和顧修遠在雙方父母的見證下舉辦了婚禮。

儀式不算隆重,隻有自己的親友參與,但十分的幸福和圓滿。

我還看見了孫老師的身影。

其實我讓人給她送了邀請函,但她隻站在一個角落裏悄悄的看著,或許她終究覺得愧對我。

有些事,隻能靠自己釋懷,但願她能早日走出來。

三個月後,我生下了一名女寶。

是的,那張假B超單成真了,我不知不覺懷了孕。

原本以為一無所有,卻既收獲到愛的人,也有了自己的寶寶,看來上天終究不會辜負好人。

寶寶一歲時,我和顧修遠帶著她出國遊玩,在一個美麗的小鎮上遊覽時,我內急去上衛生間,顧修遠帶著寶寶。

上完出來,我突然看見了顧修遠。

恍了恍,卻又見顧修遠明明在前麵不遠處抱著寶寶。

我心裏一驚,再看那個男人,他已經湮沒在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