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拚命辯解,可有靳文海和靳芙的證詞,警察怎麽都不信,還是把我銬走收押起來。

在陰暗的收押室,我腦子亂成了一鍋粥。

紀舒說有事要跟我說,可怎麽就死了呢?是誰想殺她被我撿了黑鍋?我怎麽想都想不出頭緒,渾渾噩噩的過了一夜。

天亮,吱呀……

收押室的門突然打開,顧修遠和靳芙走進來。

我看到那個曾經深愛的男人,突然衝動的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對他喊:“顧修遠我沒有殺人,你相信我。”

“許藍……“靳芙跑上前指著我,哭道:“我知道你恨我跟你搶顧行遠,以為是我害死買菜的大爺,但你可以找我啊,你為什麽去找我媽?”

我怔了怔,說:“靳芙,我沒有害你媽,但你確實害死了習大爺,這是事實,不是我以……”

“夠了……”顧修遠打斷我,眼神冰冷道:“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善良的人,沒想到你到現在,還想汙蔑靳芙,沒有一點悔過之心,許藍,你真的太讓我失望!”

說完,他轉身大步離開。

我的眼淚湧出來,絕望的情緒籠罩全身,直接從椅子上滑坐到地上。

靳芙看著我這樣,笑了:“看,現在沒有人相信你了。”

“許藍,我早就警告過你,別和我爭,你非自不量力。”

“還想給賣菜老頭報仇,他是被你害死的呀,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找人弄什麽車禍……”

我抬頭:“你終於承認車禍是你主使了?”

“沒錯,是我。”現在監獄裏空無一人,外麵也沒有看守,靳芙一點不裝了,“雖然是我找人撞的,但罪魁禍首是你,老頭是替你死的,這點你記清楚。”

“還有我媽,你居然忖度她查我的血型……“

“你知道紀舒查你的血?”我震驚,腦子裏冒出一個驚天猜測:“難道,害她的人其實是你?你因為謊言被她發現就惱羞成怒的把她砸死?”

靳芙眼神閃了閃,明顯,被我猜中了。

我簡直不敢相信:“她是你母親啊,靳芙,你到底有沒有一點人性?”

“什麽我母親?”她猙獰的笑了下,“你媽孫麗瑩才是我母親,紀舒她是你媽。”

“當年在產房裏,我兩被抱錯了,要不然怎麽可能那麽巧,你就是熊貓血,而且你跟她長得像,我跟你媽長得像。”

“許藍你說你是不是挺蠢的?要不你早就該想到你媽一次又一次的幫著我陷害你,是因為你是不是她女兒,而我才是她女兒。”

“而紀舒,我本來還想看在她養育我多年的份上好好待她,可她卻一次又一次幫著你拆我的台,最後這次,甚至還偷取我的血去做DNA鑒定。”

“我絕對不能容忍她揭穿我,不能容忍我被打回做小市民的女兒。”

“所以她必須死!“

我驚呆了,之前心裏的所有疑惑不甘,在這一刻得到了解答。

原來我媽早就知道我不是她女兒!

原來紀舒那天電話裏要跟我說的事,是靳芙不是她女兒,而我才是!

這驚人的真相,我簡直無法承受。

“你現在知道也已經晚了,你媽已經死了,你很快也會被行刑,你們母女兩會在底下團聚,而我,則會牢牢的坐著靳家千金的位置,跟顧修遠幸福恩愛的過日子,哈哈哈……”

靳芙得意的笑聲充斥著牢房。

我用手撐著起身:“是嗎?可惜你的美夢馬上就要破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