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留過她的號碼,決定打給她問問。
如果她真的要偏信靳芙,那我也沒必要再留在這兒。
剛要撥號,張穎打進來電話,“藍藍你現在在哪兒?“
“我在靳芙母親的房產——星河別院的一間公寓裏。”我道。
她:“你怎麽在靳芙母親的房子裏?你不怕她跟靳芙聯合害你嗎?“
我聞言一凜,又覺得紀舒不是那樣的人。
跟張穎說了,張穎卻堅持道:“人家是親母女,怎麽會倒幫你呢,藍藍你聽我的趕緊出來,那裏太危險了。”
“好吧,那我先出來。”
紀舒三天都沒消息,應該就是不想查了,我再待著也沒用。
收拾了下,就從星河別院出來。
接下來,還是暫時返回昆城再做打算。
不過臨走前想跟張穎見一麵。
打給張穎,她沒接電話,大概是正忙。
我就找了個地方坐下,等了半把個小時又打過去。
沒想到這次直接關機了。
可能是她手機沒電了吧。
我知道她工作的醫院名字,百度了地址打算直接打車過去,卻在這時,紀舒打來了電話。
“小藍你在哪兒?我來家裏怎麽沒見到你?“紀舒的語氣十分急切。
“我已經出來了,靳夫人三天沒消息,我以為你不想查。“我語氣嘲諷。
紀舒頓了頓,說:“我跟你道歉,之前是我太偏信靳芙,誤會了你。”
“你先回來好不好,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想當麵跟你說。”
紀舒的語氣急切中透著凝重。
這很不尋常。
就算她查出靳芙在獻血的事上作假,也不至於這樣。
我思索了下,決定去聽聽,她到底要跟我說什麽重要的事?
“好,我現在回來。”
已經走出來一段路,回去打車更快。
但我想晾晾紀舒,所以選擇走路回去。
慢悠悠走了二十來分鍾,到星河別院。
電梯剛好上去,於是我又爬了五六分鍾的樓,才到紀舒家。
隻見大門虛掩著沒鎖。
我敲了兩下門沒人應答,便自己走進去。
卻看見紀舒倒在客廳地毯上。
“靳夫人……”
我跑過去扶起她,見她雙眼緊閉,而臉上頭上血糊一片,像是被重物砸過。
我一時嚇得差點撒手。
緩了緩回過神,趕緊拿手機打電話叫救護車。
卻在這時,身後突然響起一聲尖叫:“許藍你幹什麽?”
這聲音,我轉過頭,看見靳芙,門口還有靳文海。
還沒反應過來,靳文海上來接過紀舒,一把把我掀得摔倒在地上。
靳芙跑過來撲到她母親身上驚呼:“媽,媽您怎麽樣?”
紀舒眼皮顫了顫,睜開了。
“藍……小藍!”她目光尋到我,顫顫巍巍的對我伸出手。
那模樣,一看好像在指證是我害的她。
下一秒,她的手倏然垂下,頭也歪了過去。
“阿舒……”
“媽……”
靳文海和靳芙發出撕心裂肺的喊聲!
……
一小時後,我被戴上手銬帶到警局,原因是:我殺了人。
紀舒搶救無效,死了,靳文海父女親眼目擊她指證我。
而且靳芙還拿出了三天前我說要殺了她的錄音。
警方因此判定,我是把對靳芙的仇恨遷移到了紀舒身上,失手砸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