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我拉開了她的手,說:“我沒有背叛顧修遠,是你女兒靳芙陷害我。“

紀舒皺眉:“許小姐,之前那次,確實是我女兒,我也沒有包庇她,但這次你在你自己家裏跟人……你怎麽還能又賴到我女兒頭上?“

“我不想你這麽誣陷小芙!她是個好孩子,我相信你也是個好孩子,但是應該懸崖勒馬,自重一點。”

我真謝謝她,“靳夫人,你女兒確實是好孩子,但不隻是你的,也是我媽的,多虧了她演苦肉計討我媽歡心,哄的我媽幫著她給我下藥,我才會在自己家裏被捉奸而沒嘴申辯。”

紀舒擰眉:“你說是小芙哄你母親給你下藥?“

“沒錯,她故意找人製造車禍,自己假裝救下我媽,讓我媽因此對她感激涕零,幫著給我下藥成全她和顧修遠。”

紀舒眸子沉了沉,卻又反口:“小芙跟我說過,她確實是救你媽摔得骨折,我相信她是知恩圖報,不是演什麽戲。”

我不知道說什麽了。

靳芙太有心機,太能裝,所有人都被哄騙了。

我沒有證據,根本就拆穿不了她。

……不過有一點,她怎麽都裝不了。

“靳夫人,還記得你之前車禍,靳芙給你獻血嗎?“

紀舒點頭:“當然記得,小芙獻完血體質差了不少,我現在想想更不該懷疑她。”

我笑:“你女兒不去當演員可惜了,什麽她獻的血,那血根本是從我身體裏抽出來的,她根本就不是熊貓血,我才是。”

紀舒驚疑,“這不可能……”

“我當天抽完了血,頭暈睡過去,被關在休息室一晚,所以才會在第二天又遇見你,不過這些你不用去醫院查,靳芙肯定早就已經收買好人造好了假。”

“你也肯定覺得我是在誣陷,但就算為了打我的臉,我建議你悄悄取靳芙的血去做一次檢驗,就知道到底是我誣陷還是她作假?“

紀舒臉色變了又變,半晌,道:“好,我去驗。”

又道:“結果出來前,你就在這兒吧,方便我找你。”

……方便找我算賬吧。

我也想看她被打臉的樣子,點頭:“好。”

紀舒還拿走了剛才給我清理傷口的染血紗布,想必是想一次弄個清楚。

我也不在意。

而待在這兒,紀舒既然悄悄把我帶來,也不會告訴靳芙我在這兒,我大可以安心待著。

對了,還沒給張穎發消息。

趕緊給她發了消息,跟她說我已經從唐頓莊園出來,沒事讓她放心。

過了好久,張穎都沒有回信。

想必是在忙。

折騰半天,我也累了,躺在沙發上朦朦朧朧的睡了會兒,被餓醒了。

之前都沒這麽容易餓,大概是這段時間為了裝懷孕,把胃給撐大了。

我起身找到這房子的廚房,打開冰箱,見裏麵有食材,就拿出來隨便做了點填飽肚子。

很快三天時間過去,紀舒沒有過來。

這麽長時間,別說是測血型,就是做DNA鑒定都能出結果了。

是她沒有機會取到靳芙的血?還是她又改變主意,決定堅信她女兒而認定我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