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像頭?”

陸清竹愣了愣,立馬想起自己在徐彥燦的包間內吃的那頓飯,心中一陣惱怒。

怪不得……徐彥燦會這麽精準地衝進來……甚至連她逃跑的時間都不多給。

原來早就在包間裏安裝了攝像頭!

陸清竹咬著下唇,臉色白了白,“他們這些人,簡直是太可惡了!”

“用這種辦法,去毀了一個女人,簡直是肮髒下流的行為!”

韓清怡眨了眨眼,朝她一笑,“陸小姐,不用焦心這件事,陳先生都會為你解決的。”

陸清竹猶豫,“可是徐家的人,貌似很難纏……”

韓清怡嘿嘿一笑,“韓小姐,你是不是忘了陳先生的身份了?”

“十個徐家,也比不上一個陳先生。”

“再說了,徐家他們恐怕也在尋找陳先生。”

“他們肯定沒想到,徐家的寶貝兒子這副樣子是黑狼先生搞的。”韓清怡狡黠一笑。

聞言,陸清竹忍不住撲哧一笑,知道是陳凡一怒之下為她報了仇,自己的心中也暢快了不少。

嘴邊不由得勾起一抹微笑。

忽然,她忽然想起什麽,急忙問,“韓小姐,我的手機呢?”

韓清怡喊了一聲女仆,很快,女仆就將陸清竹的包包送了過來。

韓清怡笑著解釋道,“你被陳先生送過來的時候,我就將你的隨身衣物放到另一個房間了。”

“以後不用喊我韓小姐這麽客氣,我們現在也算是朋友了,直接喊我清怡就好啦。”韓清怡眨了眨眼,調皮地笑道。

陸清竹啞然一笑,“好,清怡。”

她低頭翻找自己的手機,立馬開了機。

隨著屏幕的亮起,幾十條信息立馬彈了出來。

其中還有幾十個未接來電,都是來自她哥哥陸嘉晟的。

陸清竹連忙將電話回撥了回去,電話剛響起,陸嘉晟就接了起來,聲音焦急。

“妹妹,你這兩天去哪裏了?怎麽不回家?”

“是碰上什麽困難嗎?”

陸嘉晟的語氣充斥著真切的關懷,聽得陸清竹心中一暖。

她醞釀了一會兒,還沒決定好要不要讓她哥見陳凡。

最終還是說,“哥,我沒事,我現在在韓小姐的家。”

“韓家?”陸嘉晟疑慮道。

他倒還不知道妹妹什麽時候認識的韓家人。

“需要我去接你嗎?”

陸清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韓清怡,抿了抿唇,聽著陸嘉晟語氣裏的焦急,不忍心拒絕他。

“……妹妹?”陸嘉晟又重複了一遍。

陸清竹隻得答應,“好,哥你過來吧。”

陳凡的事,隻能再耽擱一些時日了。

等她掛了電話,韓清怡才試探著道,“陸家的人要來接你了?”

陸清竹嗯了一聲,才看到韓清怡臉上遺憾的神色。

“唉,可惜陳先生,前兩天都守你從白天守到黑夜,結果今天出去一趟你就醒了。”

“連個麵都沒見上哦。”韓清怡調侃著她說道。

陸清竹麵色一紅,瞪了她一眼。

“清怡,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我哥是青梅竹馬。”

她的眼神輕飄飄地一轉,笑眯眯地道,“這麽久不見,你不想跟他敘敘舊嗎?”

韓清怡心虛地移開眼睛,“什麽青梅竹馬?你想多了吧……”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哪有什麽好敘舊的?”

“……我突然想起我公司還有點文件要去處理一下,你隨意。”

韓清怡心慌不已,直接就往二樓走,一副逃之夭夭的模樣。

在陸清竹的眼裏,韓清怡這是被戳中自己的心思害羞了,她笑而不語。

半個小時後,陸嘉晟的車就停在韓家外麵。

陸清竹拉開副駕駛座的門就坐了上來,“哥,我們走吧。”

她的眼睛隨意一瞥,卻發現陸嘉晟一直歪著頭在看韓家的方向,眼睛一轉不轉,甚至就連她的到來也沒發現。

“哥?哥??”陸清竹加大了音量。

陸嘉晟回過神來,柔和的眼神看著她,“什麽?”

陸清竹瞄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韓家大門,立馬心中就有數。

“哥,你不會是想見清怡吧?”她嘿嘿一笑。

“你早就該在電話裏說呀,我親自領著她來見你。”陸清竹調侃著他。

陸嘉晟麵色微紅,低聲道,“別瞎說。”

“先帶你回家。”

“爺爺也很擔心你。”

陸嘉晟踩下油門,就往陸家的方向開去。

陸清竹嘿嘿一笑,看破不說破。

“這兩天去哪了?你的那位朋友怎麽不跟在你身邊?”

路上,陸嘉晟問著陸清竹。

陸清竹心中糾結,不知道該不該將徐彥燦幹的事告訴陸嘉晟,卻又怕他一怒之下得罪了徐家,給他們陸家三房帶來更大的麻煩。

她能看得出來,陸家大房一直在針對她和她哥,陸家二房雖明麵上沒做什麽,但也是在暗戳戳試探她。

但陸清竹知道,就算自己不說,陸嘉晟也有能力查到。

陸清竹還是將拍賣會上大致發生的事告訴了陸嘉晟,稍微以比較溫和的話告知他,以免刺激到陸嘉晟。

但陸嘉晟卻是越聽臉色越沉,心中就更驚,“徐家的人,竟然敢這麽對你!”

若不是此刻還開著車,陸嘉晟就完全忍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了。

“你的那個朋友呢?怎麽不在你身邊保護你?”陸嘉晟沉沉地說道。

陸清竹抿了抿唇,“這也是我想拜托哥的一件事,語微那天晚上被文慶軒的人攔在會場外麵,到現在都沒有聯係過我……”

“我怕她會出點什麽意外……”

“畢竟她還隻是個女孩……”

哪怕陸清竹知道,陶語微的武力值有多麽厲害,她心中也不忍得擔憂。

萬一有些人使了些其他手段,將語微給帶走了,傷害到了她,那自己一輩子都會自責的。

陸嘉晟的神色也凝重了起來,這些天,他確實感覺到腿上有了力量,這一切都是從那女孩給他救治了之後才開始的。

換句話說,她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不能置之不理。

陸嘉晟沉聲道,“妹妹,你放心,這事就交給我。”

“哪怕找遍整個京市,我也會幫你找到她。”

“謝謝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