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能夠理解爺爺的心思。
如果我沒有辦法破解或者轉移命格,一旦我出了什麽事情,爺爺和奶奶一定會很痛苦,嬴陰嫚也會很痛苦。
可嬴陰嫚沒有辦法繁育後代。
我如果想要孩子去轉移我身上的命格,就隻能找其他的人。
哪怕通過醫療手段,在沒有接觸的情況下,能讓對方擁有我的孩子。
可那個孩子根本不是在父母的愛中降生的。
我以後要如何向嬴陰嫚解釋?
我又如何讓嬴陰嫚去麵對那個孩子?
無論那個孩子是否跟我們生活在一起,他都會成為紮在我和嬴陰嫚當中最深的那一根刺!
我和嬴陰嫚會痛苦過一輩子。
我沒有辦法接受這樣的結果。
思索了好一會兒,也想不出來破局之法,我幹脆放棄這個想法,先專心幹好眼下的事情。
反正距離我三十歲還有好幾年呢。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我們一直都守在趙家。
而這幾天,洛花教的人確實趁著黑天的時候來過好幾撥。
隻可惜一次都沒能讓我們出手,趙愛國還安排了靈異局的其他人,也留在趙家。
留的人數雖然不多,但也個個都是靈異局當中的精英,他們所能預防的幾乎是涵蓋了所有可能的暗殺手段。
我也不知道趙愛國大費周章讓我們過來,卻又沒給我們發揮的餘地,到底是要搞什麽?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不需要我們出手,那我們剛好可以帶薪摸魚。
我們跟趙愛國的妻女曾經打過照麵,對方看上去很是溫柔,我都不敢想象趙愛國竟然能擁有這樣一個優雅知性的妻子。
不過因為不熟悉的緣故,我們通常也沒有怎麽交流,偶爾遇到了,也隻會禮貌地笑一笑。
不過今天比較麻煩。
今天來的洛花教的人不少,是平時暗殺人數的三倍。
而且這一次過來的洛花教的人實力格外的強,估摸著應該是洛花教當中的精英。
靈異局的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三下五除二地就被對方撂倒在地。
眼看洛花教的人即將進入別墅,嬴陰嫚我們終於可以閃亮登場了。
“等了這麽多天,終於等到能夠讓我們出手的時候。”
我清楚地看到,當我出現在這些人麵前的時候,洛花教殺手的眼中明顯閃過震驚之色。
所以他們在震驚什麽?
震驚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嗎?
難道在他們的認知中,我現在應該在別的地方嗎?
不管怎樣,還是先解決眼下的事情比較重要,這些洛花教的殺手根本不是我和嬴陰嫚的對手。
打到一半的時候,他們想跑,蒙坤跟黑貓出手攔住了他們。
等將這一波洛花教的精英活捉了之後,我直接封住了他們的力量,讓靈異局的人員將他們帶回去嚴加看管審問。
“走吧,吃飯。”我看向身旁明顯有些意猶未盡的嬴陰嫚,笑了笑。
“好久沒有這麽酣暢淋漓地打過了,就是我都還沒打夠呢,為什麽那些人就跑了?”
聽嬴陰嫚話語當中的那個意思,明顯還是有些不開心的。
“那等咱們完成這一次任務之後,問問部長有沒有其他能打架的任務,到時候咱們可以試試!”
聽到我這樣說,嬴陰嫚立刻高興了起來。
這是令我沒想到的事情,就在我準備帶著他們回到我們的房間享用晚餐的時候,家中的保姆阿姨卻忽然過來。
“沈先生沈夫人,我家夫人說,今天辛苦各位了,想請各位一起吃飯。”
我們住在這裏這麽長時間,這還是頭一次被請客一起吃飯。
我依舊先看嬴陰嫚。
嬴陰嫚點頭了之後,我這才欣然答應。
“好的,我們知道了,換了衣服之後很快就會過去。”
保姆阿姨笑著退出房間。
既然已經答應了,我們也沒想讓主人家多等,快速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之後,我們去到了客廳。
“沈先生,沈夫人,這段時間真是多虧你們了,多虧你們,還有外麵靈異局的成員們,這段時間也一直保護著我和女兒的安危,真的很謝謝你們。”
女人的聲音很溫柔,就像是潺潺流過的春水。
我們和女人客套了一番之後,保姆這邊也終於做好了一大桌飯菜。
人家不愧是專業的,做出來的飯菜,色香味俱全。
除了我們,還有靈異局的人也被請入到了客廳當中,一起坐在大圓桌邊吃飯。
眾人本就已經饑腸轆轆,坐下之後,女人也沒有多說什麽廢話,當即宣布可以動筷。
然而我聞到麵前飯菜的香氣當中還摻雜著別的東西。
我快速開口:“大家先別吃飯。”
我這一句話直接讓正準備夾菜的靈異局的成員,還有趙愛國的妻子陳薇都愣了愣。
“沈先生,是這些飯菜不合你的胃口嗎?我可以讓保姆再去做一些你喜歡的口味。”
陳薇還以為我是對今天的菜品不滿意,所以才會忽然開口。
我對著陳薇輕輕搖了搖頭,而後將目光轉移到了站在一旁的保姆身上。
這個保姆就是之前去叫我和嬴陰嫚他們過來吃飯的保姆。
注意到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的眼神瞬間變得慌張。
她這個樣子,就是在明晃晃地昭示著,她絕對對這頓飯菜做了什麽手腳。
“你是不是在飯菜裏下藥了?你想要害死誰?”
我突如其來地詢問,讓在場所有的人全都震驚地朝這邊看了過來。
那個保姆所站的位置距離我們並不算遠,那股我在幼兒園飯菜香氣下麵聞到的味道和她身上的味道近乎一樣。
“我沒有,我怎麽可能會下藥呢!這位客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真的沒有下藥,我發誓!”
保姆明顯被我突如其來的指控嚇到了,驚慌不已的同時,還趕緊開口各種解釋,甚至還抬手發咒發誓。
“我發誓,我真的沒有想過要傷害夫人和小姐,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啊,先生!”
保姆看上去萬分可憐,可惜她的可憐在我這裏沒有半分用處。
我看著保姆,在她放鬆的時候,忽然抬手朝她打過去一掌。
她會本能反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