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醫生連基礎病情都沒有辦法查出來,唯有對他們搖搖頭,表示自己毫不知情。

“哎,你好好想想,我們給他輸液保住一條性命。”

目送他們從房間離開,我趕忙將衣服裏的書再次拿出來。

對照著趙大強這段時間以來的表現,終於在裏麵找到最符合的那一條。

“屍毒?怪不得醫院都沒有辦法檢查出來。”

屍毒並不屬於常規的毒素,憑借醫院的醫療條件,可沒有能力治療。

“吱呀...”

病房大門被人打開,一個農村婦女形象的人走到裏麵。

她看我隻有一個人在這,滿臉帶著訕笑走來:“需要護工嗎?”

恰好書上有著不少藥材需要采摘,我沒有時間留在醫院照顧他。

“你來的正是時候,那我們這就交給你。”

護工見我願意請她留在這,抬眼看看**的趙大強。

“你隻需要在醫生過來的時候,說我出去有點事情,不要讓他受風寒,任務很簡單。”

憑借自身的實力,趙大強肯定是沒有能力蘇醒過來的。

稍微交代一番,我連忙來到最近的大山裏尋找材料。

這書上的材料都是非常珍貴的類型,想要找到他們可沒有預想中那麽簡單。

何況我對這些東西向來都是一知半解,根本就沒有能力分辨出藥材的真假。

將書本對照在藥材麵前,才能勉勉強強看出藥材是不是一樣的。

整整大半天時間,我都在這大山裏麵行走,甚至連離開都是一種奢求。

所幸我利用這大半天時間,找到大部分藥材。

找一塊空地,坐在地上重新核對書上的藥材,發現其中有一味藥引始終沒有發現。

抬眼看向深山,深吸一口氣:“隻能冒險到裏麵看看,希望不會有什麽事情吧。”

腦海中,再次出現那邪術師的影子。

連趙大強都被他打成現在這副模樣,我要是碰見肯定是必死無疑。

沿途,我一直對比著道路兩旁的草藥,想要在裏麵找到合適的。

奈何老是相差一點點,讓我沒有那樣的能力將草藥拿下來。

越走越深,山林裏麵安靜到有些可怕。

“咕咕...咕咕...”

抬眼看向上麵,發現一隻古怪的鳥正站在樹幹上麵叫著。

再度低頭,發現一熟悉的人影已經來到麵前。

還未來得及後退兩步,狠狠一棍子甩在我的腦袋上,讓我躺在地上七葷八素。

昏迷前夕,我隻能感覺到衣領被什麽東西抓住,放在肩膀上。

迷迷糊糊從昏迷中蘇醒,發現雙手雙腳都被綁住。

遠處,邪術師正坐在火堆旁,上麵則是放著一塊香噴噴的烤肉。

待他聽著我蘇醒的聲音,朝著我走來,麵色顯得格外陰森。

“既然沒有能力抓住他,隻能用力來修行我的邪術。”

我得知他想要通過我的性命提升他的實力,連忙出言。

“我才剛剛入行,你殺我沒有半點用處,不如你去找趙大強,他在醫院沒有蘇醒過來。”

邪術師深知趙大強的麻煩,冷哼一聲:“我體內的傷勢就是他打出來的,可不會冒險。”

況且醫院裏麵有著不少人,想要離開談何容易。

將一柄小刀放在火堆上炙烤一番,雜質應聲掉落。

回頭站在我的麵前:“你有什麽遺言,現在可以告訴我,否則你可就沒有機會了。”

冷汗悄悄滲透出來,腦海中正在進行著一場風暴。

“這...你非要殺我嗎?”

“千辛萬苦把你抓來,若是不把你殺死,豈不是浪費我的力氣?”

眼見我半天沒有將遺言說出來,邪術師漸漸變得不耐煩:“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我就不問,等死吧。”

手中的小刀放在我的脖子上,那股冰涼的觸感讓我渾身發麻。

“砰...”

脖子上,玉佩亮起。

邪術師被玉佩的力量狠狠打飛出去,甚至連火堆都被撞翻。

“你脖子上有什麽東西?”

這股力量簡直比趙大強還要恐怖,他根本不明白我的脖子上麵有什麽樣的東西。

“呲...”

聲音從繩索上麵傳來,雙手雙腳再度恢複自由。

我能感覺到這股力量應該來自贏陰嫚,她一直躲在暗處保護著我的安全。

邪術師見我恢複自由之身,慢慢朝著後麵退走。

多次打算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雙腳連一點力氣都沒有。

“趙叔是因為你才變成這樣的,把救趙叔的解藥拿出來。”

邪術師得知趙大強真的躺在醫院生死不知,似乎抓住一顆救命稻草,滿臉希冀。

“隻要你能饒過我,我把解藥給你,兩清,放我走。”

邪術師向來心性邪性,若是將他放走,誰都不知道他會不會反手把自己給弄死。

我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天真的孩童,從火堆上撿起他剛剛掉落的小刀,狠狠劃向他的脖子。

對付其他人,我有可能心懷愧疚。

而至於對付邪術師這樣的壞種,我隻恨手中的小刀不夠長。

眼見邪術師睜著眼睛斷氣,我連忙在他的身上摸索起來。

別看他身形較瘦,實際上他那衣服裏放著不少好東西。

將幾個玉瓶放在口袋裏,看著他衣服裏那些惡心的癩蛤蟆和蜈蚣,隨手丟棄在後麵的火堆當中。

人已經死了,這些東西留在這裏也是無用的。

隨著癩蛤蟆和蜈蚣漸漸變成灰,一股黑煙漸漸從火堆上麵席卷過來。

雙眼感覺到一股灼熱,連忙將雙眼閉上,生怕落到趙大強一樣的下場。

摸索著從山洞裏麵出來,我居然發現自己腦海中連這條路的記憶都沒有。

“你的體質特殊,以後千萬不要一個人在外麵四處亂走。”

聲音猛然在我的腦海當中炸響,讓我環視著四周,想要看看人到底在什麽地方。

“誰?”

低頭,發現玉佩正在閃閃發光。

回想到剛剛的聲音稍微有些熟悉,我怎麽可能還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

“贏陰嫚?多虧你剛剛救我,否則我肯定死在那個邪術師的手裏麵。”

口中一直嚐試著找她溝通,腳下則是沒有絲毫停歇,一直在深處四處走動。

奈何這山林深處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迷宮,任由我在裏麵走,都沒有那個能力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