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時間越來越遲,甚至連太陽都有下山的跡象。

迫於無奈,我將脖子上的玉佩拿出來,放在手中揉搓好幾下。

“能不能告訴我位置?我知道你能聽見我的聲音。”

玉佩微微發光,表示能聽見我的聲音。

奈何贏陰嫚根本就沒有搭理我的意思,讓我極為不舒服。

口中喋喋不休念叨著,腳下則是在山裏四處尋找著出去的路。

我這唐僧一般的咒語,終於讓贏陰嫚鬆口:“跟著我的氣息走,那邊能出去。”

氣息漸漸在我的麵前成型,連忙小跑幾步跟在後麵。

“有你在我的前麵帶路,我輕鬆不少啊,哈哈。”

側目看去,發現一株藥材和需要尋找的藥引子居然一模一樣。

將懷中的書本拿起來,兩相對比一下,發現這東西居然真的就是那藥引子。

“得來全不費工夫,你簡直就是我的福音啊。”

贏陰嫚並沒有搭話的意思,而是繼續在前麵為我指引離開這裏的路。

一路小跑著回到家,探頭看看外麵,確保沒有其他人跟著。

將所有采摘的藥材放在桌子上,深吸一口氣:“煉製藥劑,這東西很花費精力。”

沒有經驗的人,失敗率是極高的。

奈何我向來不顧及這個,按照書本上麵的內容,開始煉製藥劑。

隨著藥材漸漸投入壺中,我能清晰看見那些藥材被焚燒成為渣滓。

而這些藥材的精華則是變成一顆雨滴一般的水點,而這就是趙大強需要服用的東西。

嚐試好幾次,這些凝聚出來的水點都莫名其妙消失不見。

眼看桌子上龐大的藥材剩下一個角落,我第一次知道害怕。

“我該不會用完都沒有辦法煉製出藥液。”

不驕不躁,不氣不餒,再度將藥液倒入其中。

閉上眼睛,仔仔細細感受著裏麵的溫度。

無意間,手指不經意從小刀上麵劃過,帶起一滴血掉落在壺中。

“完蛋。”

手忙腳亂想要將裏麵的血水弄出來,卻發現血水已經開始融化。

驚奇發現,融合血液的水滴居然漸漸開始凝固,形成粘稠的藥液。

“這...居然需要添加我的血液?這也太奇怪了。”

連書本裏麵都沒有寫的內容,我居然花費這寥寥半個小時參透。

仔細檢查手中的藥液,發現這外觀和書本介紹完全一致。

順手將瓶子放在口袋,心急火燎想要前往醫院。

誰知我才剛剛來到門口,馬上看見一個老頭鬼悠悠****走過來。

我打量他一眼,卻沒有聲張。

能看見,可不代表我必須要對他打招呼。

老頭鬼從我的眼神發現我能看見他,慢慢挪動走來:“你應該能看見我,跑那麽快幹嘛?”

我見他咄咄逼人的模樣,心頭有著極為濃烈的火氣。

“你找我有什麽事?人鬼殊途,我們可沒有所謂的焦急。”

老頭鬼看著我的模樣,指著遠處:“能不能幫我回家,我不記得我回家的路了。”

撓撓頭,滿臉帶著困惑,仿佛在心中思索著自己住在什麽地方。

恰逢身旁的班車傳來聲音,我連忙坐上班車。

沒有救護車送,唯有乘坐班車來到醫院。

護工非常輕鬆坐在旁邊看小說,甚至連凳子都沒有挪動半點。

當她看見我從門口進來,連忙起身:“他沒有蘇醒過。”

不需要她的提醒,我都能知道人從來沒有蘇醒過。

從衣服裏麵拿出剛剛煉製出來的藥劑,逼著趙大強吞服下去。

“嘔...”

趙大強朝著一旁吐了老半天,整個人的氣色才有一點恢複。

眼見我坐在他的身旁,滿臉帶著感慨:“我居然被那小子的陰招給耍了,等我下次見到他,非要弄死他。”

耳旁,傳來他那嚴厲的聲音。

我有些不好意思站起身,撓撓頭:“這...你有可能殺不死他。”

“你不會連我都不相信?我隻不過留存一點實力,不忍心把他給殺死。”

我見趙大強滿臉不忿的模樣,無奈聳聳肩膀:“邪術師在山中曾經偷襲我,可惜被我的玉佩反殺。”

“你說什麽?你真把他給殺了?”

這梁子可算是結大了,畢竟事情已經上升到人命上麵。

趙大強見我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耐心為我解釋:“那種人應該是有師門的,人死肯定有人為他複仇。”

得罪一個人就相當於得罪整個師門,接下來我倒是有可能麵臨追殺。

談話間,趙大強見我胸口的玉佩不斷閃爍著光彩,打量我一眼:“你胸前的玉佩一直在閃爍,怎麽回事?”

低頭看向胸前的玉佩,抬眼看向趙大強,如何不知道贏陰嫚在提醒自己走到旁邊。

對他帶著歉意打一聲招呼,捏著玉佩來到窗戶旁邊。

“這就隻有我們兩個人,你要是有什麽事情,說說。”

贏陰嫚從未見過一個普通人能在她的麵前胡說八道,一時間居然愣住。

“你不能在村子外麵待太久時間,鼠精要是知道你在外麵,肯定跟在你的後麵。”

距離越遠,實力自然越弱小。

鼠精在僵屍洞附近不敢貿然動手,但是他絕對可以在其他的地方得手。

將玉佩捏在手裏麵:“隻有這個小東西可以支持我厲害,我得盡快回去。”

趙大強遠遠看著我捏著玉佩的模樣,怎能不知道其中的小九九。

“怎麽回事?是不是在催促著你盡快回到村子。”

用屁股都能想到,我剛剛所接到的任務肯定是相悖的。

“你不能離開村子太久時間,這是我知道的。”

曾經千叮嚀萬囑咐,卻沒料到他們根本沒有放在心裏麵。

我見贏陰嫚稍微有些火氣,連忙打車回到家中。

勞累整整一天,精氣神可謂是來到極限。

點燃房中的燭火,看看院子中蕭瑟的模樣,由衷感慨:“沒有趙大強在身邊,倒是少不少樂趣啊。”

趙大強向來都是語不驚人死不休,每次都能恰到好處活躍氣氛。

偌大的房子沒有他這個人,反而顯得極為冷清。

舒舒服服躺在**,困意馬上襲來。

不覺間,眼皮開始劇烈抖動,顯然已經進入夢鄉當中。

殊不知,房內的燭火正在搖曳,似乎有什麽東西正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