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病房大門被我們輕輕推開,趙大強提溜著果籃來到病床麵前。

周穎這張臉極為慘白,似乎病情嚴重惡化。

趙大強有些心疼,緩緩伸手從她的臉上掃過,心頭則是有著不小的感慨。

而偏偏他這輕輕的動作,將周穎從睡夢中喚醒過來。

當她看見趙大強居然出現在自己麵前,那眼睛則是瞬間明亮起來。

我隻覺得有些困惑,根本不明白他們兩人到底是什麽樣的關係。

如趙大強所言,他們兩人極有可能是兄妹關係。

而我卻在這周穎的眼睛當中看見濃濃的愛意,似乎周穎對趙大強隻有喜歡。

反觀趙大強則是一個實打實的直男,他甚至都沒有能力看出周穎對自己的喜歡。

順勢坐在病床旁邊,將一旁的水果拿起來,小心翼翼削一片,放在周穎的手中。

“你得了什麽病?需要多久時間才能出院?”

周穎聽聞趙大強問這般問題,眼神深處僅僅隻有落寞。

我已經看出周穎的病情非常嚴重,似乎不願意將這件事情原封不動給說出來。

突然,曼曼那雙手則是輕輕扣動著我的手掌心,似乎有什麽東西想要對我說。

側目看向曼曼,才發現她這雙眼睛死死盯著門口的男人。

輕輕揉揉她的腦袋,以為她礙於趙大強的麵子,覺得門口那男人就不像是好人。

談話間,病房大門被人輕輕推開。

那剛剛在門口的男人來到裏麵,手中則是拿著一份病曆單。

“我叫趙銘,這是周穎這段時間檢查出來的檢測單,你們可以看看。”

趙大強雙手將這份病曆單接過來,才發現周穎的病情比預想中要更加嚴重。

若不是因為她本身的體質比較強悍,相信她非常有可能已經被病魔所打倒。

周穎見趙大強仔細看著屬於自己的病曆單,口中則是傳來一陣絕望到極致的呼喚聲。

她不希望自己所愛的人得知自己的病情,隻想自己一個人沉寂在這裏。

趙銘看得出周穎眼神中的失落,走到她的身旁,順勢將她的手拿起來。

“你別害怕,我們還沒有被宣判病危,相信醫院肯定有救下你的能力。”

經過他一番言語說詞,周穎肉眼可見開始變得輕鬆下來。

我模糊能看出周穎對趙大強的情感,覺得這其中定然有著不為人知的事情。

輕輕拍拍趙大強的肩膀,用眼神示意他跟著我出來。

若是我們繼續待在裏麵,相信周穎隻有可能處處擎肘,這對她並非是好事情。

趙大強即便想要跟周穎獨處,但是我已經對他打眼色,唯有乖乖跟著我出來。

房內,周穎見我們想要離開,滿臉帶著慌亂。

“你們...你們去哪裏?”

趙大強則是隨意編造一個理由,順勢將房間門關上。

“你是不是發現周穎的病情不對勁?”

對於看相方麵,算是繼承爺爺的真傳,比他的眼力可不止高上一點點。

“我們到醫生的辦公室問問,僅憑借一個病曆單,我可不認為我們能看出什麽蛛絲馬跡。”

況且那病曆單上麵滿滿當當都是專業術語,我們隻能憑借趙銘的一麵之詞。

別看這是醫院,走廊內近乎沒有人。

敲敲醫生辦公室的大門,裏麵有著一個體型偏胖的男人走出來,站在我們的麵前。

我上下打量他一眼,臉上則是帶著濃濃的訕笑之色。

“醫生,我有些事情找你,不知道你現在有時間嗎?”

見我們沒有病情,他怎能不明白我們的身份。

故意讓開一個位置,示意我們幾個人走到裏麵談話。

每個人的病情和治療方法都是不同的,而偏偏就有那些大聰明想要用同樣的方法治療。

“周穎這個病人,不知道你有沒有印象?”

“周穎?我記得她好像被分配到最裏麵的那個病房,你們所指的人是不是她。”

我和趙大強對視一眼,滿臉欣喜承認下來。

隻要他能記得這個病人,應該就能知道周穎身上的病情怎麽樣。

“不知道你們是病人的什麽人?我不能隨隨便便將病人的病情告訴外人。”

趙大強連忙往前麵走一步:“我是她的哥哥,應該有權利知道她的事情。”

果然,醫生得知他們有這層身份,當然認可下來。

隻見他在電腦裏麵一陣翻找,終於在裏麵找到專屬於周穎的那番病曆單。

“你們可以來看看,這病曆單裏麵的內容,我也沒想到她的病情為什麽會突然惡化的。”

我湊到電腦麵前,仔仔細細看著上麵的內容。

“三天能出院?”

雖然那些專業名詞沒有辦法看明白,但是下麵的結論則是被我看的明明白白的。

醫生看看自己給出來的結論,臉頰倒是緋紅。

“的確,憑借我最初的判斷,周穎就是極為普通的病,隻需要觀察兩天就能走。”

順勢將另外一份病曆單打開,指著上麵的各項數據。

“你們看看這三天後的檢查單,她的病情莫名其妙開始惡化,即便有我們幫忙,也活不了半年。”

我和趙大強呆呆看著電腦裏麵的內容,倒是被電腦裏麵的東西給震驚下來。

“這...半年時間?為什麽會這樣?”

醫生見我們似乎有怒火想要宣泄在他的身上,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

“這...我也不明白,所以我們隻能用極為保守的方法進行治療。”

突然,醫生似乎想到什麽,僅僅隨口一提。

“幸虧那小夥子不錯,每天都不離開,近乎每分每秒都守在病床前麵。”

趙大強得知趙銘居然擁有這樣的韌性,倒是覺得周穎沒有看錯人。

眼下,我們已經知道周穎的病情非常嚴重,兩個人牽著曼曼從醫院裏麵走出來。

沉默良久,卻沒有人敢說出第一句話。

身旁,曼曼看我們兩人露出這樣的麵容,卻將眼睛閉上。

“那個男人有問題,我能看見他的眼睛裏麵有著其他的東西,最初我打算提醒你們的。”

當我們聽聞曼曼這樣說,倒是覺得她沒有說錯。

曼曼曾經被厲鬼附體,體質極為孱弱,那雙眼睛更是能看見平常人看不見的東西。

不用想,這趙銘極有可能就是元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