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我拍拍腦袋,似乎想到先前碰見的血盟。

經曆那麽久,我們倒是將這個奇奇怪怪的血盟給忽略掉。

趙大強得知周穎有可能是被其他人害成這樣的,那氣可不打一處來,朝著樓上走去。

幸虧我及時將他拉住,才沒有釀成禍端。

否則趙大強非常有可能將那趙銘給抓起來嚴刑拷打,畢竟他對周穎的感情可不是假的。

“你拉著我幹嘛?要是那小子有本事對我的人動手,我保證他活不了多久。”

見趙大強氣勢洶洶的模樣,唯有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在這樣的事情上麵糾纏。

看看醫院四周:“我們就在這等等,相信趙銘應該會主動聯係上那些血盟的人。”

若是我們憑空上去找趙銘,手頭連一點證據都沒有,倒是有可能打草驚蛇。

而眼下,我們什麽都沒有做,倒是有可能讓他們放鬆警惕。

幸虧醫院周圍有著不少花園,我們隻需要往裏麵一蹲,外麵的人就沒有能力看見我們的位置。

果然,僅僅過去半個小時的時間。

趙銘小心翼翼從醫院裏麵出來,腦袋左右看看,似乎在確定有沒有人盯著他。

當他確定沒有人看向自己,才大踏步朝著遠處走去。

趙大強看著趙銘離開,將袖袍擼起來,準備追上趙銘。

“趙叔,我們去醫院看看,不要打草驚蛇。”

趙銘能在這種黑天下離開,我可不相信他連基本的交通工具都沒有。

除非我們正大光明跟在後麵,否則憑借我們的本事,根本就沒有那樣的可能性跟上去。

趙大強聽著我的一番分析,唯有踏踏實實跟在我的後麵,兩個人就這樣拉著曼曼再次回到病房。

恰好周穎沒有睡著,當她看見我們再次回來,那張臉則是寫滿了興奮。

“你們又回來了啊。”

趙大強順勢坐在周穎身旁:“我想問問你是怎麽認識趙銘的?我以前好像從沒有見過他。”

見他們兩個人似乎想要說說心裏話,我則是拉著曼曼坐在一旁的**。

我可不想打破他們這麽好的關係,隻需要聽聽他們言語裏麵的語病,自然就能知道一切。

周穎見趙大強對自己詢問趙銘的事,那張臉則是飄過一抹緋紅。

“我...我這段時間看病需要很多錢,所以我每天都會打好幾份工,趙銘和我應該算是同一類人。”

憑借趙銘天天陪在門口,我就不相信他屬於那種沒有錢的人。

當然,我並沒有將心頭所想說出來,那樣倒是非常有可能惹惱趙大強和周穎兩人。

“趙銘的家庭環境和我相差不大,我們兩個人近乎打同一份工,天天在一起,心生情愫。”

趙大強對周穎向來沒有愛情,僅僅隻有對妹妹的關愛。

偏偏他是一個直男,沒有發現周穎那臉頰緋紅的模樣。

“這段時間盡量減少對他的接觸,我會調查他的身份。”

周穎默默看著趙大強,歎息一聲。

“前段時間,趙銘的奶奶去世,我跟著他回到過村子裏麵。”

當我得知周穎曾經跟著趙銘回到村上,而且那村子近期有過死人的事情。

我和趙大強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的眼神裏麵看出一抹凝重之色。

問題的根本,十有八九就是那個村子。

周穎見我們兩人的臉色變得鐵青無比,怎能不明白肯定是村子裏麵出了大問題。

隻見她強撐著身體坐起來,那雙眼睛則是眼巴巴看著趙大強。

“大強哥,到底怎麽回事?”

趙大強歎息一聲,正欲將真相給說出來。

我則是攔在他的麵前,示意他不用將這樣的事情告訴周穎。

周穎僅僅是一個普通人,知道太多反而對她是最不利的。

趙大強似乎早就知道我有可能出麵阻攔,輕輕將我的手給拍打下來。

“我覺得她有知情的權利,所以我打算將這件事情原原本本說出來,你們就別攔著我了。”

呆呆看著趙大強有自己的判斷,我則是沒有橫插一手,任由趙大強給周穎講解這其中的緣由。

“我們懷疑趙銘被厲鬼纏身,而他所做的一切都有可能是汲取你生命力的方法。”

趙大強將自己的猜測全部說出來,順勢坐在她的病床麵前。

“我們這樣說,並不是要離間你們,而是我們覺得這件事情你應該有知情權。”

我們以為周穎得知事情的真相,多多少少應該會有些顧慮。

誰知道周穎倒是鬆一口氣,讓我們兩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周穎見我們露出這樣的表情,看我一眼。

“你們不用覺得太愧疚,我和趙銘在一起,老覺得他這個人太不真實,對我太好了。”

最初她也在懷疑趙銘對自己的真實性,現在得知整件事情的真相,倒是讓他鬆一口氣。

我們得知周穎並沒有因為這件事情有所動容,才算安心下來。

隻見趙大強走到一旁的床頭櫃,將果籃裏麵的蘋果拿出來。

“我給你削一個蘋果吃,你在**躺著,有什麽不懂的事情可以問問我們。”

能讓他說出這樣的言語,那我的身份可就呼之欲出。

果然,周穎上下打量我一眼,從來沒有預想到我擁有這樣的地位。

不久,趙大強拿著蘋果走到周穎麵前,裝模作樣開始削皮。

別看他對付那些鬼怪非常厲害,讓他做這種細活倒是有些麻煩。

等他將蘋果削皮,也就剩下那麽一點點肉可以吃。

我能看得出趙大強內心的不平靜,幹脆走到他的身旁。

隻見他轉眼看向我:“你覺得我要不要留下來?我覺得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太過於危險了。”

既然已經知道趙銘有可能是血盟的人,將他們兩個人留在一起多多少少有危險。

我看著趙大強將注意力轉移到我的身上,倒是覺得有些奇怪。

以往,他應該算是我們這個隊伍裏麵的主心骨。

隻要他說,我們就可以直接做。

而偏偏他現在沒有了主見,倒是讓我覺得非常奇怪。

拍拍他的肩膀,臉上則是帶著一抹淡淡地笑容。

“那你就留在這裏照顧她,若是周穎在醫院出什麽事情,我相信你肯定會悔恨一輩子,我可不做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