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聽聞我們兩人想知道屍體的情況,可謂是滿臉帶著恐懼,絲毫不肯透露半分。
含含糊糊的模樣,反而讓我們覺得這些人都知道那屍體的情況。
顯然,這和白水村村長口中敘述出來的事情完全不一樣。
趙大強看著他們想要離開,側步攔在他們的麵前,麵色陰沉:“你什麽意思?”
村民見兩人攔著自己不放,一張臉顯得極為難看。
“那屍體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肯定知道,卻遲遲不肯說出來,是怎麽回事?”
我看他們那滿臉無奈的模樣,走到他們麵前,順手拍拍趙大強的肩膀。
“趙叔,讓我來問問他們,你在旁邊稍微休息片刻。”
趙大強見我想要主動詢問,深吸一口氣:“這幾個人太氣人,居然什麽都不說出來。”
我對他投過一個放心的表情,來到村民們麵前:“你們知道村長家中那個小女孩的事情嗎?”
村民們聽著我問出這個問題,對視一眼,倒是覺得這樣的事情應該能說。
“我要是沒有記錯,那個人應該就是白村長妹妹的孫子吧?”
身旁,其他村民微微點頭:“對,我要是沒有記錯,就是這樣。”
“那為何她會出現在白村長的家裏麵?”
連自己的女兒都不要,這件事情實在太詭異,讓我不知道怎麽說。
趙大強看著我沒有觀察到這幾個人的表情,不由自主對著我的方向走來。
“你看看他們幾個人的表情,似乎有什麽事情不想告訴你。”
經過趙大強的提醒,我才發現這幾個人的表情有些不太對勁。
湊到他們麵前,臉上帶著一抹寒芒:“你們要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大禍臨頭可別怪我。”
其他人的威脅,他可以不放在心裏。
但是我們的威脅,他們非常清楚倒是有可能成真。
旁邊,一村民實在忍受不住,慢慢走出來,站在我們麵前。
“我們不想在背後議論,但是你們這樣的確有些過分了。”
我和趙大強對視一眼,絲毫沒有將這些事情放在心裏麵。
“盡管說,我保證村長不會知道是你們說出來的。”
村民們見我們兩個人已經保證,深吸一口氣:“大約是一年前吧,村長妹妹一家人全部死於非命。”
說到這,村民似乎回憶起非常恐怖的事情,眼神中滿是害怕的表情。
“若非還有什麽情況?”
村民已經將這些事情說出來,自然不會隱瞞這些消息。
深呼吸一口氣:“村長妹妹一家的死狀非常詭異,沒人知道她們到底看見什麽。”
甚至連言語都沒有辦法表達出,她們的死狀到底有多麽淒慘。
“村長妹妹一家全部死於非命,那小女娃為何一點事情都沒有。”
身旁,村民見我問出這樣的問題,猶如覺得我問到了關鍵點。
“就是因為這樣,村長一家人將那小女娃當做天煞,覺得那小女娃會克死自己一家人。”
我得知村長將小女娃拴在家中是這樣的原因,一張臉顯得極為可怕。
我倒是從來沒有想到,現在居然還有人會選擇相信這種玄之又玄的事情。
身旁,趙大強得知那女孩被村長當做不祥之刃,臉色悄然一變。
“我們沒在村長居住的地方,會不會...”
“不好,快點回去。”
村長那陽奉陰違的本事,我們兩個人算得上是有目共睹的。
若是村長真要對付那小女娃,恐怕我們兩個人才剛剛離開,小女娃就有可能被送到其他的地方。
用最快速度回到村長居住的地方,發現白村長正站在門口。
當他看見我們回來,連忙讓開一個位置:“進來聊。”
他已經發現我們後麵跟著不少村民,不明白這些村民為什麽會牢牢跟著。
我看著村長的表情,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不知那小女娃在哪裏?”
待他聽著我問出這樣的問題,連忙看向後麵:“媳婦,把人帶出來,他們想要把人帶走。”
我和趙大強眼看村長誤會,連忙擺擺手:“你別誤會我們,我們隻是想看看有沒有洗幹淨。”
村長聽著我們並沒有將人帶走的意思,看看我們身上,發現我們衣服上麵有著那人的血跡。
“屍體呢?你們應該找到那屍體了把?”
地圖上麵的位置非常準確,他說什麽都不相信我們沒有找到那具屍體。
我和趙大強對視一眼,將我們兩個人所經曆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當然,我們並沒有如實說出,而是將那屍體說的更加玄乎一些,能讓人有著害怕的情緒。
白村長可謂是被我們說的一愣一愣的,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屍體能動就已經讓他覺得有些荒唐,現在又聽聞屍體身上有著怨氣沒有消散,覺得更加恐怖。
我看著白村長的表情,明白我們的心理攻勢應該有著一些效果。
否則他可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也不可能對我們說三道四。
“根據我們的猜想,那屍體應該是你曾經見過的吧?”
不僅僅是屍體,相信那個人活著的時候,應該就被見過,甚至有可能是他安排在白水村的。
白村長看著我們兩個人連這樣的事情都能猜測出來,內心湧現出一抹不安。
我看著白村長的表情,臉上帶著一抹笑容:“你若是什麽都不肯說,他日登門,我們可沒有能力保住你這條命啊。”
從小女娃的事情就能看出來,他應該對自己非常惜命。
否則憑他的力量,應該不至於將人給送走。
白村長見我們兩個人滿臉嚴肅的模樣,老覺得我們兩個人並沒有說錯。
在心中盤算片刻,眉頭微微皺起來:“哎,告訴你們也沒有關係,我的確知道他是什麽人。”
我和趙大強聽聞白村長知道那人的身份,雙手放在胸前,等待著他將後麵的事情說出來。
白村長看出我們兩個人有點生氣,著急解釋:“你們別誤會,我不是故意隱瞞你們的。”
可惜他的解釋在我們看來蒼白無力,根本就沒有什麽實質性的作用。
無奈之下,他隻能將自己心中的秘密說出來:“那個人是外鄉來的,是個獵戶,暫時住在白水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