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列目送組員接連離開,滿含深意看看不遠處的張輝。

“你們的人來勢洶洶,我不跟你們硬碰硬,這件事情沒完。”

張輝看著陳列依舊不願意放過自己,滿臉帶著失望。

他明白這人已經因愛生恨,除非那女人重新活過來,否則任何人都沒能力將他挽救回來。

“我們就這樣放他們走?追!”

組員企圖跟在那幾人後麵,卻被張輝攔截下來。

“窮寇莫追,我們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在其他的地方設下伏擊。”

好不容易占據百分之百的上風,他可不想自己的組員為自己受傷。

“走,我們回總部。”

見這些組員為我長途跋涉來到這,現在貿然離開會見贏陰嫚,倒不是一個人的行為。

無奈歎息一聲,正欲讓張輝帶路。

餘光一瞥,卻發現張輝整個人搖晃幾下,直挺挺朝著地上倒去。

“張組長!”

組員什麽時候碰見過這樣的事情,紛紛蹲在張輝身旁,似乎在等待著他蘇醒過來。

可惜張輝剛剛經曆不少,身上的傷勢可不是一般人能治好的。

“沈隊長,我們怎麽辦?”

沒有張輝發號施令,這自然就是我最大。

看看他那蒼白如紙的麵容,我明白他依舊被那些人打傷。

為增加說服力,我則是用下巴點點地上的張輝。

“走,我們先把他送到醫院,不要耽誤時間。”

若是尋常的傷勢,相信憑借張輝的身體素養應該能抗過來。

偏偏他剛剛被那些人群毆,這傷勢可不好說。

經過組員毛毛躁躁將人抬上車,我們這才來到最近的醫院。

說來也巧,這總部的人偏偏在這種時間來電話。

看看窗外的時間,模糊猜測到來電應該是說比賽的事情。

為防止陳列先一步告狀,我們倒是可以在電話裏麵交代清楚。

當總部的人得知我們被陳列的人堵在工廠,那火氣則是一下子冒上來。

這絲毫不給總部麵子的事情,他們肯定會找陳列算賬。

掛斷電話,重新回到病房。

恰好醫生為張輝檢查完身體,看我一眼。

“他的情況不是很嚴重,大部分都是皮外傷。”

當其他組員得知張輝身上沒有什麽傷勢,對視一眼,滿臉不解。

“那...那他為什麽會莫名其妙暈厥過去?”

盡管我們不是醫生,但是這莫名其妙昏厥肯定不是什麽好事情。

醫生看著他們那眼神,並沒有從眼神中看出找麻煩的意思。

“應該是力竭導致的,在我們醫院休息幾天,應該就沒事。”

甚至連藥水都沒有開,僅僅招呼我們在病房好好照看著。

靈異局裏麵的人身體素質本來就很強,醫生甚至不需要過多關照。

目送醫生從大門口離開,我這才將視線鎖定在這些組員身上。

“若是你們沒有其他的事情,現在就能離開這。”

靈異局總部不能一個人都沒有,況且比賽的時間馬上接近,他們需要有休息的時間。

當組員聽著我要他們離開,齊齊看向**的張輝,似乎有些不太放心他一個人躺在上麵。

我不著痕跡看看**的張輝,順勢坐在病床旁邊。

“有我在這裏守著,就算那陳列卷土重來,我也有資格將他們趕走。”

組員曾經見過我的厲害,倒是樂意相信我能將人給趕走,悄悄離開現場。

忙碌整整一個白天,我這困意可謂是說來就來。

為防止有人趁我們休息要我們的命,我則是拿著黃符來到走廊。

左右看看,發現科室已經熄燈。

順手將黃符貼在大門上,順勢躺在一旁的病**。

時間不長,房間內就有呼嚕聲傳來。

待天明,張輝這才迷迷糊糊將雙眼睜開,一眼便看出自己在醫院。

側身,發現我居然還沒有蘇醒,滿臉無語。

“咯吱...咯吱...”

隨著張輝的身體轉動,這病床居然發出聲音將我吵醒。

睜開雙眼,和張輝四目相對,趕忙從病**坐起來。

“昨天的事情...怎麽樣?”

“我已經向總部的人說明這件事情,其他組員都被我趕回總部休息。”

當張輝聽著我做不少這樣的事情,頗為滿意點點頭。

“僅僅從電話裏麵說,我有些擔心陳列是非黑白顛倒,你跟我來。”

眼見張輝現在就要出院,我趕忙攔在他的麵前。

“醫生讓你在醫院休息幾天,你這現在就想要走,是不是...”

“哪兒來這麽多廢話,讓你乖乖跟在後麵,聽不見嗎?”

甚至沒有跟我多說什麽,朝著走廊走去。

憑借我們兩個人的身份,醫院裏麵的醫生可沒有那樣的本事阻攔我們。

不久,我們心急火燎來到總部。

張輝連回自己休息室的時間都不給,帶著我來到總部的辦公室。

當裏麵的人看見張輝那蒼白如白紙的臉色,怎能不知道我昨天所說都是對的。

“豈有此理,他居然綁我們其他分局的組員?這件事情有人正在調查,會給你們一個公道。”

沒有百分之百的證據,總部可不能貿然下結論,畢竟他們也要顧及分局的感受。

突然,門口有著一道壯碩的身影慢慢走來。

我和張輝看著這人進來,下意識將手放在兜裏。

這人就是陳列的隊長,我們可不能說他和這件事情一點關係都沒有。

總部的人看著他走來,詳細了解情況,最終確定整件事情都是陳列一人所為。

“陳列的判罰和我們總部沒有關係,但是那種人不能參與我們的大比。”

甚至連商量的口吻都沒有,總部的人直接讓陳列脫離大比的隊伍。

從這天開始,我們兩人就沒有在這裏見過陳列,似乎人間蒸發。

在外麵忙碌一天一夜,我們這才有時間回到休息室。

當組員看見張輝過來,齊齊來到張輝的麵前,滿臉擔心。

“你們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已經沒有多大的事情。”

為防止他們關切自己,張輝甚至當著他們原地跳跳,表示自己一點事情都沒有。

看看手表上麵的時間,張輝這才想到大比的時間就在今天。

恰好他們都穿著分局派發的衣服,馬上對我們安排。

“十分鍾,我希望能在操場上看見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