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我帶著隊伍瀟瀟灑灑來到操場。

左右看看,這才發現所有的隊伍都在這。

幸虧我們回來的時間正好,否則我們倒是非常有可能錯過本次大比。

當張輝看著我們來到這,滿臉緊張來到我的麵前。

“昨夜你在醫院守夜,有沒有精氣神比賽?”

我聽著張輝那極為關心的語調,隻覺得暖流在心中流淌。

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我昨天...在**休息一夜,精神特別好。”

當張輝聽我這樣說,馬上回憶起早上醒來便看見我在休息,忍不住翻一個白眼。

分明說好我在醫院保護他的安全,結果我睡的比他還要沉。

談話間,一組員來到我們身旁,用下巴點點上麵的高台。

“總部的人過來了。”

我們得知總部的人已經過來,趕忙將隊伍安排好,就這樣站在高台下麵。

側目看看周圍,驚訝發現陳列所在的分局居然沒有派人過來。

偏偏那分組是提前就分好的,結果是沒有辦法更改的。

當總部的人看見所有人都來到這裏,將話筒放在手中,走到我們的麵前。

“接下來,按照我們昨天的分組開始大比,不準服用丹藥和傷及他人的性命。”

比試可不是生死大戰,他可不想分局變成敵對方。

張輝看看手中的序列號,滿臉無奈來到比試所用的圓台之上。

我們則是跟著張輝來到上麵,居高臨下看著那塊空地。

“你說...他們是不是畏懼我們的實力,所以他們不敢來找我們的麻煩?”

耳旁,組員不斷嘲諷著那分局的實力。

我則是回頭瞥他們一眼,示意他們不要胡說八道。

每個分局的級別都是一樣的,誰都不希望自己莫名其妙得罪另外一個分局的人。

張輝看看時間,往前麵走幾步。

“為何他們遲遲沒有過來?難道他們想要棄權嗎?”

遲遲沒有上擂台,不就意味著他們不願意參加大比。

總部的裁判對視一眼,同樣被這裏的事情弄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以往大比可沒有主動棄權的,畢竟這比賽代表每個分局的臉麵。

盡管自己明知道不是對手,他們也不會貿然離場。

我看看那空出的一大塊地,忍不住出言。

“會不會是因為陳列的離開,讓他們分局打算好好整頓自己的組員?”

眼下,這應該算是唯一的解釋。

當總部的裁判聽見我的提醒,倒是覺得有這個可能性。

不過他們依舊願意給出機會,將眼神看向一旁的弟子。

“你們幾人弄一個沙漏過來,若是沙漏裏麵的沙子全部落盡,那便判他們輸。”

每個小組都不可能無緣無故缺席,總部肯定需要給他們機會。

張輝看著總部的人沒有馬上判定他們失敗,滿臉無奈來到我們麵前。

“哎,我們就在這裏看著,希望他們待會出來。”

這要是因為輪空才晉級,說出去都會覺得非常沒有臉麵。

不知過去多久,那沙漏最後一粒砂石掉落下來。

總部的裁判互相對視一眼,小聲商議一番,站起身。

“換下一個隊伍,你們算贏。”

我們幾人得知這麽輕鬆便獲得勝利,滿臉無語從那圓台之上走下來。

眼見我們想要回到休息室,張輝趕忙側步攔在我們的麵前。

“待會還有接下來的比賽,今天決出四強,你可別亂走。”

當我得知今天就需要決定前四強,滿臉帶著不自然坐在地上。

從來沒有預料到,總部將比賽的時間壓縮成這樣。

足足半天時間,十五個小組的人才將比賽全部打完。

還有一輪就能抉擇出四強,而其他的隊伍則是可以回到他們各自的地盤上麵。

張輝知道我們第一場比賽沒有打,滿臉嚴肅來到我們的麵前。

“你們可不要以為他們的實力非常弱小,我要求你們拿出所有的力量,可不能一擊便敗。”

否則其他分局的人肯定會傳他們的流言蜚語,讓他們陷入自證陷阱。

不久,對手神清氣爽從台下走上來。

當我們看著他們這精氣神,馬上意識到他們非常有可能也是輪空的那支隊伍。

僅僅隻有這樣的隊伍,才有可能是滿狀態的。

總部的裁判看見雙方都在圓台之上,輕輕拍拍手。

“規矩不變,希望你們能盡快分出勝負。”

當張輝看見裁判回到他們的位置,趕忙走到隊伍的最前方。

他覺得自己就是隊伍當中的一把尖刀,必須要站在最前麵。

奈何他才剛剛從醫院裏麵回來,身上根本就沒有什麽力量。

為防止他傷上加傷,我則是輕輕拍拍他的肩膀。

“對付這些人,暫時還不需要你在前麵為我們打開局麵,讓我來試試看。”

當他聽著我想要走在前麵,滿臉質疑打量我一眼,似乎不知道要不要答應我的要求。

“我的實力應該算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你相信我這一次。”

連陳列都扛不住我的一掌,相信這些人都是一樣的貨色。

張輝看著我那極為認真的表情,倒是沒有繼續說下去,自動將自己的位置給讓開來。

當對麵的人看見一個陌生人站在最前麵,滿臉帶著嘲諷哈哈大笑起來。

“我知道你們分局沒有多少能人,但是也不至於將一個組員放在前麵送死。”

眼見他們有輕敵的意思,我可不會客氣。

手中的黃符接連飛舞,落在他們的麵前,將他們狠狠打飛出去。

前麵幾個厲害的組員被打飛,後麵那些人則是成為我們這其他組員的肥肉。

甚至連陣型都沒有站好,我們就將他們的大部分組員打到地上。

若不是因為總部的裁判叫停比較快,說不準這些人都會被我們打成傷員。

遠處,張輝看著我們如狼似虎的模樣,滿臉驚歎不已。

“長江後浪推前浪,我的確不如你們。”

以往他哪裏見過我們這麽厲害的模樣,現在應該算是長見識。

當總部的人看見我們已經戰勝對方,趕忙宣布我們可以暫時回去休息。

至於那最後的比賽,總部需要拖延幾天,並不會在這幾天舉行。

恰好上次麵見贏陰嫚的事情被阻攔,我這心思再次活絡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