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陰嫚順勢坐在汽車的副駕駛,滿含深意看看旁邊的汽車司機。

這要是旁邊坐一個陌生人,他們肯定要小心麵對,防止身邊的人將他們的事情說出去。

而那最壞的打算,自然就是司機是那徐家的人。

“砰...”

汽車大門關上,蒙坤熟練將黑貓放在懷中。

盡管徐福分身已經沒有辦法出來,他也不能掉以輕心。

拍拍司機的肩膀,說出他們酒店的名字,讓司機優先開車。

他對秦家算是一點好感度都沒有,巴不得早點離開秦家的範圍。

贏陰嫚見蒙坤讓司機前往酒店,下意識回頭看一眼,用眼神示意司機一番。

“司機是我們的人,有什麽事情可以大大方方說。”

當贏陰嫚得知司機是他找來的,那懸著的心才算是悄然落地。

“你知道我離開秦家,有什麽任務嗎?”

蒙坤見贏陰嫚問出這樣的問題,有些無奈苦笑起來。

“難道我們非要過去嗎?”

僅僅從蒙坤的三言兩語就能判斷出來,他非常有可能知道具體的消息。

隻不過他並沒有說出來,防止黑貓將信息傳遞給徐福。

這要是讓徐福提前做好準備,對他們可謂是一丁點好處都沒有。

“徐福的實驗已經來到最後的關鍵時間,若是我們遲遲沒有阻攔,那他就成功。”

為防止徐福做成這件大事,她說什麽都要過去看看。

耳旁,不斷傳來蒙坤那喋喋不休的聲音,讓贏陰嫚將腦袋看向窗戶外麵的風景。

既然她已經選擇離開,自然而然沒有後退的道理。

不知過去多久,蒙坤的聲音戛然而止,似乎有什麽最新的打算。

贏陰嫚滿臉詫異看看後視鏡,似乎想要看看後麵的人到底在做些什麽。

隻見蒙坤往前麵挪動幾步,深吸一口氣。

“我...我打算親自過去,你留在外麵,徐福實在太危險,不能讓你去見他。”

贏陰嫚見蒙坤打算過去,苦笑著搖搖頭。

“你是自由的,我不能讓你為我付出一切,你應該擁有屬於你自己的生活。”

當蒙坤聽聞贏陰嫚不想讓自己前往,倒是愣在當場。

若是放在以往,他非常有可能拒絕贏陰嫚的好意,非要自己過去看看。

偏偏贏陰嫚現在身邊有我的存在,讓他多不少顧慮。

贏陰嫚看著蒙坤發呆的模樣,怎能不知道他正在思考我。

“你在我身邊已經幫我不少,我沒有理由讓你付出所有。”

蒙坤見贏陰嫚毫不留情的模樣,歎息一聲。

“我的確不應該繼續打擾你們兩個人的生活。”

黑貓察覺到蒙坤隱隱有些不對勁,瘋狂擺動身體,想要從他的身上下來。

贏陰嫚一直安慰蒙坤,生怕他做什麽出格的事情。

從始至終,她都不覺得蒙坤是自己的附屬品。

若非有特殊的情感,相信蒙坤老早就已經離開,怎能一直留在這裏。

不久,司機開著汽車帶他們來到飛機場。

蒙坤用下巴點點飛機場:“我已經為我們買好回去的機票,讓我送你一程。”

既然他已經知道贏陰嫚打算過去找徐福,這肯定不能讓她獨自一個人過去。

萬一出點什麽事情,有他在身邊肯定是最好的事情。

黑貓看他們兩個人都要前往飛機場,滿臉無語掙紮幾下。

“你們都要上飛機,那我呢?”

他們可沒有動用秦家的關係網,這飛機上麵還有不少來自其他地方的乘客。

這要是被人發現有黑貓上飛機,相信他們肯定會要求將黑貓給甩下來。

當蒙坤見黑貓滿臉無語的模樣,這才想到黑貓還在自己的手中。

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輕輕將他放在地上。

“憑你的本事,應該不至於連飛機場都進不去,我們在飛機上麵等你。”

黑貓見兩人不由分說直接朝著飛機上麵走去,忍不住翻一個白眼。

他非常清楚自己的身份,隻有自己才有可能混到飛機上麵。

眼見黑貓就要離開,贏陰嫚趕忙走到黑貓麵前。

“等等,我...我這有張隱身符,你不用想辦法混上去。”

當黑貓得知贏陰嫚願意給自己黃符,趕忙將隱身符接過來,小心翼翼放在衣服裏麵。

他非常清楚這張隱身符的重要性,趕忙放在胸前。

當黑貓剛剛將隱身符放在身上,整個人就這樣隱身進入黑暗之中。

甚至連蒙坤都沒有辦法看清楚黑貓的位置,讓他將眼睛瞪大起來。

“這...居然擁有這樣的效果,連我都沒有辦法看見?”

贏陰嫚也沒有料想到,這黃符居然擁有這樣的力量。

最初我給她黃符,她甚至不想要,覺得黃符留在她的手裏麵簡直就是浪費。

現在她才明白,我所留下來的黃符可都是精品。

甚至連外麵的人想要買都沒有辦法買下來,畢竟我所繪製出來的黃符都是不給外人的。

擁有這樣的隱身符,自然就不需要擔心上飛機的事情。

贏陰嫚這邊才剛剛上飛機,我那邊則是在執行我的任務。

經過總部的大比,我的聲望在分局甚至已經超過張輝。

若不是因為我對權利沒有多大的希望,分局局長甚至想要給我一個小組帶帶。

不得不說,從總部大比回來,手頭的任務都是那種比較輕鬆的任務。

而且分局局長沒有拖欠過我一分錢,每次都能踏踏實實將錢放在兜裏麵。

接連好幾天時間,我發現張輝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來靈異局。

看看身旁的同事,用下巴點點張輝所在的辦公室。

“你們這段時間有沒有見過張組長?”

“張組長?好像確實有幾天沒有看見,而且也沒有出過任務。”

當我得知張輝這幾天並沒有接任務,這才明白張輝有可能出其他的事情。

偏偏他身上擁有柳絮的魂魄,誰都不知道他會不會出事情。

為防止張輝獨自一個人出去,我隻能走到窗戶旁邊撥通張輝的電話。

不知為何,平日裏隨隨便便就能撥通的號碼,現在居然莫名其妙關機。

周圍的組員看我露出這般緊張的表情,怎能不知道我這非常有可能已經出事情。

“要不然...你給他家打電話,看看有沒有人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