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過總部的大比,靈異局小組不少組員對我非常服氣。
平日裏,甚至會給我帶點蠅頭小利,似乎想要從我這學一些東西。
隻可惜我所學的內容大多數都是從爺爺手中傳來的,不可能傳給外人。
“吱呀...”
副局長見我們討論非常激烈,饒有興致從門口走來,站在我們麵前。
“你們在聊什麽?看你們這麽高興?”
別看組員剛剛對我那麽和諧,現在看見副局長過來,再度恢複那股公事公辦的表情。
為防止引起轟動,朝著大門口的方向努努嘴巴。
“我正好有些事情找副局長談談,其他人若是沒有事情,麻煩你們先行離開。”
盡管沒有將具體的事情說出來,他們每個人都非常清楚,我想要說張輝的事。
眼見最後那人輕飄飄將大門關上,我這才招呼副局長坐在張輝曾經的位置上。
“神秘兮兮,你們從總部回來,連性子都變了。”
見副局長露出這樣的表情,我隻有將手機放在他的手中。
“張輝已經有幾天沒有來靈異局,不知道有沒有找你們請假?”
“你說什麽?那小子曠工?我非得好好治治他。”
當著我的麵,撥通張輝的電話,似乎想要指責他為何不來這。
“不用打,張輝的手機關機,我懷疑...出什麽事情。”
他們這樣的職務可不需要前往總部,甚至不明白到底出什麽事情。
眼見副局長那眼神變得極為怪異,隻有將陳列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這...若是你剛剛所言都是真的,那...我們最好不要錯過救人的機會。”
突然,他看我一眼,用下巴點點外麵的停車場。
“你來我們靈異局那麽久,好像連自己的汽車都沒有,我給你一輛。”
隻見他摸摸索索從衣服裏麵拿出一把汽車鑰匙,順手丟在我的麵前。
靈異局可不缺錢,別說送我一輛車。
但凡我能做出超乎他們預想的事情,他們甚至有可能送一棟樓給我。
見我捏著鑰匙遲遲沒有反應,副局長立馬起身。
“你還在等什麽?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盡快去張輝居住的地方看看。”
經過他的一番提醒,我這才反應過來,用力拍拍腦袋。
“我這就過去看看。”
當我剛剛來到門口,副局長的聲音則是從後麵傳來。
“等等,若是有需要我們幫忙,盡管給我來電話。”
眼下,我們兩人算得上是靈異局分局的香餑餑,他們可不能將我們給送走。
剛剛我還在擔心用什麽樣的方法前往張輝居住的地方,現在他們就將汽車給送過來。
趁著下班時間,輕車熟路來到張輝家門口。
平日裏,即便張輝沒有在家,相信他父母也應該留在家中。
而我這次足足按響五分鍾門鈴,連一丁點聲音都沒有。
“莫非...出事了?”
看看左右的鄰居,並沒有發現有人從裏麵出來。
“砰...”
翻身狠狠一腳踹在大門上,將這大門給踹開。
隻要裏麵曾經有過戰鬥,我相信我肯定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接連幾腳踹下來,這大門終於顫顫巍巍被我打開。
滿臉焦灼推開門走到裏麵,發現屋子裏麵的東西格外潔淨,根本沒發現有那些髒東西。
“這...莫非張輝瞞著我去徐家找陳列?”
盡管張輝什麽都沒有對我說,我卻能模模糊糊感應到,這件事情和徐福脫離不了幹係。
眼下,連張父都沒有在這裏,相信靈異局不能坐視不理。
來到窗戶旁邊,撥通靈異局副局長的電話。
副局長似乎正在等我的電話,甚至連盲音都沒有傳來,那邊就有人將電話接起來。
“怎樣?你應該已經到張輝的住所,有沒有看見他們?”
正欲回答,卻發現副局長的語調顯得極為心虛,似乎有什麽事情隱瞞。
理智告訴我,他們非常有可能知道這件事情,僅僅不願意告訴我。
既然副局長不肯將真相說出來,那我隻能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局長身上。
隨意應和幾聲,將電話掛斷,隨手撥通局長的電話。
從電話那頭的背景聲,就能猜測到他們兩人應該不在一起。
“局長,張輝失蹤的事情,我們要不要向上麵的人報告。”
若是僅僅隻有張輝失蹤,那不至於引起上麵那些人的關注。
偏偏張輝父親也同樣不在家,那這件事情的麻煩就會逐步擴大。
我正在幻想著局長為張輝出頭,卻沒有料想到局長的語調顯得極為不善。
“這件事情,你不用插手,他們張家應該栽了。”
張輝算是帶我入門的那個人,其他人都有借口放棄,僅僅隻有我沒有那樣的能力。
“局長,若是沒有張輝把我帶到靈異局,恐怕分局沒有那麽多亂七八糟的榮譽,我不會置之不理。”
正欲將電話掛斷,局長連忙出言製止我的動作。
“等等,你讓我好好想想。”
僅僅從他的言語就能明白,他非常有可能知道張輝所在的地方。
隻不過其中有著不少事情都是我不能知道的,所以局長說什麽都不能告訴我。
眼下,我用這樣的方法逼迫局長,他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不知過去多久,我隻能模模糊糊聽見局長歎息的聲音,怎能不明白局長那顆無奈的心。
“哎,張輝...因為陳列已經進去,現在人已經死了,而且...”
說到這,局長的聲音戛然而止,似乎不願意將後麵的內容說出來。
奈何我不同意局長就這樣忽悠過去,趕忙追問下去。
“繼續說,我需要知道所有的事情。”
眼見我說什麽都不肯放棄,局長苦笑一聲。
“張輝的死相非常難看,而且這件事情不僅僅隻有張輝被牽扯,連他父親也同樣在配合調查。”
當我得知張輝的父親也同樣在接受調查,滿臉帶著震驚。
“你說什麽?”
亦或是局長已經將他知道的所有事情說出來,沒有繼續跟我說話的意圖,順手將那手機掛斷。
反觀我則是始終捏著手機,老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很難想象,那人居然有本事對張輝的父親動手,相信後麵那人的力量應該不是平常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