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飛機逐漸到達陵墓上空,我們並沒有在下方發現任何異樣的地方。

可就在飛機逐漸下落的時候,周圍卻詭異地出現了大團大團的迷霧。

我們立馬察覺到了不對,直升飛機快速上升,卻像是撞擊到了什麽東西一樣立刻下墜。

好在最後,直升飛機的駕駛員掌握住了飛機的情況,將飛機安穩地落在了一處空地上。

我們所有人從直升飛機當中出去,就這麽突兀地直接到了秦皇陵墓的範圍。

“我剛剛在上空的時候,大概用精神力探了一下,這個霧氣最小的範圍應該也有方圓百裏,”

我們準備出發,在迷霧當中穿梭的時候,張天師忽然說了這麽一句。

“方圓百裏?奇怪了,陵墓這裏怎麽會忽然出現這種霧氣!大家還是要小心一些!”我心頭不安,開口提醒眾人。

在接下來的行動中,我們幾人小心翼翼。

然而情況似乎比我們想象的要安全得多。

我們在山林裏是感覺不到有霧氣的,隻有朝遠方眺望的時候,才能夠看清層層的迷霧,讓我們看不清楚百米之外是什麽畫麵。

隻是在此處,任何指引方向的法器都無法使用,又因為山林的上空也有迷霧覆蓋,所以我們也沒有辦法根據天象來找到正確的方向。

有天師想要使用法術找出方向也依舊行不通。

無奈之下,我們隻能選擇去到之前直升飛機墜落的地方。

負責駕駛直升飛機的駕駛員說,他熟悉秦皇陵墓這邊的空中航線,他降落的位置應該是陵墓的邊緣。

等我們順著原路返回,重新回到直升飛機旁邊的時候,我心裏的不安已經濃鬱到壓抑不住。

我們一定進入了某一個陣法當中,這很有可能是一個迷陣,而且能夠在秦皇陵墓上空搞這種手段的,也就隻有秦皇一個人。

我立馬追問其他幾位天師:“這應該是一個迷陣?各位能夠找到破解的辦法嗎?能夠找到陣眼在什麽地方嗎?”

最擅長陣法的其實就是張天師。

張天師大約也知道我是因為擔心嬴陰嫚,所以才會如此的不冷靜。

他立刻走到我的身旁開口:“從進入到這裏的第一時間,我就已經開始尋找這個陣法的陣眼何在了。”

聽到張天師這樣說,我眼中滿懷希冀地望向他。

“但這個陣法十分的奇怪複雜,看似簡單,隻是迷霧幹擾方位,可我卻沒辦法找到破解的方法。”

我眼中的光瞬間熄滅,連最擅長陣法的張天師都沒有辦法破解,那我該怎麽辦?

一想到嬴陰嫚會遇到各種危險,我瞬間心急如焚。

然而就在此時,一直待在我背包上方的黑貓,卻忽然發出尖銳的叫聲。

我快速看向懷裏的黑貓,黑貓掙紮著從我的懷中跑出,直接朝著遠處的霧氣深處一頭紮了進去。

“黑貓!”我隻來得及叫它一聲,可是黑貓腳步沒有任何的停頓,徑直深入。

我也顧不上那麽多了,趕緊追了過去。

我聽到身後張天師叫我的聲音。

可他們都說了,他們沒有辦法破解這裏的陣法,我不要留在這裏陪他們原地等著。

我知道能夠讓黑貓發生這麽大反應的,隻可能是秦皇那群人。

不管是誰,隻要能夠讓我見到嬴陰嫚就夠了。

看著我頭也不回地離開,張天師忍不住跺了下腳,最終也隻能滿眼擔憂地抓著其他的人,開始商量如何破解這裏的陣法,爭取能夠早點找到我和嬴陰嫚。

……

我跟著黑貓進入到霧氣深處之後,它的速度果然慢了下來。

“你是不是感應到了什麽?”我快步跑到黑貓的旁邊之後,直接伸手想要將它抱在懷裏。

黑貓卻輕盈地避開了我的動作。

它甩動著尾巴,十分優雅地走在我的前麵,就像是在給我帶路。

看到黑貓不回答我,我也就不再多問,安靜地跟在它的身後,一路來到了陵墓的前麵。

看著麵前從迷霧中出現,那極為龐大的墓葬群,我的眼裏帶著震驚。

這就是傳說當中的秦皇陵墓!

這就是將一眾靈異局成員攔在外麵的秦皇陵墓!

就在我滿眼震驚望著麵前的墓葬群的時候,一道身影突兀地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我下意識地退後兩步,警惕地望著剛剛忽然出現的徐福。

他就像是一個鬼影一樣,站在那裏麵色陰鬱地望著我。

這個人,比我之前最後一麵見他的時候好像又平靜地瘋了許多。

我不知道徐福的身上發生了什麽事情,但多警惕他一點,總歸是沒錯的。

徐福沒有難為我,直白地將他出現的原因告訴了我。

“秦皇陛下已經知道你來了,請你入陵墓。”

聽到徐福這麽說,我並不意外,我點了點頭,也沒有問他嬴陰嫚是不是已經回了陵墓。

因為就算有再多的危險,我也不可能放著嬴陰嫚一個人麵對。

看到我點頭答應,徐福沒有片刻的猶豫,直接轉頭帶著我朝一旁走去。

徐福從另外一處打開了一個通道門,帶著我進入了通道門。

看著這個像是暗道的存在,我開始嚐試將這個地方記下來。

如果我能夠順利地離開這裏的話,以後也能夠幫助靈異局的成員找到進入秦皇陵墓的方法。

但很快我就發現了,無論我怎樣努力,到最後大腦卻是一片空白,甚至我連剛剛看過的標誌都記不住。

這一路上徐福一直都很安靜,直到他帶著我走了十幾分鍾之後,才忽然嘲諷開口:“別做這些多餘的事情。”

我知道徐福是什麽意思,他大約也是察覺到了我在偷偷記下此處的路線。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卻也沒有再做這種無謂的嚐試。

這一路上我見到了許多奇奇怪怪的雕刻,有一些像是動物,但隻雕刻了一半。

還有一些完全雕刻出來的,很活靈活現的石像。

這些石像都是人,它們就好像是人刷上了一層石頭色的塗料,站在那裏一樣。

好奇之下,我還是沒忍住開口詢問徐福:“這些石像,都是那個時候的人雕刻出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