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當我睜開眼,看到附近的一片紅色時,我才反應過來,老二竟然將我的意識放了出來。

我趕緊起身去找嬴陰嫚,詢問她,我昨天昏迷之後發生了什麽事?

“沒發生什麽事,他出來就是想跟我商量一下,要怎麽從這裏逃出去,然後我們兩個人就這樣枯坐了一整夜。”

我沒有聽出嬴陰嫚話語當中的敷衍,心頭暗暗地鬆了一口氣。

就在我詢問嬴陰嫚他們打算怎麽出去的時候,我們房間的門忽然被推開。

兩個穿著宮女服飾的活屍進來伺候我們。

嬴陰嫚忽然大發雷霆:“給我滾出去!”

宮女僵硬地站在原地,反應了兩秒鍾之後,乖乖地從房間當中退了出去。

嬴陰嫚帶著我先去洗漱,而後我們從房間中離開。

我跟他們不一樣,我需要吃飯喝水。

雖然我不知道他們這些食物是從哪裏弄來的,不過確認這些食物是新鮮無毒的之後,我也就放心大膽地吃了起來。

秦皇不在。

我們飯吃到一半的時候,徐福和李斯走了進來。

看到他們二人,我根本懶得搭理。

這兩人的眼中神色各有盤算,都是兩個沒骨氣的家夥!

嬴陰嫚隻是淡淡地看了他們一眼,也沒有和他們說話。

眼看房間裏的兩人都不理會他們,兩人也有些尷尬地站在一旁。

我安靜地吃著東西,不理會在一旁罰站的兩人。

突然,徐福和李斯同時出手,在我們四人的周圍布置了一個結界。

我終於停下手上的動作,略帶了幾分異樣的眼神看向這兩個家夥。

好端端的他們布置結界做什麽?

難不成有什麽事情他們不想讓秦皇知道,可是他們不是已經宣布臣服秦皇了嗎?

“公主殿下,駙馬爺,之前我們也是迫於無奈,才不得不做出那種種事情,還望二位見諒。”

兩人抬手向我告罪,我依舊不想搭理這兩個家夥。

徐福和李斯倒也不惱,到了我們旁邊的另外一處石桌那裏坐下。

徐福厚著一張臉皮看向我,帶著幾分討好的笑:“駙馬爺,你從外麵而來,靈異局那邊有沒有方法能讓陛下陷入沉睡?”

李斯也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我。

很明顯,他們也不像秦皇一直這樣清醒著。

我直接聳了聳肩,雙手一攤:“沒辦法,靈異局最後商量出來的辦法就是封印,誰都打不過秦皇。”

徐福和李斯的臉色陡然也難看了不少。

目前我們四個人的目標一致,我也不想再拿之前已經發生的事情,去追究徐福和李斯的責任。

“你們呢?你們天天跟在他的身邊,難道就沒有什麽發現嗎?”我詢問二人。

李斯遺憾地搖了搖頭,反倒是徐福臉上露出了幾分思考。

見到我盯著他,徐福也沒有隱瞞,直白開口:“我倒是發現了一個,不知道算不算是秘密的事情。”

我們來了興趣立刻看向徐福。

徐福開口:“你們沒有注意到嗎?陛下的脖子上帶了一塊寶石,我清楚地記得陛下的身上原本沒有這樣東西,而且我仔細觀察過陛下每一次動用力量,這塊寶石都會隱隱發亮。”

不愧是徐福,居然連這種細枝末節的事情他都能發現。

此刻我是真的相信徐福不想讓秦皇清醒,想讓秦皇盡快沉睡了。

可我也沒有忘記嬴陰嫚之前跟我說的,徐福想要從秦皇的身上得到某樣東西。

他如今忽然提到這塊寶石,會不會他想要得到的就是這塊寶石?

徐福繼續:“也許就是這塊寶石,讓陛下有了特殊能力,若是能夠將這塊寶石取下,陛下就沉睡了。”

這分明就是一場豪賭。

而且就算真的是因為這塊寶石,秦皇才有了如今的實力,那問題來了,誰去拿下這塊寶石?

很明顯我們四個人都想到了這件事情。

但徐福和李斯兩個喪良心的家夥,他們不看對方,竟然齊刷刷地轉頭看向我。

我能理解他們為什麽不看嬴陰嫚。

難道我就要去送死嗎?

看著他們兩個人一眨不眨的雙眼,我隻覺得後脊骨都開始發冷。

倒也不是我慫。

雖然秦皇目前沒有在我麵前出手過,可人皇的氣勢,我還是能夠感受得到的!

而就在此時,嬴陰嫚開口:“不能讓他去,我們四個人當中,他的實力是最低的,你們應該知道這件事情有多危險,所以我要自己去。”

嬴陰嫚的話沒有得到徐福和李斯的響應。

他們哪裏能不知道這件事情很危險,可就是因為危險,他們才不想讓嬴陰嫚去!

不管他們和嬴陰嫚之間有什麽恩怨,嬴陰嫚才和他們是同一時代的人!

別看嬴陰嫚是秦皇的親生女兒,如今幾千年過去,秦皇會心疼這個親生女兒嗎?

秦皇如果對嬴陰嫚有一星半點的疼愛之心,就不會做這些事情了。

看到徐福和李斯兩個人沉默,我自然也知道他們的想法。

我可是嬴陰嫚的丈夫!我怎麽可能讓自己的妻子去做這種危險的事情。

秦皇不是想要我身體當中的老二和煞氣嗎?

也許那就是我最好的機會。

“我覺得我去比較合適,你們三個誰在秦皇的麵前都會受到本能的壓迫,但他不是想要我身上的東西嗎?也許我能有這個機會。”

我的忽然插話,讓嬴陰嫚轉頭震驚地看著我。

嬴陰嫚張口要說什麽,我卻開口說道:“我可是你丈夫,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去冒這樣的風險,更何況我剛才說的理由就足以證明,我才是最適合的那個人!”

我總要單獨和秦皇見麵的。

我逃脫不掉的。

既然我逃不掉,又何必讓嬴陰嫚再去冒險?

李斯和徐福開口承諾,關鍵時候他們會出手幫忙。

指望不上他們一點,反正我不怎麽信他們。

兩個人先離開,我和嬴陰嫚回了我們的房間。

一路上我安靜不說話,其實一直都在和體內的老二商量。

“你剛剛應該聽到我們在說什麽了吧,你要是不想被得到,一會兒找機會幫幫我!”

老二無語的聲音傳來:“我為什麽要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