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陰嫚明顯是在被控製的狀態下與我拜堂成親。
可無論我心裏的想法如何,我們依舊無法更改當下的情況,隨著最後一禮完成,我們被送去了,我之前進入的那個大紅的婚房裏。
墓室的門被關上,倒好像是真要給我們一個洞房花燭夜。
我在墓室裏著急地四下亂轉,根本不知道當下要怎麽辦才能救得了我和嬴陰嫚。
想到嬴陰嫚,我原本躁動不安的情緒終於穩定了一點點,我趕緊查看嬴陰嫚的情況。
當我的靈力在嬴陰嫚的身體裏轉了一圈之後,我發現嬴陰嫚之所以沒有反應,任由秦皇的操控,是因為她被封印了。
“王八蛋!她竟然連你都封印!”我忍不住在心底怒罵了一聲。
可是很快我就悲傷地發現,我沒有辦法解開嬴陰嫚身上的封印。
我用了各種我所知道的解開封印的方法,但對於嬴陰嫚身上的封印都沒有任何作用。
萬般無奈之下,我隻能嚐試在心底默默呼喚第二人格。
“幹嘛?”上一次的第二人格是被我強行封印在體內,所以當我這一次的呼喚把他吵醒之後,他很是不爽地開口。
我直說:“陰嫚被秦皇封印了,我解不開她身上的封印,你看看到底該怎麽辦?”
沒有我的同意,老二是沒有辦法用我的身體去看外麵世界的。
聽到我這樣說之後,老二語氣煩躁:“真是費勁!”
然而老二在看到外麵世界的第一時間卻並沒有告訴我嬴陰嫚的情況,而是詢問我:“你怎麽在這樣一個陰氣極重的地方?這裏是哪裏?”
我沒想到老二會關注到這些,隻能將上一次我把他強行封印在體內之後所發生的事情大概,告訴給了他。
我也沒有什麽要隱瞞的,眼下也就隻有他才能夠幫助我和嬴陰嫚順利度過危機了。
隻是我沒想到的是等我跟他說完事情經過之後,他竟然張口罵我:“蠢貨!”
我瞬間怒了:“你才蠢貨!”
老二的語氣裏帶上了幾分恨鐵不成鋼:“你是不是白癡啊?你知不知道秦皇的目的是我!他想要得到我!如果沒了我,你覺得你對他還有什麽價值?你必死無疑!”
我沒想到秦皇的目標竟然是我體內的第二人格。
我雖然知道這家夥有著不凡的來曆,但我還真沒太把他當成是什麽必不可缺的東西。
我沉默了幾秒鍾之後開口:“所以你到底能不能解開陰嫚身上的封印?”
第二人格大概是被我氣到了,過了一分多鍾後,我的腦子裏才出現了解除封印的法子。
“告訴你了,自己去試,你個白癡也不一定能學會!”老二帶著火氣說完這話後又沉默了。
我沒有搭理老二,直接嚐試將這個解除封印的方法用在嬴陰嫚的身上。
我才不是白癡,我的天賦明明很高!隻用了一次,我就成功了。
在封印解除的那一瞬間,嬴陰嫚原本空洞的雙眼立刻恢複神誌。
看到嬴陰嫚恢複清醒,我激動不已,直接將嬴陰嫚抱在懷裏。
然而嬴陰嫚比我更激動,激動的同時還帶了幾分著急。
嬴陰嫚拉著我的手腕,直接就要帶著我往外麵走。
“你怎麽會在這裏?你怎麽能來這裏,我要帶你離開。”
我知道在有秦皇的情況下,我們想離開根本不可能。
我苦中作樂地拉著嬴陰嫚,告訴了她,我們兩個人成婚的事情。
“出不去的,秦皇還有徐福和李斯都在外麵,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你沒有注意到嗎?今天是我們兩個人大喜的日子,就讓我們享受這所剩不多的快樂吧。”
我沒想到我說完這些話之後,嬴陰嫚的臉色反而更難看了。
她看了看我們兩個人身上的喜服,拉著我又重新回到了婚**。
“你還記得我之前單獨和他說話的事情嗎?”嬴陰嫚看向我。
我點了點頭,不知道嬴陰嫚怎麽會在此刻忽然說起這件事。
“對不起,是我隱瞞了你,他想要的是你體內的第二人格,還有煞氣,如果他能夠奪取,他就能夠永遠清醒,光複他帝國的大業!”
嬴陰嫚神情悲戚,緊緊地握著我的手,像是擔心我會因為這件事情責怪她。
“我沒有同意,但我知道他的手段強硬,所以我爭取了時間,我本來以為靈異局能夠有辦法對付他,可他的實力太強了,有徐福和李斯的幫助,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嬴陰嫚開口和我解釋,我本來想問嬴陰嫚知不知道秦皇要用什麽方法強行奪走我身體中的第二人格與煞氣?
但意識一黑,老二竟然強行將我的意識擠出意識空間,強行占據了我的身體。
“想要我?看看他有沒有這個能力吧!你滾進去,讓我和他談條件!”
意識徹底沉睡前,我聽到了老二暴躁的聲音。
……
隻用了一眼,嬴陰嫚就立刻認出麵前的沈括已經不再是沈括,而是沈括身體當中的第二人格。
嬴陰嫚平靜地鬆開沈括的手,目光直直地看著老二。
“你倒是分辨得快。”老二語氣平淡地說了這麽一句。
“抱歉,我沒想到他的目標竟然是你,你想要我做什麽?”
嬴陰嫚知道老二的脾氣秉性,知道老二強行擠出沈括的意識是想要用這具身體和她談之後的合作。
“你很聰明,那你應該知道,我想要的是逃出這裏,我需要你的幫助,我們一起逃出去,等到出去之後,沈括還有這具身體的掌控權,我們再商量。”
聽到老二這麽說,嬴陰嫚皺了下眉頭,剛要開口,老二又說:“或許,我能想到方法,把我們兩個人分開,你,應該也不希望我們兩個人融合為一個人吧!”
不得不說,老二的話說動了嬴陰嫚內心的想法。
“不會影響到他?如果你從他的身體裏出去的話。”嬴陰嫚看向麵前的老二。
老二點頭,這件事情也就此敲定。
原本是屬於我和嬴陰嫚的洞房花燭夜,如今變成了兩個人安安分分地各自占據一處,就這樣待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