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趙愛國果然帶著幾個自己的心腹過來。
我們到了議事大殿,正清派的掌門還有張天師,我跟嬴陰嫚,以及趙愛國跟他的幾個心腹,我們三方聚集在大殿當中。
我和嬴陰嫚剛一到大殿裏,趙愛國就立馬開口詢問:“秦皇是如何占據的地府?地府的閻王大人去了什麽地方?”
我實在懶得多說,直接看向張天師,開口:“事情的前因後果你都已經知道了,就麻煩你跟你們部長再說一遍。”
張天師張了張嘴,終究還是任勞任怨地看向趙愛國,又向他敘述了一遍。
趙愛國臉色明顯有些不好。
“你是親身經曆者,你再說一遍,是能累死你嗎?”等張天師講話講完,趙愛國才小聲抱怨了一句。
“能,不想說。”我直接翻了個白眼。
趙愛國該不會以為,我能靜下心來和他聊這件事情,就是我原諒他的意思吧。
我要不是需要靈異局幫忙,我才懶得忍他這脾氣。
趙愛國被我的話給氣到,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也絲毫不懼他,眼看,討論如何對付秦皇的會議,馬上就要變成我和趙愛國的個人恩怨角逐場,正清派掌門趕緊站出來打圓場。
“當務之急,我們還是要先商量出來如何對付如今的秦皇,個人恩怨,咱們就先往後放放吧。”
掌門實力不弱,就連趙愛國也需要給人家麵子。
趙愛國瞪了我一眼,沒再多說什麽,轉而說起秦皇的事情。
“圍剿秦皇都已經不知道進行多少次了,可依舊沒有任何好結果,這一次咱們真的能成功嗎?”
我聽出了趙愛國話語中的躊躇和退縮。
早知道這家夥是這種態度,當初還不如不讓他過來這一趟。
“就是因為敵人難對付,所以我們才不能放棄,趙部長的意思是,他難對付我們就放縱他繼續成長下去,然後等有一天他毀滅這個世界,重建他的權力王國,我們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嗎?”
趙愛國怒目看向我:“我什麽時候這樣說了!”
眼看我們兩個又要吵起來,正清派掌門卻忽然看向嬴陰嫚。
“嬴陰嫚小姐,你可知道秦皇為何會忽然複活?”
嬴陰嫚抬起眼眸看著麵前的掌門,語氣淡漠開口:“我並不清楚,我也以為他一直都在沉睡當中,沒想到他會忽然突破封印出現,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醒過來的。”
掌門點了點頭,而後又繼續詢問:“當年他進入沉睡,又被封印了這麽多年,能夠醒來肯定是有原因的,若是我們能知道這個原因就好了。”
現場一片死寂。
掌門偷偷看了一眼嬴陰嫚,看到嬴陰嫚並沒有要接話的意思,他又再次點名嬴陰嫚:“嬴陰嫚小姐,你和秦皇之間的關係較為親近,你知道他的弱點,或者知道他當初為什麽會沉睡嗎?”
嬴陰嫚臉上露出不屑,掌門的目的幾乎是昭然若揭。
他為什麽會覺得,自己會把秦皇乃至他們所有沉睡千年的人的弱點,告訴給他?
更何況秦皇的情況和他們根本不一樣,而且這件事情和如何解決秦皇也沒有任何的關係。
“掌門,我想這個事情好像和我們目前討論的沒有什麽關係吧,我知道得並不清楚,但他當初應該是經受了極大的痛苦,具體是怎麽回事,我也不了解。”
嬴陰嫚說完這話,掌門也不再繼續追問,隻是眉眼間閃爍著幾分異樣的光芒。
然而就在此時,跟著趙愛國過來的那幾個心腹卻忽然開口指責起了嬴陰嫚。
“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如此自私?你無非就是怕我們知道了秦皇的弱點後,也把這弱點用來對付你!”
“如今的當務之急,難道不是要根據秦皇能存活至今的原因,找到對付他的關鍵所在嗎?”
“還是因為你和他血脈相連,如果他死了也會對你有影響,所以你才不願意說出來?你這不就是在偏向他嗎?”
嬴陰嫚眼神冰冷地看向剛剛開口說話的那人。
我皺眉,開口怒懟:“你是腦子不清醒,過來逮著誰就咬嗎?如果公主真的要偏向他,現在就不會出現在這裏!”
“我警告你,不要隨便往別人頭上扣髒水,如果再讓我聽到你敢說一句汙蔑公主的話,我管你是誰的人?我一定要讓你為你的嘴賤付出代價。”
那人被我警告過後,不敢再胡說八道,隻是怨恨地瞪著我。
我則是轉頭看向趙愛國,語氣裏帶著警告:“趙部長,我不管你們要如何對付秦皇,誰要是敢把主意打到我妻子的身上,別怪我和你們翻臉無情。”
“我妻子不想說,那是有她的原因,沒有人有資格懷疑她的態度和立場,如果你們不願意相信我們,那這次的討論也可以到此為止了!”
我冷冷地說完這些話之後,直接拉著嬴陰嫚的手起身要走。
掌門還想說些什麽,剛才被我懟的趙愛國心腹又開口:“分明就是被我說中了心思,你還敢對我動手?沈括你別忘了,你本來也是該死之人!”
嬴陰嫚毫不客氣地回頭,直接一道強悍的攻擊打在了那人的身上。
“再敢多說一句廢話,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我今天殺了你,有誰能夠攔得了我!”嬴陰嫚聲音冰冷。
趙愛國手中已經聚起靈力,然而我卻立刻擋在嬴陰嫚的麵前,目光冰冷地直視著店內的所有人。
終究還是張天師站出來打圓場。
“好了!我們今天難道不是要討論該如何殺了秦皇嗎?你們這是在幹什麽?內訌嗎?”
我毫不客氣地開口:“不是他們那邊主動挑事的嗎?嘴這麽賤,要不要我幫你以後再也說不出來一句話?”
“誰敢侮辱我妻子,隻有死路一條,你可以試試,你再讓我聽到一句,我會不會真的殺了你,就當著你們部長的麵!”
趙愛國想說什麽,可看著我滿臉冰冷的神情,他終究開口訓斥了剛才的心腹。
“還不趕緊跟沈道友道歉,誰準你胡說八道的!”
趙愛國都快要氣死了,卻也不得不憋屈著開口。
對方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