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睜著那雙清澈無辜的大眼睛看著我。

“她就是一個女人,她還能有什麽問題?”

我立馬以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開口:“你難道不知道,越是這種事情,就越容易吸引到一些鬼魅嗎?”

秦霄瞪圓了眼睛。

“不…不會吧,我不會那麽倒黴吧!而且我身上還帶著護身符呢!”

秦霄說著,將之前嬴陰嫚給他的護身符從衣服裏拽了出來。

嬴陰嫚給他的護身符,他一直都帶在身上。

護身符完好無恙。

“護身符完好無損,就證明那個女人不是邪祟,會不會是誤會了?”秦霄開口解釋。

我語調慢悠悠:“看來你和她感情挺深,這都開始維護上了?”

秦霄低著頭不說話。

嬴陰嫚抬手拍了一下我的手背。

我閉嘴不語。

“我知道因為那件事情,你對她心裏有愧疚,但護身符並不是萬無一失的,也有很多種可能,會導致護身符沒有被激發。”

秦霄蔫蔫地點了點頭,不再開口。

“也就是說,問題很可能是出在那個女人的身上?”秦母忽然說道。

在沒查看那女人身上情況如何之前,我不能百分之百地確定。

“我隻是說有很大的可能會招惹到不幹淨的東西,而且那個女人的行為也讓我覺得有幾分古怪。”

“所以具體的情況,還是要等到我看過那個女人之後才能夠確定,不知道那個女人現在在哪裏?”

秦母擼起袖子,自告奮勇地要出去找人。

“畢竟她很可能懷了我兒子的孩子,住在旁邊的小別墅裏,我去把她叫過來。”

我怕秦母這個樣子會出事,趕緊讓秦父也跟著一起過去。

然而沒過多久,兩個人一起小跑進來。

秦母喘了口粗氣後說道:“那個女人不在小別墅,我問了外麵的仆人,他們說他們也沒看到那個女人在哪。”

我瞬間站起身,轉頭看向坐在沙發上,正在往秦霄身體裏輸入靈力的嬴陰嫚。

“我去抓人?”我開口。

嬴陰嫚點了點頭。

本來我對那個女人還隻是有些懷疑,如今她這一跑,倒是讓我認定了,這女人一定不簡單。

眼看我就要這麽出去,嬴陰嫚立刻說道:“她要是真有古怪,你就這麽去找,估計也找不到她。”

“她之前在秦霄的身邊待過,秦霄的身上還殘留著她的氣息,你用氣息追蹤符。”

我聽嬴陰嫚的話,收集了下秦霄身上殘留的女人的氣息,立刻用追蹤符尋找女人的蹤跡。

然而追蹤符的指向卻讓我有些意外。

“這個女人,她沒有離開,她去了後麵。”

跟著追蹤符的指引,我很快見到了某個之前見過的熟悉的地方。

那不是秦家的祠堂嗎?

事關祠堂,我也沒有貿然過去,而是將情況和跟在我後麵出來的秦老爺子說明。

秦老爺子的臉色難看至極。

之前秦老爺子出事的時候,我們就知道秦家的祠堂是不能隨便進。

而且一般情況下也不會有人過去。

女人肚子裏就算懷著孩子,現在也沒有辦法確定她懷的孩子究竟是不是秦霄的孩子。

所以女人估計是沒資格進入秦家祠堂的。

叫上兩個保鏢,老爺子跟我一起去往祠堂。

到了祠堂的門口,剛進院子,我就看到原本守在這裏的保鏢竟然昏倒在地。

我阻止秦老爺子要繼續進去的動作,立刻走上前使用法術將兩個保鏢叫醒。

“有人!有人要闖祠堂!”

兩個保鏢剛一醒,昏迷之前的記憶殘留,讓他們下意識地開口呼救。

我立刻說道:“剛才發生了什麽?”

兩個保鏢是認識我的,也知道我和秦家之間的關係,立馬說了剛剛發生的事。

剛才那個女人忽然出現在小院的外麵,說要進祠堂看看。

但秦家的祠堂,除了秦家本家的人,其他的人是不能隨便進去的。

雖然他們也知道女人肚子裏懷了孩子,但無法確定女人肚子裏懷的孩子,究竟是不是秦霄的孩子。

所以兩個保鏢也很盡職盡責,隻說如果女人能夠拿到秦老爺子的令牌,就讓女人進去。

然而,女人卻看著他們展顏一笑,隨後一抬手,兩人如遭重擊,瞬間暈死了過去。

通過兩人的敘述,秦老爺子和我臉色都冷了下來。

我抬頭,看到一層普通人看不見的結界,竟籠罩在整個祠堂之上。

“她竟然要對秦家的風水陣法動手?”

意識到這一點的我知道,絕不能讓那女人繼續待在祠堂當中。

我立刻看向秦老爺子:“老爺子,那個女人身份不同凡響,估計有可能是邪修,你留在外麵,我獨自一個人進去就行。”

秦老爺子是知道我的厲害的,可眼下這情況,他還是難免有些擔憂。

“沈小友,你一個人能行嗎?要不然我把陰嫚小姐也叫過來?”

我搖了搖頭。

“那個女人如果實力比我們要強,她就不會這麽著急,既然她實力沒那麽強,我一個人就夠了。”

秦老爺子隻能答應。

秦老爺子還有其他的保鏢在外麵守著。

等我靠近結界之後,直接抬手打破結界。

那女人果然沒逃,她就在祠堂當中。

她也是聽到了外麵的動靜,所以扭頭朝我的方向看來。

“果然,我就知道你肯定會發現我的不對。”都到了這個時候,女人居然還對我展顏一笑。

她居然不跑?

我懶得在這裏多和她浪費時間,直接開口:“你是誰?為什麽會在這兒?你要對秦家做什麽?”

女人微抬眼皮看向我,眼裏帶著我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而後女人猛然抬手,一股黑氣直衝著秦家的風水陣法之一的陣眼過去。

因為秦家的風水陣法,我和嬴陰嫚也參與了布置,我們兩個很熟悉這風水陣法的情況。

我立馬出手,打散了對方的黑氣。

女人不與我動手,隻是一味地不斷想要破開秦家的風水陣法。

我與她交手幾招之後,可以徹底確定,這女人果真就是邪修。

“你可真是夠猖狂的,還不速速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