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根本不是我的對手,連她自己也能夠察覺到。

可不知為何,即便她已經被我連著兩次擊傷,也不願意從祠堂當中出去。

她就好像是豁出了一條命也要讓秦家付出代價。

不得不說,女人的動作讓我原本的堅持產生了懷疑。

該不會是秦家真的做了什麽對不起這女人的事情,所以女人才要這麽報複秦家吧。

但很快我就清醒過來,不管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麽苦衷,在事情未明之前,我都不能讓她破壞了秦家的百年基業。

已經摸清了她出招套路的我,當她再次出手之時,直接一招打散了她的攻擊,隨後用法術將她禁錮在了原地。

女人拚命掙紮,一雙猩紅的眼眸死死地瞪著我。

我帶著她從祠堂當中出去。

守在外麵的秦老爺子看到女人被我順利抓住,這才鬆了口氣。

“安縵,你為什麽要來祠堂?”秦老爺子看著麵前懷孕的女人。

這個被稱作安縵的女人,卻不看秦老爺子一眼,隻是低著頭,沒有了之前拚命也要破壞掉秦家風水陣法的執拗。

我看秦老爺子還要再問,率先開口:“老爺子,這件事情交給我們來處理就行,我會問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秦老爺子相信我,也就沒再多說別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我將人重新帶回正廳,秦父和秦母一看到被我綁著帶回來的安縵,明顯十分生氣,當即就要衝上前對她動手。

我抬手擋住了衝動的兩人,語氣平淡:“她是邪修,叔叔阿姨還是不要靠近她的好。”

秦母明顯不解氣,渾身顫抖地指著安縵開口:“我兒子到底是哪裏對不起你了,你要這麽害他!”

“你肚子裏懷的是不是我兒子的孩子,我們都不確定,照樣好吃好喝地對你,當初是你收了錢離開的!”

秦霄真沒說錯。

當初雖然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和安縵發生了關係,但事情出了之後,他也問過安縵解決方法?

是安縵一直不說話,秦霄隻能先好聲好氣地說,他已經有了喜歡的人,所以就算是對安縵負責,也隻能給她一個名分。

安縵搖頭,說她不要名分,她隻想過安靜的生活。

秦霄這才決定給她賠償。

當時安縵收了賠償之後灑脫地離開,三個月後,她回來,說懷了秦霄的孩子,秦霄也認了。

秦霄真沒有半點對不起安縵。

“阿姨,也許當初那場也隻是一個騙局,把這件事情交給我們吧,我會問出來情況的。”

秦母聽到我這麽說,才點了點頭,重新坐回到沙發上。

秦霄如今的情況好了許多,嬴陰嫚和我交換了下眼神,也沒想著讓秦霄避開,我直接開口逼問女人。

“你為什麽要害秦霄?他如今的情況是因為你吧,你用他修煉邪功?”

女人低著頭,沉默不作應答。

我又問:“是有人指使你的,還是你見秦霄命格特殊,所以對他動了心思?”

女人依舊低著頭不說話。

坐在沙發上安靜看著這邊的嬴陰嫚,看到女人油鹽不進的樣子,像是忽然來了怒火一樣。

“你以為你沉默,我就撬不開你的嘴了嗎?”

秦霄滿眼感動地看著嬴陰嫚。

我無語。

合著我剛才問了那麽多句,秦霄都沒聽到唄,就知道為他姐姐替他撐腰感動?

嬴陰嫚從沙發上起身,放在一旁沒有收走的金針,此時飛到嬴陰嫚的手裏。

女人看著嬴陰嫚一步步地朝她靠近,下意識地縮了縮身體。

她剛剛可也看到了嬴陰嫚是如何救治的秦霄!

女人終於張口:“你們不能對我動手。”

隻可惜,她開口說的話不是我們想要聽到的話。

嬴陰嫚手中的金針劃過一道金光,直接整根沒入到女人的身體當中。

女人身體抽搐,瞬間一聲慘叫。

那慘叫聲,像是遭受了世間最痛苦的折磨一樣。

好在在嬴陰嫚動手的那一瞬間,我就已經及時出手,將女人的聲音和秦母他們隔開。

所以他們隻能夠看到女人張大嘴巴,像是一條瀕死的魚一樣,卻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

嬴陰嫚手中的第二枚金針,同樣快速插入到女人的身體當中。

女人這次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了。

她身體倒在地上,不斷地抽搐著。

嬴陰嫚用法術將剛才那兩枚金針取出,上麵沾滿了鮮血。

嬴陰嫚將那兩枚金針懸在女人的麵前,冷冷說道:“你如果還不老實交代,下一次將會是三枚金針,你可要想清楚了。”

女人身上的汗水如同剛被人從水池裏撈出來一樣,早就已經浸透了身上的衣衫。

“我說,我什麽都說,別再折磨我了。”

女人聲音微弱至極。

“我收了錢,按照雇主的要求,在那天晚上去了那個房間,我跟他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我是收了錢,才不得不對他下手的!”

嬴陰嫚聽到女人的話語後,直接抬手隔空一巴掌扇在了女人的臉上。

“不得不?你也配說?”女人被嬴陰嫚打到幾乎昏死過去。

“誰給你的錢,對方讓你做完這事情之後又做了什麽?你去祠堂做什麽?”

嬴陰嫚繼續詢問。

女人張了張嘴,想說什麽,麵上卻浮現出驚恐之色。

因為她身體被我捆著,所以她隻能用力地張大嘴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

看著女人這個樣子,我有些疑惑,轉頭看向嬴陰嫚:“她是不是被人下了禁製,沒有辦法說出剩下的真相?”

嬴陰嫚使用法術檢查了一下女人的情況,發現的確如我所猜測的那樣。

嬴陰嫚的臉色更難看了,她盯著那女人看了許久,最終還是沒有要了那女人的命。

嬴陰嫚看向我:“打電話給趙愛國,把這個女人交給趙愛國處置。”

我點了點頭。

按照嬴陰嫚的要求,我給趙愛國打了電話,又給他發了張女人的照片。

趙愛國挺忙的,給他打第一個電話沒接。

不過三分鍾之後,趙愛國的回電就打了過來。

“這個女人是誰?她身上背了不少條人命,你們是正好碰到她殺人了?”

趙愛國一上來就十分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