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是就能找到我兒子的魂魄了?”沈父看我的眼神裏又多了信任。
我點了點頭,謹慎起見,還是說了一句:“隻能確定他的魂魄現在還沒有消散,被困在了某個地方,具體能不能救,還要看現場的情況。”
男人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再次抬手拜托我們。
我揮了揮手,開口叮囑幾人:“你們乖乖待在別墅裏,哪兒也不要去,無論誰讓你們出去都不要去,我會在這裏留下一個保護你們的陣法。”
秦霄立馬說道:“我也要留在這裏嗎?”
我點頭。
“現在來不及送你回秦家了,你也先留在這,外麵很危險。”
秦霄乖乖點頭。
我和嬴陰嫚快速將陣法布置好之後,又避開沈父,給了秦霄幾張保護符和雷符。
秦霄知道如何使用。
我隻是叮囑他,讓他不要掉以輕心。
“我懷疑沈叔叔?”秦霄小聲問我。
“我倒是不懷疑他,畢竟我也不了解他,但他不相信我和嬴陰嫚,我擔心他會被其他的人哄騙離開,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乖乖地呆著。”
秦霄向我保證,他一定會看好沈父,絕對不讓他亂跑。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反正我都已經把能說的都和秦霄還有沈父說了,他們要是想亂跑,我也管不住。
“他如果真的要出去,你也別管太多,保護好你自己的安危就夠了。”
交代完秦霄之後,我和嬴陰嫚迅速朝著西方而去。
……
別墅裏。
沈父悲痛地抱著裝有沈母和沈墨硯骨灰的骨灰盒。
秦霄也在一旁看著好友的骨灰盒,忍不住落下淚來。
別墅裏,悲傷的氛圍略顯凝滯。
沈父哭了一會兒之後,似乎是想起了什麽,猶豫著看向秦霄。
秦霄看出了沈父眼中的欲言又止,主動開口詢問:“沈叔叔,有什麽事嗎?”
沈父歎了口氣後開口:“小霄,叔叔也知道不應該懷疑你帶過來的人,但叔叔之前也有認識的風水大師,我想再聯係兩位風水大師。”
沈括說的事情果然發生了。
秦霄心底微澀,原本想開口勸說兩句。
但秦霄和沈墨硯的關係不錯,對沈父也有過了解,知道沈父的脾氣,猶豫過後還是點了點頭。
“沈叔叔,如果想更保險的話,您自己聯係認識的風水大師就好。”
沈父聽到秦霄這麽說,嘴角勉強扯出了一絲笑容,隨後找到手機,給自己認識的風水大師打電話。
秦霄看著沈父毫不避諱自己的動作,心底翻湧上來了幾分不值。
說真的,如果不是因為他和沈墨硯的關係好,真的不想摻和到沈家的事情裏。
他本來是擔心自己的好友不能入土為安,所以才想讓沈括過來幫幫忙,沒想到竟然牽扯出了這麽多的事情。
秦霄看著沈父給其他風水大師打電話的背影,思緒卻回到了沈墨硯之前和自己抱怨,沈父和沈母總是更重視他家大哥的畫麵上。
“阿霄,我爸我媽眼裏就隻有我大哥,既然我大哥就足夠繼承沈家的基業,為什麽還要再生下我?”
“阿霄,他們到底愛不愛我呢?說不愛吧,他們對我也很好,說愛吧,他們好像就隻會給我錢,無論我發生什麽事情,他們都讓我去用錢解決。”
“阿霄,我想和他們證明,我也能做得很好,我也可以自己開公司,我也可以自己創業,我不花他們的錢!”
“阿霄,明明是我和阿雪先認識的!為什麽他們看中阿雪,想讓阿雪嫁給我大哥,就要讓我和阿雪分手?他們為什麽一點都不尊重我!”
“阿霄,我和阿雪分手了,沒有人支持我們兩個在一起,同樣是沈家的兒子,所有人眼裏隻有我大哥,沒有我……”
秦霄回想到昨天晚上沈墨硯給自己打電話時,哭著告訴自己的消息,看向沈父的眼神中也帶上了一絲不值。
秦霄將沈墨硯的骨灰盒放在自己的腿上,看著骨灰盒上剛剛貼上的照片,心底輕歎了口氣。
秦霄懶得阻止沈父將消息告訴給其他風水大師,反正他對沈括和嬴陰嫚的實力很有自信,不會影響到他們的行動。
自己勸又勸不住,幹脆就讓沈父愛聯係誰聯係誰,光明正大地聯係,總比私下裏偷偷聯絡要好。
……
與此同時,我和嬴陰嫚也已經追蹤著,符紙上的氣息,順利到了一處小別墅前。
我們感覺到了這小別墅中有陣法的波動。
我們兩人隱藏在別墅側邊,嬴陰嫚率先施法查看別墅內部的陣法。
“先別進去,這裏麵的煞氣好濃,陣法的等級雖然不高,但這裏麵的氣息很是渾濁,怨氣,陰氣,戾氣……”
嬴陰嫚越說,眉頭皺得越狠,我能猜到,這裏麵的情況恐怕很是糟糕。
“我還是給趙愛國打電話,讓他派人過來一趟吧,這本來就是他們靈異局的事情。”
嬴陰嫚點頭同意。
我掏出手機,直接打電話給趙愛國說明了具體情況,讓他立馬派人過來。
情況未知之下,我和嬴陰嫚也不想隨意去冒險。
趙愛國那邊說,我們如今所在的小別墅,距離他們現在行動排查的地方不遠。
他立馬帶人過來,讓我們等在外麵,千萬別輕舉妄動。
原本我和嬴陰嫚也隻想在外麵等著,確保別墅裏麵的人不會逃跑就行。
可大約十五分鍾後,別墅外卻忽然開來了一輛大麵包車。
我和嬴陰嫚用了障眼法,站在牆邊,並沒有被麵包車裏的人注意到。
那輛車子停在門口之後,打開車門,有幾個中年人從車上陸陸續續地下來,而他們的懷裏還抱著幾個處於沉睡當中的孩子。
我和嬴陰嫚看到這一幕之後,立刻改變了之前的主意。
“他們居然用孩子當祭品?他們是瘋了嗎?喪心病狂的畜生!”我壓低聲音開口。
嬴陰嫚的臉色也不好看,低聲問我:“我們還要在外麵等著趙愛國他們來嗎?現在還不確定他們什麽時候過來,我擔心這些孩子會等不及他們。”
我直接搖頭:“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