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們之所以沒有輕舉妄動,是因為我和嬴陰嫚就兩個人要麵對的很可能是一整個邪教組織。
這裏有他們專門布置下來的陣法,就算不是他們真正的老巢,絕對也是他們的一個小據點。
我和嬴陰嫚兩個人,怕無法將所有人全都抓住,反倒是打草驚蛇,到時候會令他們藏得更深!
可這些孩子的出現,扣動了我們的心弦。
“看他們這麽熟練,絕對不是第一次用孩子做祭品,已死屍體的魂魄救回來了,也是送他們入輪回,但這些孩子還有更光明美好的未來。”
我和嬴陰嫚對視了一眼,已經下了決心。
我們兩人拿出隱身符貼在自己的身上,直接尾隨著這幾個人進入別墅當中。
嬴陰嫚原本打算親自出手,屏蔽了陣法對我們的檢測。
剛開始我們在外麵看到這陣法範圍極大,不想打草驚蛇,所以才沒有試探這陣法的情況。
如今我們尾隨在這些人的後麵,到時借助他們的動作,趁著陣法打開的時候,順利進入。
小別墅的外麵是自帶的花園,進入花園,穿過大廳,進入到別墅的最裏麵,我們才發現這裏竟然有上百個人。
別墅內部布置得跟寺廟一樣,隻不過最上麵的不是佛像,而是一個人形雕像。
人形雕像所在的位置更像是一個碩大的祭壇。
那近百人紛紛跪在下方的蒲團上。
看到這幾個孩子之後,眾人激動萬分,快速將他們中間的那條路讓開,讓抱著孩子的幾人能順利地到盡頭的祭壇上。
我和嬴陰嫚貼了隱身符,並沒有跟著那些人一起,而是混在下方眾人的身邊,聽著他們的討論。
“新鮮的祭品終於來了。”
“有了這幾個祭品,我們今日的獻祭就能順利完成了!”
“獻祭過後,我們就能得到教主賜下的力量,我們就能長命百歲了!”
“哈哈哈,我終於可以長命百歲了,我終於可以無病無災了!”
“教主萬歲!教主萬歲呀!”
看著這些人和瘋了一樣,我眼中寒光越發濃重。
這種獻祭孩子的邪術,根本就是為天道所不容,這些蠢貨竟然妄圖通過這種邪術長命百歲?
我看他們的麵相,通通都是短命之相!
長命百歲個毛線!
這分明就是他們口中的教主用來忽悠人的,也就隻有他們這群傻子才相信。
“每五天就要獻祭一次…這五天時間要尋找祭品…覺得用孩子獻祭的效果最好…”
我和嬴陰嫚遊走在這些所謂的信徒中央,聽著他們冷血無情的討論聲,隻覺得這些人已經沒救了。
看著那幾個孩子已經被抱到了祭壇上,我和嬴陰嫚有些猶豫要不要立馬動手?
“如今獻祭還沒有開啟,我們這個時候動手勝算不大,不如等他們進行到最關鍵的時候再出手?到時候不僅能夠將孩子們救下來,也能阻止他們。”
聽到嬴陰嫚這樣說,為了勝算更大,我點了點頭。
我和嬴陰嫚本以為,獻祭最關鍵的時候,應該就是要這些孩子性命的時候。
我們那個時候出手,既能夠破壞獻祭,還能夠救下孩子。
可我們沒想到,這個邪教的獻祭,竟然是從一開始就在給這些孩子們放血。
這些孩子們明顯是被注射了某種讓他們強製昏迷的藥劑。
即便他們的手腕已經被割破,鮮紅的血液順著手腕汩汩流出。
他們竟然也隻是在臉上浮現出痛苦的神色,卻沒有從昏睡的狀態中醒來。
祭壇中間的那個教主,穿著華麗,頭上還戴著黑紅寶石鑲嵌的發冠,一頭長發和身上的黑色衣袍混在一起。
他的黑色衣袍同樣也是黑紅相間,臉上戴著半邊麵具,露出來的那半張臉,俊美異常。
看著這個打扮和現代人格格不入的家夥,我是真的想不明白,地上跪著的這些人為什麽會相信他能讓眾人長命百歲?
就因為他打扮得很中二嗎?
這位所謂的教主在他的那些走狗們割開孩子們手腕的那一刻,忽然在祭壇上跳起了祭祀舞。
他的動作每完成一遍,走狗們就要再一次在孩子們的身上割出一道血口。
我和嬴陰嫚看著這一幕,實在是忍不住了。
再繼續等下去,孩子們就要鮮血流盡而亡了。
我們那個時候再出手,還有什麽意義?
我和嬴陰嫚快速朝著祭壇靠近,隨後忽然出手,想要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救回幾個孩子。
我們突如其來的攻擊和突然出現的身影,直接讓現場眾人瞬間亂了起來。
我們到了祭壇上之後,沒有立刻對這個教主動手。
我們先將那些走狗打飛,隨後快速解開孩子們身上的繩子,用法術止住他們還在不斷流血的傷口。
我正準備開口讓嬴陰嫚帶著孩子們先離開。
周圍藏在暗處的其他邪教中人紛紛跳了出來,直接衝上祭壇對我們動手。
“你們怎麽可能會找到這裏?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教主也停下了祭祀舞,手上不知什麽時候多出了一把陰氣森森的黑劍,正望著我們。
“小爺的身份不是你這個蠢貨能知道的,小爺今天要扒了你的皮,去給那些死在你手裏的冤魂祭奠!”
我們沒料到,這周圍竟然還藏著這麽多的邪教高手,我讓嬴陰嫚護住這些孩子,親自動手對付起這個教主。
我本以為這教主實力不弱,可沒想到他似乎身有內傷,他手段淩厲,劍法超然,但劍氣卻沒有我想象的那麽強。
我和他交手不過五招,教主就意識到他不是我的對手。
“你們膽敢破壞祭祀,簡直罪無可恕!今日你們是趁我傷重時才敢動手,他日,我必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教主雖然打不過我,嘴還挺硬的。
他快速逃開我的攻擊範圍之後,立刻放下狠話。
“你還想跑?小爺我今天不會放過你!”
我可不會讓這個教主就這麽輕易地溜走,當即就要動手將人抓住。
然而,在教主後退的同一時間,原本在圍攻嬴陰嫚的那些邪教中人也紛紛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