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的話讓嬴陰嫚身形略微有些僵硬。

徐福自以為他的這些話拿捏住了嬴陰嫚,便要再派過來的那些郎衛對我動手,將我抓住。

他以為我不敢反抗,以為我還會像之前一樣偽裝。

可嬴陰嫚都已經知道了我的能力,也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

如今我隻需要幫她完成最後一個心願,說不定就能夠勸她和我離開這個幻境!

我又何必再顧及會不會被徐福知道我的能力?

“就你?也想對我動手?”我先看了一眼嬴陰嫚,隨後直接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麵動用法術。

如今的徐福還沒有成為之後那個實力超強,我們費了好大的功夫,殺了好幾次才徹底殺死的術士最強者。

他現在還不是我的對手。

幾個法術下去,徐福就有些措手不及,到最後更是萬分狼狽地被我徹底製服。

連稍微會一些法術的他都不是我的對手。

那些沒有任何靈力,隻不過是普通人的郎衛,對我而言,也隻不過是輕鬆就可以按下的螻蟻。

徐福眼睜睜地看著他帶來的這些郎衛,包括他本人都被我輕鬆壓製,臉上的神色惱怒萬分。

“你竟然敢對我動手,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就是妖孽,你就是不知哪裏來的妖孽!”

都到了這個時候,他竟然還敢繼續跟我叫囂。

可我並不在意,直接開口:“你會法術就是術士,我會法術就是妖孽?就你這點三腳貓的功夫,也配我把你放在眼裏?”

我的話直接把向來眼高於頂的徐福氣得差點吐血。

但氣惱萬分的徐福也想到了,此時我的實力確實強他許多。

他若是繼續囂張,恐怕我真有能力將他殺了之後,取而代之。

“這位小兄弟,之前是我不知道你的身份,所以才對你多有疏忽,還望小兄弟莫要與我見怪。”

“小兄弟有此等能力,隻要稍加顯露,必然能夠飛黃騰達,還請小兄弟多多包涵。”

說真的,無論是如今的大秦還是千年之後的現代,對於徐福的這種變臉能力,我向來都是十分敬佩的。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麽能夠完成如此絲滑的變臉,當真是能屈能伸。

“你剛剛還要殺我,你抓我,是要研究我嗎?你不是說我是妖孽嗎?你如今對著一個妖孽如此奴顏婢膝,不覺得丟人嗎?”

我故意羞辱徐福。

可徐福隻是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後,又立刻做出謙卑的模樣。

“是小人的錯,小人不知竟真有仙師降臨,是小人有眼無珠,是小人未能識得仙師降臨。”

我能感覺到一旁的嬴陰嫚和蒙坤看我的眼神都多了幾分不對。

我現在的確不能殺了徐福,他應該屬於幻境當中較為關鍵的人物,若是他出了什麽事,我怕會影響到整個幻境的穩定。

可他既然已經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留他活著,又對我有隱患。

也不知徐福那超強的察言觀色的能力是不是看出了我的糾結。

他立馬打蛇上棍地開口:“仙師大人,小人想拜仙師為師,小人願將這些年的所有財寶全都送與仙師,求仙師傳授小人幾招!”

徐福滿臉的諂媚之色,而他說出來的話也恰好給了我一個有理由放過他的台階。

我假裝動心,接受了他的利誘,直接開口:“看在你心意還算誠懇的份上,回去準備東西,拜師禮可不能含糊。”

徐福連連點頭,得了我的允許之後,這才翻身從地上爬起來。

“徐福,若是此事被他人知曉,你應該知道會有什麽樣的後果,我和你一樣,隻不過是普通的術士而已。”

我想徐福應該聽出了我話語當中的警告,他瑟瑟發抖地逃離了。

而在他離開的時候,我將提前準備好的符紙,直接貼在了他的身上,符紙瞬間消失。

嬴陰嫚和蒙坤都看到了這一幕,但他們兩個因為不知道我幹了什麽,隻是滿眼疑惑地望著我。

而等到徐福離開了之後,那些郎衛也被我消除了記憶,趕出了嬴陰嫚的宮殿。

等到宮殿中又隻剩下我們三個人的時候,我拿出了另外一張符紙,直接揚手一揮。

徐福此時的所作所為赫然出現在半空當中。

“我剛才貼在他身上的那個符紙,能夠向我們這邊同步傳遞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和要說的話,這也是防止他偷奸耍滑。”

看著眼睛亮晶晶的嬴陰嫚和滿眼驚詫之色的蒙坤,我得意洋洋地向他們解釋。

嬴陰嫚開口:“這是怎麽做到的?徐福真的在做這些事情嗎?就憑兩張小小的紙就能做到這種離奇的畫麵嗎?”

看得出來,嬴陰嫚對這很感興趣。

我看出嬴陰嫚似乎是想學,但她大概不好意思和我開口。

我主動說道:“你想學嗎?”

嬴陰嫚立馬雙眼亮晶晶地看著我:“我可以學嗎?”

我點頭,認真地看著嬴陰嫚:“千年之後,我有很多的法術,都是你教給我的,如今我教回給你,好不好?”

嬴陰嫚用力點了點頭,臉上露出真心實意的笑容。

“出了這種事,暫時不適合開壇做法,我剛才簡單掐算了一下,你阿母的墳墓距離此處很遠,想來應該是在宮外。”

“等哪一日有機會了,我們偷偷離開皇宮,到時候我再帶你去找你阿母!”

如今我說什麽,嬴陰嫚就聽什麽。

聽到我這麽說,她眼底雖然有些失落,但還是點了點頭。

我開始教嬴陰嫚修煉。

我沒有教蒙坤。

一是因為不想,二是因為相比於嬴陰嫚,蒙坤的天賦真的不怎麽樣。

修煉的功法,我隻說了一遍,嬴陰嫚就記得清清楚楚,而且手勢也有模有樣。

可是蒙坤就不太行了,我連著教了他三遍,他連背都背不下來。

到最後蒙坤放棄,從宮殿當中離開,我則是專心致誌地教嬴陰嫚更多的法術。

“這個是控火術……”

“這個是控水術……”

“這個是引雷,這個你先別學。”

我說了幾樣不算太困難的法術,帶著嬴陰嫚邁出修行者的第一步。

接觸到新奇的世界,嬴陰嫚臉上的笑容都多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