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絕不應該是,權衡利弊後的選擇。

晚上,趙暖暖終於忙完手裏的工作,準備開車回家。

連幹了三十六個小時,險些讓她把命都交給了江家公司。

她決定,等忙完手裏的這個項目後,她要去外麵旅行。

給自己來一場放鬆。

免得她媽媽一直催她結婚。

她進入電梯,按下了負一層。

電梯很快來到車庫。

等上了車後,趙暖暖將椅子往後靠了靠,整個人放鬆的靠坐在椅背上。

漸漸的她覺得眼皮有些沉重,竟不知不覺的閉上了眼睛。

趙暖暖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隻知道她是被一陣電話鈴聲給吵醒的。

“媽,什麽事?”

趙暖暖明顯很是疲憊,連著說話的聲音都是有氣無力的。

電話另一端的趙媽好似沒有聽出女兒的疲憊感,直接怒吼道,“趙暖暖,你到底什麽時候過來?”

趙暖暖一愣,有些不太明白的問道,“什麽過來?”

一聽趙暖暖這話,明顯是已經忘記今晚給她安排相親的事情。

“趙暖暖,你是不是都已經忘記了你昨天答應我今晚去相親的!”

相親?

趙暖暖這才反應過來。

她昨晚確實答應自己的母親,下班後去相親的。

隻是後來她臨時加班,早就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媽,我,我忘記了。”

趙暖暖一臉愧疚的向趙媽解釋著,“今天我臨時加班,一直忙到現在,所以就忘記了。”

“忘記?忘記那你也打個電話給人家啊,結果你又不通知,讓人家硬生生等了你兩個小時!”

“你知道我約了人家李總多不容易,找了多少人嗎?你這樣不知道珍惜,我看你是要當一輩子的光棍,死了都沒人給你燒紙錢的!”

趙媽被氣的說話也是越來越難聽。

趙暖暖下意識的將耳邊的電話拿了遠一些。

每一次都是這樣。

每一次都是說她如果找不到人,最後連個給她燒紙錢的人都沒有。

這句話她都已經聽了八百遍了!

但是奈何,她是她的母上大人,她也不敢得罪。

最後隻能很是誠懇的說道,“那我現在過去還來的及嗎?”

“你現在過去?你當人家李總是沒人要,等著你撿的?”

“你趕緊給我回來,否則你明白就別去上班了,一天不把這親相好了,你一天別去上班!”

一聽趙媽不讓自己上班。

趙暖暖頓時著急起來:“媽,你怎麽能這樣呢?再怎麽說我也是你親生的。”

“就是因為你是我親生的,我才著急,你如果不是我親生的,你孤獨終老我都不帶管你的!”

趙媽說完這句話後,也不管趙暖暖還在說些什麽,就直接掛斷電話。

趙暖暖無奈。

她重重歎了一口氣,將車子啟動。

一路上,她的心思一直都在母親說的那句如果再相親不成功,就不讓她工作的事情。

以至於在一個紅綠燈的路口,根本沒有注意到前麵的車,一下就撞了上去。

巨大的慣性,讓趙暖暖的頭重重的的磕在方向盤上。

額頭上的疼痛瞬間讓她剛剛還有些昏昏沉沉的腦子轉為清醒。

她抬頭看了一眼前麵的車。

還好,隻是一輛大眾。

大眾車上,江書楷感覺到自己被追尾了,他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身後。

眼眸微眯,身後的車似有些相識。

江書楷沒有再去猜測對方是誰,隻是解開安全帶下車。

他敲了敲對方的車窗。

車窗緩慢搖了下來。

“是你?”

江書楷有些吃驚的看著車裏的趙暖暖。

“趙暖暖,沒想到,撞我的人是你啊!”

趙暖暖抬頭看著麵前的男人。

頓時一陣懊悔。

這世界這麽大,她怎麽就撞上了這麽一個八字和自己犯衝的人?

自從上次的事情後,趙暖暖就和江書楷形同陌路了。

江家……

夫妻二人相視一笑,白薇輕聲說道:

“宴兒最是重禮數的。”

顧祁宴心中著急卻麵上不顯,和江展有來有回的聊著。白薇切了水果:

“宴兒,記得你以前喜歡吃葡萄和菠蘿,也不知道現在口味有沒有變化。”

顧祁宴看著果籃裏顆粒飽滿的葡萄,和切得小塊,擺放整齊的菠蘿,發自內心地笑道:

“謝謝阿姨,我依舊喜歡吃。”

顧祁宴為了加深自己說話的可信度,吃了起來。

大概是顧祁宴,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樣子太過於明顯,好幾次,江展都看得出顧祁宴的著急,江展誤以為是顧祁宴和自己沒什麽話說了,就笑著說道:

“祁宴,你還有事就先回去忙,改天書傑在了再來玩。”

聽到江叔叔的逐客令。顧祁宴意識到自己再不說,可能就沒有機會了。

隻見顧祁宴做了一個讓大家都跌破眼界的事情,他,他他他給江展跪下了。

這一舉動不止白薇驚呆了,就連剛進門的江書傑都瞪大了眼睛,別說顧祁宴給人下跪了,就是軟話,都不曾說過幾句。

要知道,顧老爺子老來得子,對顧祁宴寵愛至極,早早就將顧氏集團的繼承權給了顧祁宴,顧祁宴也是爭氣,年級輕輕,就把顧氏集團在他的手裏擴大了整整一大半。

顧老爺子逢人就誇顧祁宴,也是顧祁宴配的上那些誇獎。

回過神的江展伸手就要扶起顧祁宴,麵對這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大禮,江展可自認為自己不能接受。

“祁宴,有什麽你江叔叔能幫你的,你直接說,不用這樣。”

半晌,白薇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祁宴,不得不說,你可真......”

江書傑一時之間找不到誇讚顧祁宴的話,隻覺得他為了妹妹可真豁得出去,江書傑辦事也靠譜,竟然將顧祁宴給江展下跪的視頻錄了下來。

江展看著嬉皮笑臉的江書傑,大聲怒吼:

“你給我滾過來。”

江展看著跪地不起的顧祁宴:

“宴兒,是不是書傑這個臭小子惹你了?”

江書傑聽到江展的話,著急地解釋道:

“不是我,爸,真的不是我,哎,顧祁宴,你倒是開口說話啊,怎麽啞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