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展看著江書傑咋咋呼呼的樣子,更是斷定了,就是江書傑招惹的顧祁宴。
現在顧祁宴來告狀了,那自己就不能坐視不理了。
就在江展要收拾江書傑的時候,顧祁宴突然開口說道:
“江叔叔,是我有求於您,還希望您能給我一個機會,我用性命擔保,不會讓你和白阿姨失望。”
聽到顧祁宴如此莫名其妙的話,江展有些摸不著頭腦,和同樣摸不著頭腦的白薇相視一眼,都在想這是怎麽回事?
江展溫和地說道:
“祁宴,有什麽事你就說,我和你阿姨能幫的,一定會辦給你的。”
顧祁宴不疾不徐地開口說道:
“叔叔阿姨,我想請你們給我一個機會,我想照顧阿黎。”
江展聽到顧祁宴這樣說,滿臉震驚:
“祁宴,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麽?”
顧祁宴直視江展的目光,四目相對的一瞬間,麵對顧祁宴的耿直目光,江展沉默後:
“你起來,跟我來。”
白薇拉住江展溫聲開口:
“展哥,有話好好說。”
江展拍了拍白薇的手:
“我自有分寸。”
白薇見狀輕輕點頭,隨後看著顧祁宴:
“宴兒,我是看著的長大的,信得過你,和你江叔叔好好說。”
白薇的話給了顧祁宴莫大的勇氣。
看著上樓的兩人,白薇轉頭看向幸災樂禍的江書傑:
“笑什麽笑,你和南星的事,怎麽樣了?”
江書傑聽到媽媽提到趙南星,猶豫了一瞬間:
“書楷和暖暖有點誤會,現在還不好去趙家。”
白薇抿了抿唇:
“這件事我來辦,你去準備禮物,切記,要誠意和心意以及歉意都能表達出來。”
江書傑聽到白薇的話,點點頭:
“好,我知道了。”
白薇打發走江書傑,坐在沙發上重重歎氣道:
“這可是真,四個盡然沒一個讓我省心的,我什麽時候才能抱上孫子啊?”
不多時——
江展眉目舒展,和顧祁宴有說有笑地走了出來。
白薇有些驚訝,沒想到這麽一會,顧祁宴竟然可以讓老公同意。
江展看著懵懂的妻子,快步走到白薇眼前:
“薇兒,祁宴是個好孩子,阿黎交給他,我是放心的,不知你意下如何?”
麵對江展的問題,白薇輕聲說道:
“展哥,我都聽你的。”
顧祁宴麵對如此信任他的兩人,心中暗自發誓,以後保護沈書黎,一定會超過自己的生命。
顧祁宴沒有留下來吃飯,在她他知道沈書黎的地址後,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見到她了。
送走顧祁宴,江展擁著妻子說道:
“薇兒,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白薇一臉疑惑地看著江展:
“出發去哪裏?”
江展輕笑:
“當然是繼續我們的這趟,還未完成的旅行。”
白薇微微一笑,拉著江展的手輕輕說道:
“老公,這次回來,我本就不打算再走的。”
妻子的回答在江展的意料之中,他輕輕扶著妻子的肩膀:
“老婆,我知道你舍不得孩子們,他們已經長大了,已經有自己的生活了,接下來的日子,我們應該快樂,至少應該讓你快樂。”
白薇即使明白老公的心意,可眼下她做不到就這樣離開:
“傑兒和南星的婚事,應該提上流程了。”
江展認為兒子不爭氣,他這個年齡的時候,就已經生下了江書傑,反觀江書傑呢?江展攤攤手:
“那就先留下解決家裏的這些瑣事,等解決了,我們再出發?”
翌日——
沈書黎拉開窗簾,目光所及之處......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沈書黎驚呆了,從未想到顧祁宴會這樣出現在巴黎。
看著站在眼前的沈書黎,顧祁宴再也沒有克製自己的思念,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裏。令顧祁宴想不到的是,沈書黎沒有推開他,反而伸手也抱住了她。
片刻後——
顧祁宴牽著沈書黎的手說:
“為什麽不接我的電話,也不回我的微信?”
沈書黎抿唇後:
“你心裏的那個人現在在哪裏?”
顧祁宴嘴角擴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出國了。”
沈書黎心裏頓時失落無比。
顧祁宴隨後又慢慢吐出一句:
“巴黎。”
沈書黎猛然抬頭,就對上了顧祁宴意味不明的笑意,看著顧祁宴一臉認真的樣子,沈書黎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到,自己就是那個顧祁宴喜歡的小女孩。
鼓起勇氣問道:
“是為了我,才出現在這裏的嗎?”
顧祁宴伸手捏了捏沈書黎的鼻頭:
“你想不想知道,我這幾個月是怎麽過來的?”
沈書黎天真的抬起頭看著顧祁宴,在等他講述的時候,顧祁宴看著沈書黎嬌嫩的粉唇,不受控製的一個蜻蜓點水,沈書黎的臉頰瞬間爆紅。
然而就是這一幕,被不遠處剛走來的羅榆樹看在眼裏,待走近後,看到顧祁宴的周身氣度,羅榆樹還沒有比,就已經知道自己輸掉了,看著沈書黎不死心地問道:
“阿黎,他就是那個讓你念念不忘的渣男嗎?”
羅榆樹忽略了沈書黎的尷尬的顧祁宴的探究,一股氣地質問道:
“你明明有女朋友,現在還在這裏,對阿黎做這樣的事,你還真是男人中的敗類。”
聽到羅榆樹這樣說顧祁宴,沈書黎生氣地護在顧祁宴前麵說道:
“他們已經分手了。”
說完還不放心的回頭看著顧祁宴:
“宴哥哥,你們,是已經分手了的吧?”
顧祁宴隻覺得沈書黎可愛極了,點點頭:
“心裏現在隻有你。”
顧祁宴看著沈書黎將錯就錯的樣子,也沒有在這個時間點解釋太多,畢竟以後有的是解釋的時間。
而這一幕落在羅榆樹的眼中,就了不得了,沈書黎為了愛情如此卑微,關鍵對方還是一個渣男。
羅榆樹鼓足勇氣看著沈書黎:
“阿黎,我希望你看清楚,你眼前的這個男人,他不是一個好人,不值得你托付終身。”
沈書黎被羅榆樹的話說的麵紅耳赤,著急地開口說道:
“你別瞎說,我和宴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樣。”
顧祁宴千裏迢迢追來,讓沈書黎的心現在被一層蜜糖包裹著,哪裏還聽得進去別人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