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那啟悟瞬間變了臉色,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嚇了林薇薇一跳。
我瞪了他一眼讓他別這麽緊張,輕聲問林薇薇那個偽名媛為什麽要詛咒那啟悟。
林薇薇驚嚇之後拍了拍胸口:“好像是這個那啟悟在從中作梗,讓富二代和她分手的。”
“原來如此。”我徹底明白,怪不得姚穎被怨靈洗腦之後一個勁兒的要嫁給那啟悟,而且還將提線木偶帶了過來,想取那啟悟的性命,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啟悟。
想起姚穎嘴角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抽一下,我問林薇薇那個偽名媛是不是也會情不自禁的抽一下嘴角。
林薇薇歎息說偽名媛後來整過容,因為有嚴重的後遺症,隻要遇到激動的事情,嘴角就會抽一下。
說到了這裏,嬰兒啼哭聲從房間傳來,林薇薇也不好意思站起身。
我們要詢問的事情已經問明白了,沒有待下去的必要,告辭後便離開了林薇薇家裏。
相繼上車,那啟悟憤憤不滿喊了起來:“大兄弟,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我不就是好心提醒了一句嘛,竟然賴上我了。”
於沐之和我們昨天才認識,也沒拿自己當外人:“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親,說起來,你這也算是自作自受了。”
“切!”那啟悟不屑哼了一聲:“明明就是一個想傍大款的偽名媛,還不能讓人說了?”
“行了。”我止住那啟悟的牢騷:“不管怎麽樣,這怨靈的來曆已經搞明白了,現在要做的就是讓怨靈的怨念消散,這樣姚穎才能正常起來。”
那啟悟來了精神,問我應該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我眯眼看向他:“偽名媛是怎麽死的就此不提,她的怨念來源是因為你才被富二代甩了,她做夢都想要嫁入豪門,現在你就是豪門,讓她嫁給你又有何不可呢?”
那啟悟擦了把冷汗問我有沒有開玩笑。
我搖頭後他的臉直接就綠了,於沐之輕蔑道:“一個大男人就有點大男人的英雄氣概,而且姚穎也挺不錯的。”
那啟悟沒有理會於沐之潑來的這盆冷水,哭喪著臉喊道:“大兄弟,你這還不如直接讓我死了。”
“慌什麽?我怎麽可能讓你真的娶她,我這樣做隻想讓姚穎放鬆警惕,到時候將怨靈引出來,這樣就容易對付了。”
那啟悟緊張問:“到時候我不會有危險吧?”
他這種膽怯讓我非常無語,於沐之則是一臉的激動,問我是不是要讓鬼出現。
在我點頭後,於沐之好像要見到自己喜歡的明星一樣,雙手交叉放在下巴處,兩隻眼睛都泛出了小星星。
那啟悟一臉的生無可戀,看了我們一眼,搖了搖頭率先上了車。
避免夜長夢多,我和於沐之相互留了電話,讓她現在回去,告訴姚穎下午就準備她和那啟悟的婚禮。
這件事情並非我說的那麽簡單,姚穎已經被怨靈蠱惑的成為了偽名媛,她之所以一個勁兒的想嫁給那啟悟,就是在完成偽名媛要嫁入豪門的怨念。
而怨靈則因為那啟悟的關係,最終和富二代分手導致慘死,怨靈對那啟悟的恨是非常強烈的,不殺死他這件事情就不會終結。
沒想到這竟然還是罕見的雙層怨念。
想要順利解決這件事情也簡單,隻要先讓那啟悟和姚穎結婚,解決了第一層怨念後,再讓那啟悟詐死,這樣一來,怨靈才會徹底消散。
這種事情雖然好處理,但在這件事情裏麵還牽扯著提線木偶,為了搞明白提線木偶是怎麽回事兒,我必須要以身犯險,讓怨靈現身問個明白。
避免那啟悟緊張,我並未將這些想法說出來,讓他開車載我去了菜市場。
小時候我跟著爺爺處理了不少鎮物,有一種處理的方法我雖然沒有見爺爺用過,但卻從他老人家口中聽說過。
鎮物之所以會形成,就是因為死者怨念太過強大導致,而且這種怨念可以凝聚成實體,最終形成怨靈,也就是於沐之不止一次提起的鬼。
有些怨靈會自主現身,有些怨靈則需要一些媒介的刺激,才可以顯現出來。
而這個媒介,就是公雞的血液。
公雞打鳴,就意味著陰陽交替的時間已到,陰靈就必須回到自己該去的地方,而且公雞血液對陰靈有著壓製性的作用。
怨靈就是如此,依附的鎮物被潑灑了雞血,怨靈便沒有棲身之地,隻能被迫現身。
在菜市場討了一瓶公雞血液,我擔心這偽名媛的怨靈會無法控製,又去了趟郊外折了幾根桃木枝。
將其削成了七根三長四短的木釘後,我才鬆了口氣,讓那啟悟開車回去。
在路上那啟悟問我要這些東西做什麽,將雞血的作用告訴他之後,我打量著七根桃木釘說到時候和怨靈談不攏,就必須要用這七根桃木釘封住怨靈的三魂七魄。
聽完我的話,那啟悟對我豎起了大拇指,一個勁兒的奉承說我有能耐。
我也隻能苦笑,要是我真有能耐,就會和我爺爺那樣,一個照麵就把怨靈的來曆搞明白,也不會浪費這麽長時間了。
回去之後,我讓那啟悟別太緊張,一切看我眼色行事,他雖然點頭,但身子卻不受控製的顫抖,想必也在害怕。
我也沒有過分寬慰他,從衣櫃裏麵找了套西裝讓他穿上,這才給於沐之撥通電話,告訴她我這邊已經準備妥當,讓她帶著姚穎來那啟悟家裏。
等待期間,那啟悟緊張的開始自言自語,我心裏麵也沒底。
在我處理的這些鎮物裏麵,就隻有魚幼薇那麵銅鏡具有殺傷力,但是和這隻皮包相比的話,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要是怨靈發起狂來,我手裏這七根桃木釘恐怕不能將她給震住。
很快,外麵響起了敲門聲,那啟悟嚇得一個顫抖,目光畏懼問我是不是來了。
我沒有正麵回應,深深吸了口氣讓他別緊張放輕鬆便將房門打開。
於沐之站在門口,在她身後跟著穿著一身鳳冠霞帔的姚穎。
因為她頭上頂著一張紅喜帕,我看不清楚具體表情,但這套衣服穿在她身上,我怎麽看都覺得有些詭異,就好像這身衣服是用鮮血染紅的一樣。
她的手中還拎著那隻皮包,更是讓我有些不安。
“可以開始了嗎?”
於沐之表現的非常淡定,好像姚穎真的要結婚一樣。
“可以開始了。”我側過身子請她們進來,趁著姚穎沒有注意,我側身在於沐之耳邊輕聲說:“洗手間有瓶雞血,一會兒拿到包把雞血潑在上麵!”
於沐之興奮點頭,問我這樣是不是就可以看到鬼了。
我急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點了點頭,從她激動的神色來看,似乎恨不得立刻就將皮包搶走奔向洗手間。
看到她這種樣子,我是哭笑不得。
人對未知的事情都充滿了好奇,一會兒等到怨靈真的出現,恐怕於沐之哭都沒地兒去了。
“那啟悟,過來!”我衝那啟悟使了個眼色,他使勁兒吞了口唾沫,極不情願走了過來。
“啟悟,我終於要和你結婚了,你一定要好好對我。”喜帕後麵傳來姚穎激動的聲音。
我眯眼看著皮包,一本正經說:“姚穎,既然你們要結婚,就先把手裏的東西放下來。”
“我……”姚穎用力抱住了皮包,生怕我從她手中搶走一樣。
見她警惕性很強,我胡編亂造說:“婚姻是神聖的,如果你非要拿著這隻皮包,就變成了物質上的婚姻,相信你們不想婚後因為各種物質生活而吵鬧吧?”
“這……好吧,沐之,你幫我拿一下。”
姚穎依依不舍將皮包遞給了於沐之,就在於沐之接過皮包的瞬間,她突然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拎著皮包就快速朝洗手間衝了過去。